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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演技派师徒_丰骨》 第116页(第1/2页)
昆澜很少释放出攻击性,难得有这样的暴烈时刻,像是被唤醒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野性冲动。
这样的昆澜,有一种别样的鲜活。
留下伤口后,昆澜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饶有趣味的说:
“云止,有时候你真的很好玩,你应该在想,是魔念在咬你还是昆澜在咬你?不管怎样,牙齿长在昆澜身上,你肯定会怪罪昆澜吧。”
“昆澜,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因为在你的耳后留下了魔纹。”
一想到在梦中咬过昆澜的脸蛋和肩膀,云止觉得自己身上对应的部位也岌岌可危。
“现在又肯承认我是昆澜了?”对方有些不依不饶。
“不管我承不承认,都躲不掉的。”云止想的很开。
“魔纹和魔念,都让我与你更近了一步,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报复你呢?云止,你应该不知道,你耳后这一块比我敏感。”
昆澜只是对耳后伤口部位轻吹一口气,温暖的气流仿佛能钻进云止的脑子里。她像过电一样,浑身都颤栗了一下,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
她的耳朵肯定很红,耳廓那一圈几乎不可见的绒毛也都竖立起来了。
昆澜进一步撩拨,“猜猜现在的我能不能像你一样,尝出血液里的情绪?”
话虽那么说,昆澜没有真正的吸血,而是用牙尖轻轻的去磨那一处血孔,舌尖时不时的伸直去舔舐它。
云止被舔得半边脸都麻了,伤口很痒但又很舒服,她十分受用这种厮磨带来柔软的触感。
“昆澜,我好喜欢你。”她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昆澜没有用语言回应,而是用双唇丈量她的下颌线与耳朵的交集地带,一路热吻,用鼻尖去蹭她的耳垂。
这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满足。
她很喜欢昆澜现在这般为她痴迷的模样,不需要她抓得很牢,就自愿为她沦陷,全身心的专注于她。
灵泉底部深埋的锁链像是侦查到什么而抬头,被云止敏锐的感知到,她用指尖聚起一团紫色的魔雾,遁入水底覆盖在锁链周围,屏蔽掉这种探查。
用业火焚断这根锁链可以一劳永逸,可惜她暂时没这个力气施展。
都怪昆澜把她伺候得太舒服了。
她竟然比锁链更晚一步感知到昆澜体内的魔息在动作。
“昆澜,我还是想穿回自己的衣服,你可不可以把魂火魂丝都收回去?”她害怕被昆澜再对着耳后吹一口气。
这一身魂茧的某一处已经被她打湿了。
可能会扩散。
她很害羞。
“你不准掏心,不准闭关,不准不见我。”昆澜说出她听不懂的话,只是收走了魂火,她身上的魂茧反而收紧了一圈,更贴身了。
“我的心被你治好了,不疼了,也不冷了,我只是不想裸*睡,你织的衣服虽然很暖,但太紧了,我翻不了身。”
“入睡的时候你把识海敞开,我能读取你的想法,半夜帮你翻身。”昆澜的发言近乎魔怔。
魔念终归是魔念,固执起来听不进任何规劝。
昆澜为她痴狂的一面固然讨人喜欢,但她同样喜欢昆澜清醒克制的一面。
她最初喜欢上昆澜,并不是昆澜对她表现得有多痴迷。
云止在想,魔界这些天里,无论是这一刻被魔念占据意识的昆澜,还是被锁链缠住但理智尚存的昆澜,似乎很久没有主动提及宗主这一层身份了。
昆澜对她的好已是一种常态,但进入魔界以后,就一直围着她转,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被她的爱恨情仇所占据,没留给自己什么余地。
这样的昆澜固然让她动容,但她也在用魔念悄然蚕食昆澜的思维空间,昆澜越来越少的关注自己的事。
昆澜仿若变成了一个顺应她欲望的容器,变成了供魔念生长的容器。
她第一次感受到昆澜的魅力,并不是因为昆澜表现得有多爱她,而是昆澜在真真切切的展露自己,那个与她截然不同的、有信念有坚持的自己。哪怕昆澜所表现的自我偶尔会刺痛她。
她感觉这一刻的昆澜,自我是在逐步消亡的、渐渐沉寂的。热烈响应她的并不是昆澜本人,而是昆澜心中被无限放大的对她的欲望。
昆澜对她的欲望,根植于魔念之上。昆澜的魔念,种在昆澜神魂中最脆弱的部位。是她掀开了昆澜神魂的伤口,亲自种下了这些执念。
昆澜表面上是在攫取她的关注,实际上是不可见的伤口在开裂,想被她用很多很多的爱去填补。
不被魂火限制实力发挥,云止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她外放神魂之力给自己翻了个身,与昆澜逆转了上与下。
“昆澜,你此刻是不是很想很想被我安抚?”
昆澜有些羞涩,“你安抚了我一个早上,我哪好意思再提这种需求。”
她只当昆澜是在客套,说:
“我们玩一个忍耐力游戏,你全程都不许动,一动我就锻炼你的小、点、点,直到天亮,让你像红日一样,升起了就不准落幕。”
最恶劣的地方来了。
“游戏期间不管你流的是不是汗,我都不给你擦,累到脱水也不给你补。”
昆澜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开始思考。
“那可不行,输了我会累到走不稳路的,到时候被你抱着参加结契大典,大伙儿一定会笑话我。”
云止说出奖励:“你若赢了,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体力极限。”
昆澜眼前一亮。
“那现在就开始吧。”
报复的机会来了。
昆澜为她织的魂茧无法直接被脱下,但可以被转化。云止将昆澜外放在她身上的这一层魂丝全部移聚在右手,凝成一朵圣洁的白莲。
“昆澜,想必你也和我一样,魂力与本体之间可以互相感应吧?”
看着云止得意的笑容,昆澜有种羊入虎口的危机感,但她要赢得这场游戏,不能发出任何动静。
云止跪在她身边,单手托起这一朵莲花,似是对外观不够满意,紫色的魔力在掌心流转,在花底捏出了半截手臂那么长的莲柄。
“我若摘下一朵花瓣,吃进嘴里,用牙咀嚼一番,你会不会痛?动嘴皮也算输哦,你只能用表情来回答。”
云止故作恐吓,从莲花外围剥下一朵莲瓣,缓缓递到嘴边,朝花瓣表面轻轻的呵出热气。
魂力被云止聚成一整朵莲花,突然被分割出一小部分,那种被拔断的刺激感传到昆澜的心室,她强行忍下这一波震颤,以及被云止吹气带来的酥麻。
在昆澜惧怕的眼神中,云止得到了享受,笑着说:“这不是忍痛游戏,我会温柔一些的。”
她把莲瓣伸进温泉里舀水,像蛇一样用舌尖卷水喝,舌头不经意触碰到莲瓣,滑湿的触感让昆澜的神魂也像被舔了一样。
云止把水慢慢喝完,将花瓣放在昆澜的颈窝,单手从池内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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