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疯狗真少爷盯上了: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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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孟觉说道。

    坐在一边的孟博延边伸手拨弄着自家弟弟的头发,边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鼻涕泡。”

    被哥哥这么一说,孟觉瞬间想起来了。

    那是六年级的时候,许淮和林肃放学后到他家来玩,那天林肃正好感冒了,第一次见到当时上高中的孟博延,吓得立刻吹了个鼻涕泡,连走的时候都还在哭。

    “那是被你吓的!”孟觉嘟囔着给了他一肘子,当时他都怕林肃会因为他哥和他断交,吓得他提心吊胆好几天。

    孟博延顺手抓住孟觉的手臂,下意识捏了捏:“瘦了。”

    窦燕也知道这事,她捂着嘴笑道:“当时我还和他妈妈解释了好久,就怕他从此不敢来我们家了,结果第二年就搬走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孟博延。

    孟博延:“???”

    孟德本:又是我不知道的事???

    因为孟博延的一句瘦了,孟觉晚餐时又被迫吃了很多。

    “……”

    有时候,家人的爱太沉重了-

    学区房,三栋602。

    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半点动静都没有,连呼吸几乎都被这黑暗吞没了。

    窗外天色黑压压的,雨水从玻璃上滑落,只剩淅淅沥沥的湿意。

    陆知叙坐在阳台的地板上,身形陷在昏暗里,神情空茫一片,看向前方的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空洞的木然,死寂得像被世界遗忘了。

    身旁干净的板凳上放着那只白色的小狗玩偶,憨态可掬。

    他视线落在小狗身上,嘴角微微咧开,又渐渐垂下。

    脑后的伤口不知何时裂开了,漫开一片暗沉的湿意,湿透的纱布黏腻地贴着头皮,看不见血,却能隐约感觉到温热的腥气。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垂下眼睫。

    砰——

    后脑袋磕在玻璃门上,任谁一听都觉得疼得慌,但男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得像个木头人。

    半晌。

    他动了。

    陆知叙像是能看见似的,在黑暗中毫无阻碍地走到浴室里,紧接着打开水龙头,待水满后,把脸埋了进去。

    扑面而来熟悉的窒息感,胸腔里沉寂的心脏开始怦怦怦地剧烈跳动,仿佛活了过来。

    许久,他抬起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下颌线滑落,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那双空洞的眼睛渐渐充盈起了光芒,他看着镜子里的黑影,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比熟练地在面盆上用水写着孟觉的名字,嘴里似乎还呢喃着什么。

    镜子里那道黑影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歪了歪头。

    哥哥,你是跑不掉的。

    恨他就恨他,反正他也恨他-

    半夜。

    孟家的别墅一片大亮,兵荒马乱。

    孟博延脸色冰冷,宛如寒冰过境,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冻成冰碴子。

    “医生到了吗?”

    管家眉头紧皱,反复看钟,反复打开手机:“快了,大少爷。”

    孟博延深吸一口气,拳头一会儿握紧,一会儿张开。

    卧室里。

    窦燕眼里包着泪,搓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搭在孟觉额头上。

    孟觉躺在床上,整张脸烧得通红滚烫,呼吸急促又灼热,胸口微微起伏。

    眼皮高高地肿起,紧紧闭着,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泛出浅浅的血口。

    他虚弱地陷在被褥里,整个人蔫蔫地缩着,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苍白泛红的皮肤上,眉头死死拧着,细碎的痛苦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漏出来,轻得像破碎的气音,听得人揪心。

    窦燕急得眼眶发红,一遍遍地去换他额头上的凉毛巾,指尖都在发颤。

    孟德本也一脸严肃,刚要出去问问,就见孟博延带着家庭医生进来了。

    “医生,你快点来看看我儿子。”窦燕让开位置让医生上前,快速说道,“睡前他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起了高烧。”

    家庭医生指尖轻触他的额头,又翻开他滚烫的眼睑查看,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今天是不是淋雨了?”

    “对,放学回来的时候衣服是湿的。”窦燕连忙说道。

    家庭医生一边配药物一边说道:“继续物理降温,我这边给开一些药,一定要时刻有人盯着,一旦高烧不退抽搐或者意识模糊,必须立刻送医院。”

    孟博延原本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此时走过来道:“我来盯着,爸妈你们回去睡觉吧。”

    窦燕哑声道:“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

    孟德本也表示不走。

    孟博延也没法真的赶他们回去睡觉,开口让管家给家庭医生准备客房,让他先住这,万一又出了什么事。

    华叔带着医生离开后,孟博延让父亲带着母亲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他自己弯腰坐在床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换着毛巾,再抬起孟觉的头给他喂药。

    喝了药后,男生紧皱的眉头松了点,口中痛苦的呻吟也轻了些。

    孟博延眉头紧蹙,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他伸手摸了摸孟觉滚烫的脸颊,忽然看见他嘴唇在动,不像是疼,像是在说话。

    他立刻俯身靠近,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将毛巾重新换好,孟博延靠在椅子上,视线落在被子一角。

    今晚他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察觉到孟觉脸色不好,是那时候就已经不舒服了吗?

    他拧了拧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孟觉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又爱哭,经常生病发烧,别人着急死了,他倒好,仰着小脸软乎乎地去和别人贴贴,奶声奶气说一点都不疼,结果自己晚上躲被窝里哭。

    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明明养得那么娇气,却又什么事都不跟他们说。

    孟博延眼底泛起一丝涟漪,惩罚似地捏了捏孟觉嫌热伸出来的手,该拿你怎么办呢。

    别墅的灯亮了一整夜。

    经过一个晚上,孟觉的高烧终于退了,人也清醒了一些。

    但十点又烧了起来。

    家庭医生一看,面色凝重:“要送医院了,体温一直这么高,持续烧下去很危险。”

    孟觉微微眯着眼睛,依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浑身像被卡车压过一样酸痛。

    他难受地轻哼,身上的热度又升了上来,高烧像一团火缠在他身上,身上的睡衣换了一套又一套。

    医生话音刚落,管家就去安排司机,孟博延弯腰将孟觉稳稳地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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