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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窃妻》 40-50(第11/27页)
霍砚时内心生出难言的满足感,这间房对他来说从来只是歇息的地方,可这一刻,望着她沉静地睡在怀里,突然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第二日,叶蓁在午时过后,被允许去院子里种花。
她让阿忆去厨房拿了蛋壳,将蛋壳碾碎放在土里,又将草木灰撒上去,这样就能让花根吸取更多养分,让花开得更盛。
胡安派了侍从在院子外守着,若有人过来,就把人先拦着,绝不能让他们发现院子里的是谁。
但阿忆始终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侯爷的院子,就算有人看守,随时都有人可能过来,府里的仆从、侯府的两位夫人,甚至是……世子。
她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心跳得猛烈,若世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日日夜夜被藏在他叔父的房里,真不知道他会如何发疯。
叶蓁抬头看了她一眼,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道:“你放心,我比别人更不想他发现这件事。”
就算霍昀知道了,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现在根本没法和侯爷抗衡,也绝不可能愿意放她走。
她很有耐心地种了两天花,终于听见院子外面看守的侍从喊:“瑾姑娘,你现在不能过去。”
然后胡安紧张地跑过来道:“叶小娘子还是先回房吧,瑾姑娘一定要过来看看。”
叶蓁点了点头,让阿忆扶着往回走,在进门前故意跌了一下,让匆匆赶过来的秦玉瑾撞见了她的背影。
秦玉瑾实在好奇小叔父房里的人是谁,这日她发现主院外加了许多侍卫,可小叔父明明不在府里,这些侍卫是来防着谁的?
于是她不顾阻拦,一定要过来瞧瞧,果然被她撞见了匆匆被带进房里的小娘子。
可惜没看到她到底长的什么模样,能让一向清心寡欲的小叔父干出金屋藏娇的事。
胡安见她站在院子里发呆,略有些紧张地道:“瑾姑娘是不是该回去了。”
秦玉瑾朝他随意点了点,突然看见院子里的花,生出很奇怪的感觉。
侯府里打理花草只用肥料,从不加其他的东西,若是花枯了死了,直接扔掉就是。
会用蛋壳和草木灰种花,想花草能长的更好,是当时自己给叶蓁上课时,她曾教过自己的。
再回忆刚才看到的背影,好像是有些眼熟……
秦玉瑾越想越觉得可怕,浑身都冒出冷汗来。
旁边的胡安还在警惕地看着她,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按着胸口假装淡然地走出了院子。
而此时已经躲进房里的叶蓁,很紧张地偷偷往外看,希望秦玉瑾真的如她所愿,发现了那些花草的蹊跷之处。
她不能让阿忆帮她逃走,因为霍砚时一定不会放过她,也不能去找霍昀,但是秦玉瑾可以。
因为秦玉瑾是霍砚时疼爱的侄女,她母亲是镇守边关的将军,无论她做什么,霍砚时都不会因此为难她。
所以那晚她听胡安禀报说瑾姑娘求见时,就特地在他开门时从房门口走过,希望秦玉瑾能发现霍砚时在房里藏了人。
然后她又假意顺从,换得能在院子里养花的机会,这一切,只为了让秦玉瑾能发现自己的身份。
如果她愿意帮自己,自己就能有逃脱的机会。
第45章 笔
秦玉瑾回房后,整颗心还“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此前听大婶婶说叶小娘子给表哥留了和离书,然后就离开了侯府,应该是知道嫁进侯府无望,干脆就回了老家。
那时她还对这位前表嫂十分不舍,可根本没想到,现在会在小叔父的院子里发现她的踪迹。
仔细想想,好像这才是能解释一切的真相。
以小叔父的地位,根本无需在房里偷偷藏人,无论是通房还是妾室,只要他想要,光明正大养着就是。
除非这人的身份,是根本不能让侯府其他人知晓的。
是他侄子曾经的妻子!
秦玉瑾未想到自己会无意中发现这样可怕的事,而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该告诉表哥吗?可他那样冲动的性子,若知道小叔父夺走他的妻子 ,必定会上门去讨要,可小叔父既然敢出手去抢,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届时侯府不被闹得鸡飞狗跳才怪。
再加上大婶婶性子柔弱,祖母又学佛,听闻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她们该如何是好?
她越想越是心惊,不由得在心里责骂小叔父:他看上谁不好,为何偏要去抢他侄子的媳妇。
这晚秦玉瑾根本睡不好,在枕头上辗转反侧数个时辰后,她终于坚定了一个念头。
若她去找小叔父询问,小叔父绝不可能告诉她实话,以自己的段位,也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
所以她要同叶蓁见上一面,亲口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怎么见面,她很快也有了打算,幸好她读书时学过兵法,懂得围魏救赵的道理。
第二日清晨,她便去找了婶婶王令娴,告诉她小叔父房里藏了个女人!
王令娴听后也大为吃惊,问了她几次可确认是真的。
秦玉瑾反复向她保证,她一定没看错,小叔父房里就是有人了,而且两人每晚都同床共枕,很是亲密。
王令娴听得满脸疑惑,她和婆母一直盼着小叔子能娶妻纳妾、开枝散叶,但每次他都严词拒绝,为何现在,会偷偷摸摸就养了个小娘子在房里呢。
这时秦玉瑾又添油加醋,道:“婶婶不觉得奇怪吗?无论那女子是何身份,小叔父都该同我们说一声,他要收通房也好,要纳妾也好,我们都会为他高兴。可他为何要把人藏在自己房里,甚至连面都不让她露呢?”
王令娴被她这么引导,马上想起小叔子当初去救那农女的事。而现在他房里养了人,正好就是在那农女离开后。
她想得心脏砰砰直跳,倏地站起身道:“不行,我现在要去他院子里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秦玉瑾撇嘴道:“小叔父院子里的侍卫管家都只对他忠心,大婶婶就算现在赶过去,他们也不会放你进去的。”
王令娴皱眉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秦玉瑾道:“今晚小叔父回来了,大婶婶亲自去他院子里问他。大婶婶对他长嫂如母,他不敢不听您的话,到时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把房里的人交出来。”
王令娴用力揉着手里的帕子,反复思索后点头道:“好!”
秦玉瑾又添了句道:“大婶婶可千万别把我说出来,小叔父本就为宫宴的事对我不满,若知道是我同大婶婶告的状,该责罚我了!”
王令娴一并应下,当天晚上就带着贴身的嬷嬷和婢女,去了霍砚时院子里,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砚时听到胡安传话时,并不知道长嫂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走到院子里,得知王令娴的来意,他竟也并未露出惊慌之色,只是将她往廊亭处引着坐下,让下人去上了壶茶,淡淡问道:“长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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