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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每天传出一条新绯闻》 15、第 15 章(第1/2页)
凌默边走向直播的房间边举着手机打电话,“嗯嗯,知道了,今天直播会注意的…绯闻也压下去了?……那天就是扶了他一下!”
凌默说到这也是佩服狗仔了,又说:“放心吧,今天只有路徊一个人了,我只要跟他保持好距离就可以了。一定不会留任何话柄。”
那头的高竹似乎这才放心了,又叮嘱了几句“别靠太近”“别凑着看屏幕”,凌默挨个应下,挂断电话。
不怪她紧张,《赤玛瑙》开播在即,他这个男一号要是再出什么绯闻热搜,剧宣组能集体心梗。
好在今晚只有路徊一个人,只要和路徊保持好身体距离,说话注意分寸,这场半小时的直播就能像前几次宣传一样平稳过关。
凌默推开临时搭建的直播间的门,路徊已经在里面了,正坐在高脚凳上配合工作人员调试耳返。他看见凌默进来,礼貌打了声招呼:“来了。”
“嗯,来了。”凌默回了个笑,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另一张高脚凳上坐下。
这两个星期他们也一同录过几次宣传,路徊的状态终于正常,没有再像上次采访那样说出似是而非的话。凌默观察了两轮,确认路徊是真的死心了,毕竟路徊一直是个体面人,不至于在被拒绝之后还穷追不舍。
工作人员弯腰调整他脚边的收音线,徐徐在旁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后都退到隔壁的小棚里,只留他们二人,直播正式开始。
弹幕瀑布一样从屏幕上倾泻而下。凌默凑近屏幕看了一会儿,笑着挑了几条来回答。期间路徊自然接话,温和的语调里有适度的幽默。
如凌默所料,这场直播的确是平稳度过,路徊看上去没有要继续纠缠的意思,他也就慢慢放松下来,念弹幕的时候会把好玩的那几条转过去给路徊看,路徊也会配合地开开玩笑。
半个小时后,屏幕上的计时器跳到预定的结束时间,凌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那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大家来看,记得五分钟后准时收看《赤玛瑙》哦。”
路徊也温和地说了几句结束语,直播画面切断,收工——
“哔”一声,灯光灭了。
整个房间在一瞬间沉入黑暗之中,工作人员霎时有些惊慌,“跳闸了?”
“电箱在外面走廊,谁去推一下?”
“别动别动,地上全是线!”几束手机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乱晃,有人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线缆朝凌默和路徊刚才坐的位置摸过来。
“凌默老师?路徊老师?你们还好吗?”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来,照在两张高脚凳上,空的。
凌默正被捂着嘴压在角落里。
刚才灯灭的一瞬间,一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从高脚凳旁边拽进了房间最深处。帘子掀开又落下,厚重的黑色丝绒布料隔开了外面的光线。
他后背抵着墙角,面前是一具紧紧压着他的身体,有只手死死捂着他的嘴。
“唔?”凌默眨两下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几秒,看着压在他身前的路徊,眼里的疑问很明显:你要干什么?
路徊示意他噤声,帘外工作人员正在几米之外喊着“两位老师”,手电筒的光柱在帘子上扫过来又扫过去。
他们被这个帘子隔在了一个逼仄夹角里,路徊压得极紧,膝盖抵着墙角,一只手捂着凌默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凌默温热而潮湿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洒在他掌心里,像一只鸟在他掌中轻轻扑翅,细碎的酥麻感在触到的瞬间便迅速掠走,撩得人心尖发颤。
而这只鸟此刻正被他困在双手之间,困在这个谁也看不见的角落里,好似真的被他抓住了,掌控了。路徊意识到这一点,呼吸蓦地粗重起来。
手电筒的光在帘子外面晃了一下,透过帘布缝隙扫进来一道白亮的光柱,正好擦过凌默脚尖。路徊往里一推,将凌默压得更深,嵌进墙角的阴影里。
“……”凌默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好似不适地皱了皱眉,抬起下巴顶了顶路徊的手掌,示意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路徊不舍地松开了一点力道,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凌默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薄:“你如果惊动他们,我就在这里吻你。”
卸去刚才伪装的凌默:?
他在黑暗中反复端详路徊的脸,依然温润、得体,和过去三个月在片场和他搭戏的人是同一张脸。而现在,他面色丝毫不变,仿佛刚才说的话再正常不过。
凌默的虎牙抵了一下下牙,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有点好奇路徊的转变,于是挪了下身体,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配合地降低音量,“路徊哥,你要干什么?”
他没有如路徊想象中的那样生气或惊恐,路徊准备好的台词都被他这个反应堵了回去,顿了一下才说:“和你表白。”
“嗯?不是表白过了吗?”凌默笑问道。
“你没有答应。”路徊说。
凌默把头靠在墙上,很是懒散地反问:“唔…我为什么要答应?”
他说得理所当然,不觉得自己不答应有什么问题,松松倚在墙上,并没有要推开路徊的意思。
什么威胁的动作都没有做,什么狠话都没有放。可是语调,声线,肢体语言,和他闲适的表情,不知哪一个突然击中了路徊。
他以为他把凌默压在角落强迫他与自己对峙就能占据上风,将这只鸟握在手中。可是凌默丝毫不惊慌,气定神闲的样子好似仍悬于他的手心,随时可以飞走。主动权不知何时换了位。
路徊低下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唤:“凌默。”
“在呢。”凌默应道。
路徊语气变得很认真:“我一直、一直都很……”
他突然抬眼,在黑暗中锁住凌默的眼眸,“嫉妒你。”
凌默眼中浮现一点惊讶,“嫉妒我?”
路徊:“你凭什么这么坦荡呢?”
他并不是真的要问凌默,而是陷入某种回忆般自言自语,语速快起来:“你凭什么能对着镜头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自己的梦想呢?
“你凭什么能这么坦率地对别人展现自己的欲望呢?”
飞快的语速一沉,“你凭什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张扬呢?”
“……就因为这个,你嫉妒我?”凌默歪头,比问了这么多凭什么的他还要不解。
路徊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还陷在这种仿佛被魇住的状态里,声音越来越低: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能这样。从小…就告诉我,在人前要藏锋,要温顺,要把自己的欲望和想法小心藏好。不可以张扬,不可以出头,不可以让人看出你在想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活了这么多年,可你居然能把要冲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凭什么你能这么狂妄这么敞亮?你被骂了那么多年,你改过吗?你怕过吗?”
凌默自然是没怕过的。不过他中间有个词说得很含糊,凌默没听清,只听他继续道:“本来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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