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派师徒_丰骨: 第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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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澜把时间回溯到更早以前。

    回溯到云止摸到这瓶血之前。

    正好是她对云止解释血的由来。

    “这一瓶血,多数都是血池边你损失的血,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

    从这个节点开始,时间开始正常运转。

    云止正在思考如何“还血”,她用瞳术暂时定住了对方,举起池边半臂高的玉瓶,将一整瓶血全部灌入嘴中。

    因身体被定住而无法阻拦的云止被这个举动吓得面部失色。

    昆澜笑着擦去嘴角的血迹。

    云止的血是香甜的。

    有毒。

    她的神魂像是被火烧一样痛,被灼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冒着焦黑的烟。

    云止的血顺着喉管却没有直直流入腹中,而是被她引到心脏的位置。

    这些血不能那么直接喂给云止,一是太凉,需变得更温热才行。二是带有太过消沉的情绪,需要洗净才能送还。

    她无法像云止那样感知到血液中的情绪,这是魔族甚至是魔主才拥有的一种特殊能力。

    幸好她体内也有魔的一部分,那就是云止为她种下的魔念,一直盘踞在她的心窝。

    她忍住神魂被魔毒烧灼的刺痛,让云止的每一缕血都流经她的心脏,让附着的魔念去感应其中的情绪。

    魔念总是贪食云止相关的一切,好的坏的全盘吸收。

    血液中的负念将魔念喂得更为茁壮硕大,被它过滤后的血又逆回到喉头,昆澜将其喂入云止的嘴里,顺便为云止解除了定身瞳术。

    她是以深吻的方式在喂血,云止虽重获了自由,但也很快被吻得没有力气,只能吞下这些温暖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血。

    昆澜体内的魔念觉察到心脏被魔血携带的剧毒侵蚀成紫色,加快了情绪过滤,昆澜渡出的血量更多,让云止有些来不及吞咽。

    她不止是在享受昆澜的吻,也一直在关注昆澜的状况。

    昆澜正承受着非常巨量的魔毒,神魂和五脏六腑都在被毒素侵害,强忍着痛楚为她渡血,身体在渐渐的变冷。

    云止在身上燃起了一层温和的白色魂火,不仅能给昆澜取暖,还能消融她体内的魔毒。

    渡血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她与昆澜贴身相处了那么久,心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身上的护命咒也随之消散了。

    她的心疾,应该被昆澜治好了。

    美中不足的是,昆澜体内的魔念生长的太快了。

    她还没有催动昆澜体内的魔息,对方耳后的魔纹就开始隐隐发光起来,两朵金色的祥云已经烧红了昆澜的耳垂,迟早要被池内深埋的锁链感应到。

    她分离出一丝魂力,渡给昆澜,陪昆澜体内的魔念玩闹,魔纹很快消匿不见。

    昆澜结束这场吻,兴奋的睁开眼睛。

    “办完结契大典,我正式成为你的魔后,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师尊吗?”

    “我是不是能以师尊的名义命令你,陪我玩一些花样?”

    第66章 释怀

    这话细品起来,可真够贪的。

    以命令的口吻,让她无法拒绝。不止步于正经的玩法,还要玩一些花样。

    换作是从前,哪怕这是昆澜的心里话,也万万不敢说出来。当下不知是被魔念养肥了胆量,以至于口无遮拦,亦或是追求刺激,都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你不仅是我名正言顺的魔后,也永远是受我膜拜的师尊呀。”

    云止刻意在“膜拜”二字上重音,羞羞的斜望昆澜,眼波里全是柔情。

    昆澜听得眼睛就像星辰一样闪闪发亮,心想师尊这个名号竟这么顶用,以后多以为师自居,岂不是能无限度的蹂躏云止?

    她的魂得意的都要飘到天上去,云止后面那一番话狠狠将她拽了下来。

    “你有想玩的花样,我配合起来也不难。正好我也有一些花活儿无处施展,以后我在床上唤你一声魔后,你身上就要落下一道鞭伤、烫伤或是夹伤。”

    昆澜压平了嘴角,雀跃的眼神也沉静下来。

    她的储物戒还在云止腹中,戒内不乏这类道具,都是五峰长老的贺礼,希望永远别派上用场。

    “你是希望我叫出来,还是忍着?”昆澜打探起对方的偏好。

    “师尊怎能因一点轻伤而投降呢?当忍则忍,久而久之或许会恋上这受虐的滋味。哪怕白天我正经喊你一声魔后,你也会想起夜间的种种,心潮澎湃。”

    这种构想让云止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还是当个正派师尊吧,也请魔主怜惜一二,给我这个魔后留一副好皮*肉。”昆澜给彼此找了一个台阶下。

    云止还没那么快消气,继续逗她:

    “这世间哪有你这样的正派师尊,收一个魔族当门徒还不够,还要同她结契才满足,自是怎么快活怎么来,玩点花样不是天经地义吗?”

    看着云止眼里冒出的寒光,顺着这些话无异于自寻死路。

    昆澜机敏的嘴上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师尊也该守师尊的本分。我不该以权谋私、得寸进尺、作威作福,我定会安分守己。”

    连用四个成语的她说话还算中听,云止不再计较,指使她揉捏肩膀。

    待云止的肩颈肌肉全部放松,先前渡入昆澜体内那一丝魂力已被两道魔念玩到不省人事。

    魔念开始侵吞昆澜的理智。

    昆澜抓起云止肩头一小束湿发。

    发梢拍打浪尖,被撞散。

    在昆澜的调理下,重镇旗鼓的发梢又与浪尖对决。

    云止暂且没那种兴致,扣住对方的手,反问:“说好的安分守己呢?我的心不痛了,你又想让它痒起来?”

    “痛”这个字让魔念心虚的遁逃,理智渐醒的昆澜心中升起一阵愧疚。

    “我去过一次主殿,见到了扮作我模样的医师。云止,为什么不找我来治你的心疾?难道是因为与真正的我相处太久,会加重你的心疾?”

    云止吻上昆澜的手背,眼神有些晦暗。“我并未这样想过。但我的真实想法,也许比这个更伤人,你当真要听?”

    昆澜点头。

    “当魔主这么些年,我习惯了像盾牌一样护着同族。弱点就像是盾牌的握柄,很慎微才能对外展露。心疾是我的弱点,又因你而生,一见到你,就想起被你击溃那么多次,我感觉自己,很脆弱,在你面前永远也无法强大起来。”

    昆澜从身后抱住了她,“对不起。那件事我不值得你的原谅。”

    此刻的云止并没有那一段记忆。

    但昆澜知道,当心疾发作到一定地步,云止宁可相信自己真正的心与魔躯一并被封印,宁可烧掉这颗心,少承受一些痛苦,也要忽略被伤害过的事实。

    “你能被我伤害,并非是你不够强大,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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