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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窃妻》 50-60(第8/25页)
涂就给小叔父下药,还因此连累了穆原。
霍砚时转向同样呆若木鸡的叶蓁,嘲讽地道:“你现在知道了,我刚才只是教训他,已经算是放过他了。”
叶蓁此时才明白,他说为了自己放过穆原,并不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
靖武侯在自己院子里被人下毒,这对他来说是极为危险的大事。
他不能对自己的侄子和外甥女动手,但可以杀一个侍卫以儆效尤,震慑侯府的所有下人,绝不能让这事再发生。
秦玉瑾当然更明白这件事,她慌得六神无主,一把抓住霍砚时的衣袖央求道:“小叔父你怎么罚我都可以,能不能对穆原从轻处置。求您了,看在我阿娘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吧!”
见霍砚时不理会她,她哭得更厉害,几乎是万念俱灰地道:“他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吗?小叔父能让我见他一面吗?”
霍砚时摇了摇头,在院子里慢慢坐下,对胡安道:“把穆原带过来。”
胡安连忙跑开,很快莫骁就将穆原押到了霍砚时面前。
穆原生得高大强壮 ,性格却是沉默寡言,除了秦玉瑾,侯府几乎没几个人听他说过话。
此时他跪在霍砚时面前,仍是紧紧抿着唇,连一句为自己求饶的话都没说。
秦玉瑾连忙上前,见他手脚完整,不像受了刑的样子,才稍微放心一点。
她愧疚地蹲在他面前痛哭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你。”
穆原看见她才抬起头,然后很用力地摇头,伸手想把她扶起,但想到现在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又无奈地把手收回。
秦玉瑾哭的更厉害,急得穆原不住地摇头,结结巴巴地道:“别……姑娘别哭。我不怕死的。”
霍砚时被她哭得头疼,手撑着额头道:“你与其对着他哭,不如去求你未来的小婶婶。”
秦玉瑾听得一愣,等她明白过来,立即看向站在旁边的叶蓁,冲过去道:“叶姐姐,你帮穆原说说话吧,不然小叔父真的会让他死。”
叶蓁其实想不明白,霍砚时明明答应自己要放过穆原,为何还要大张旗鼓演这么一出。
但也只能走到他面前,道:“穆侍卫只是奉命行事,而且药是霍昀下的,要错也是错在他。若因为主子犯错,就用下人的性命来罚,府里的其他人都会寒心吧。”
此时,霍砚时院子里站了许多侍从,他们本就为今天的意外胆战心惊,看穆原跪在那里等死,也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而听见叶蓁说出这番话,他们都偷偷露出感动神色,感激这位未来侯夫人能把下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而霍昀时似是听进去了这话,想了想,将她的手握住道:“好,你是这里以后的主母,你说了算。”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穆原的命是保住了。
秦玉瑾激动地抱着叶蓁痛哭,不住地说谢谢她。
叶蓁却觉得自己问心有愧,这事本就是因自己而起,怎么现在好像还成了他们的恩人。
此时霍砚时仍攥着叶蓁的手,慢慢站起身道:“我累了,扶我进去歇息吧。”
叶蓁于是任他牵着,陪他慢慢走回了房内。
阿忆刚才在旁边偷偷看了许久,连忙跑进来给他们送了茶,然后转身出去将门给关上。
霍砚时躺回了床上,他的伤并未好全,此时将头往后靠着,额上都渗出汗来。
叶蓁把倒好的茶拿过来递给他,然后坐在他身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霍砚时看向她道:“你是不是想问,明明我说一句话就能放过他,为何要大费周章,还把瑾儿吓成那样。”
叶蓁点了点头,他将她的手拉过来握在手心,道:“我不那样做,瑾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往后她再要做任何决定,都会想一想会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会不会伤害到她的亲人。”
见叶蓁听得若有所思,他继续道:“还有,你以后会成为这里的主母。想要收服人心,需得恩威并施,我先立威,让你来施恩,这样他们都会记得你的好,往后也会对你更忠心。”
又看了她一眼,道:“特别是对穆原,他武功很高,做人也懂得回报,不然不会因为我二姐的一句话就留在瑾儿身边许多年。你今日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定会记在心里,在往后的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对你有用。”
叶蓁未想到这样简单的一件事,竟能有这么深的筹谋,一时间也听得有些敬佩。
而霍砚时似是十分疲累,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将头靠在她肩上道:“我今日耗费了太多心力,已经有点撑不住,需得好好歇息才行。你陪我睡一会好吗?”
明显感觉她身体一僵,他又笑了下道:“我睡着了你就能走。你不在,我睡不安稳。”
叶蓁抿了抿唇,只能看着他将外袍解开脱下,然后捂着腹部慢慢躺下去 。
他好像累得厉害,躺下后就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叶蓁看了一会儿,俯身为他将锦衾盖好。
可正要转开身子,霍砚时却将她的手紧紧攥住,眼睛仍是闭着,哑声道:“你答应了,陪我睡着了再走。”
叶蓁想说她并未答应他,但看他现在累极的模样,显出寻常未见的脆弱感,忍不住就有些心软。
于是她只得又坐了回去,任由他攥着手,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更漏的水声滴滴落进漏壶里。
熏炉里点燃的苏合熏香十分好闻,她坐着坐着,渐渐也觉得有些昏沉。
等她再度转醒时竟已经到了晚上,屋内并没有点灯,而她不知何时被搬到了床上,就躺在霍砚时身边,头还枕在他胸前。
她吓得想要立即坐起,搁在她肩上的胳膊却紧了紧,然后听见他还略带鼻音的声音道:“醒了?若是饿了就去让阿忆弄些东西来吃。”
见她狐疑地抬头看着自己,霍砚时终于将她放开道:“你刚才那样睡着不舒服,我才把你扶到床上的。”
他语气十分无辜,好似多为她着想似的。
叶蓁朝他翻了个白眼,赶忙下了床,走出去门去找阿忆给她弄些吃得来,她是真的饿了。
第二日,霍昀和秦玉瑾因为这次的事,一同被带到老夫人面前受训。霍昀被跪在祠堂三日,秦玉瑾则在自己房子里禁足,这对她来说不痛不痒,毕竟她本来也不爱出门。
不知是因为受罚还是因为真的想通了,霍昀这几日都没来找过叶蓁。而霍砚时的伤也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他此前提出的婚事,也到了该准备的地步。
这日黄昏时分,叶蓁正在用晚膳,阿忆在旁边小声道:“侯爷说,要准备往夫人家里送聘礼了。“
见叶蓁垂下头,阿忆又问:“夫人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叶蓁摇头道:“我怎么想的,对他也不重要,反正我逃不掉。他说要娶便娶,哪会在乎我是不是心甘情愿。”
阿忆却道:“可我觉得,侯爷还是在意的。”
她见叶蓁不说话,只是低头喝汤,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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