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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往何处逃》 10、第 10 章(第2/2页)
痒痒的,像是有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想喝么?”她问。
谢柯佻点头。
梁昧仪又捏住她的下巴,这次拇指上移,滑过唇瓣。
谢柯佻一愣,本能后退。
梁昧仪却捏住她,低声道:“想喝就不能躲。”
谢柯佻微微蹙眉,突然道:“昧昧,别这样。”
梁昧仪吓了一跳。
她以为谢柯佻的酒醒了,下意识松开手,谢柯佻却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昧昧,好痒。”
微微低沉的嗓音像是醇厚的酒,梁昧仪也几乎听醉了,失神望着谢柯佻的脸。
这一刻时间好像一点都没有往前走,她还在五年前,仍是以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梁昧仪。
可是下一秒谢柯佻闭上了眼睛,直直地往前倒。
梁昧仪于是直到她已经进入了醉酒的最后一步——睡着。
梁昧仪气笑了。
她抱着谢柯佻,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沉甸甸的,几乎要把她撞一个踉跄,但是她又舍不得放手,感受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的怀中。
她搂了一会儿,实在搂不动了,只好将对方推到沙发上,又扫视着对方的身体思考着怎么把她拖到床上。
只是这思考渐渐变了味,微敞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跳动着青色的筋脉,凌乱的发丝遮挡秀丽的脸庞,更添风情。
梁昧仪撑着沙发靠背俯身而上,轻轻拨开对方脸上的发丝。
其实从相逢第一次见面,看见对方倒在地上时,就想这么做。
美丽而脆弱的,许久未见的前女友。
过去五年,有什么变化,又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梁昧仪抚摸对方的脸颊,手指缓缓滑过,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
唇瓣开始变得干燥,像是干枯的树叶。
梁昧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睡着了。
她欠我的。
梁昧仪轻而易举说服自己。
她靠近对方的脸,淡淡的酒味,更多的是对方身上清爽的皂香,温暖沉稳的木质味,和记忆中竟然一模一样。
对方看来还用同一款香皂。
当足够靠近,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像是一块缓慢燃烧的炭火,微微灼热的,发烫的。
鼻尖靠在一起。
突然想起第一次接吻。
在书房借口学口语看一部电影。
梁昧仪找的,当时很出名的女同影片。
影片中的女主角们接吻时,谢柯佻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瞪大眼睛。
梁昧仪便把头慢慢挨在她的肩上。
谢柯佻没躲。
胸腔中似乎有个小小的精灵开始跳舞,梁昧仪鼓足勇气,搂住对方的脖子。
没有说话。
只是简单的对视。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的唇瓣靠在一起。
梁昧仪至今不知道那部电影的后续是什么,因为她们不断地接吻,等回过神来,电影已经开始播放片尾工作人员名单。
她只记得片尾曲,宁静而悠扬,像是那个秋日的午后。
那天她们甚至没有表白。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感知到那份情感。
就像现在,梁昧仪终于贴上谢柯佻的嘴唇。
唇瓣柔软而干燥,梁昧仪轻轻地含吮,又用舌尖滑过对方的唇缝。
谢柯佻下意识想躲,偏开头去,梁昧仪却紧紧捏住她的下巴。
半睡半醒,谢柯佻睁开眼睛。
她的大脑像是塞满了棉絮,意识在其中艰难前行。
但她看见梁昧仪。
她突然放松下来,轻轻叹了口气。
舌头趁机滑进口腔,像一尾慌乱上钩的游鱼,左突右撞。
谢柯佻反客为主,将那舌尖缠住。
淡淡白兰地的味道,在柔腻的勾缠中扩散。
谢柯佻感到很渴,她开始进攻和掠夺,情不自禁地搜刮可以吸吮到的所有水分,直到梁昧仪呜咽,捶打她的肩膀。
她稍稍后退,却仍搂着梁昧仪的腰肢。
脑袋太沉,抵在对方的肩膀。
于是嘴唇贴在对方的耳畔,吐息灼热道:“昧昧,我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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