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珠: 26、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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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如恂吻得发狠,甚至有些粗暴,司徒钰几乎喘不上气。

    唇齿悱恻间,她闻到淡淡的酒味被渡进自己口腔,很清甜的味道,有柠檬和梅子香。

    甜啧啧的最容易让人上瘾,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警告似的咬了下她的唇珠,不算用力,只是让她因为轻微的疼痛而清醒一点。

    松开她的下巴,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按出痕迹,徐如恂的声音又沉又哑,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你能不能别老惹我生气?”

    司徒钰努努嘴角,显然意犹未尽。

    她没搭话,只是恶劣地扯出笑容,挑衅道:“没吃饭啊,亲嘴都这么没劲?”

    徐如恂眯着眼睛冷笑:“你最好待会也能这么理直气壮。”

    嘴上没个把门是一回事,真要身体力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司徒钰犟得快,怂得也快。

    所以在看到这人倾身又要压过来的一瞬间,非常用力地挣脱开来,然后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脸色登时黑下来,徐如恂看着她:“过来。”

    “就不。”

    司徒钰憋笑,介有其事地指摘起来:“徐如恂同志,你现在正大好年华,应该积极投身报效祖国,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虚度光阴!”

    她用痛心疾首的语气,表情也相当夸张,还越说越来劲:“作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你得矜持!要有志向远大!”

    徐如恂原本是有些生气的。

    他气她总是先撩起一把火,管烧不管灭,不负责任得厉害。

    但却也无计可施,看着她自顾自地耍无赖,用一本正经的样子胡说八道,完完全全是一种知识分子伪装的流氓姿态。

    他其实应该烦恼的,但又觉得,这很可爱。

    他始终认为,“可爱”是一个很妙的词。

    没脾气地笑了下,他冲她伸出手,重复了遍:”司徒钰,过来。”

    语气放软,他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

    因为爱美,偶像包袱又重,司徒钰从来都不允许自己以一种随意甚至邋遢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她总是精致到头发丝。

    如同现在。

    明明蹦了迪喝了酒,妆容依旧漂亮,她今天穿了一条烟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娇俏可人之外,还比普通的粉丝少了分纯真的娇嫩,更凸显气质。

    裙摆是开叉设计,走动间能够看到她白皙笔直的腿。

    黑色的细窄吊带压在嶙峋的锁骨上,配了条款式稍显浮夸的碎钻项链,但偏偏又恰到好处。

    一颦一笑,都像极了花丛里漫步的小孔雀,让人赏心悦目。

    见她还是不动,徐如恂干脆自己走过来,想要去拉她的手:“看吧,气我你总是很有一套。”

    这次没拒绝,小孔雀纡尊降贵地让他牵。

    回到内场的路上,司徒钰注意到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摇滚女孩。

    她看得心痒痒,扭头冲徐如恂问:“你觉得我去染个头发怎么样?”

    说着,也不等徐如恂回答,就自顾自地用手指在自己头发上比划:“还可以换个发型,公主切就很好看啊,羊毛卷也不错,我一直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太沉闷了。”

    徐如恂忍俊不禁:“我觉得你对沉闷有误解。”

    司徒钰“嘁”了声,对于他的观点置若罔闻:“跟一天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造型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徐如恂扬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陷入沉思。

    /

    九月初,南大迎来开学季。

    司徒钰正常返校,除了日常上课和做项目外,在确定自己进入保研推免名单后严谨地整理各项材料,同时也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论文。

    与智院的计划不同,商学院的大四几乎没什么课程了,系里支持学生们尽早开始实习,真正算得上学业任务的也只剩下毕业论文。

    本来就不住宿舍,开始实习后徐如恂更是几乎没怎么再来过学校,他忙碌地开始自己管培生的工作,在多个部门和不计其数的交叉业务中周旋。

    徐如恂几乎每天都要给她发无数条消息,并且提出出去约会,但都被司徒钰生硬地拒绝了。

    她给出的理由是,自己最近很忙。

    这天傍晚,司徒钰刚下课,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正在和徐如恂打电话。

    她发牢骚,主人公是自己那个不要脸的生物学父亲:“你说沈玉峰是不是有病,他明知道我妈烦他烦的不行,居然还厚着脸皮给我们家发他儿子的满月宴请帖!”

    沈玉峰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司徒女士的前夫。

    两人已经离婚十几年了,按理来说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维持着体面,但偏偏沈玉峰就是个越老越不要体面的,三不五时地来司徒家面前刷存在感。

    别说司徒俪这个当年出轨婚姻的受害者,司徒钰和司徒斐都恨不得掐死他。

    当然真正让司徒家人厌恶沈玉峰的原因,是他的“浪荡爱”。

    当初两人在大学校园里一见钟情,刚毕业便结婚领证,第二年就顺利生下了司徒斐,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但沈玉峰却在司徒俪三十岁那年出轨的,对方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据说和年轻时的司徒俪有几分相似。

    对,他是喜欢司徒俪,但喜欢的只是年轻貌美的司徒俪。

    司徒俪眼里不容沙子,果断提出离婚并让对方净身出户,但没想到那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十几年里女朋友交了一任又一任,每个人都如出一辙地让她恶心,因为那些人都或多或少地有和她相似的部分。

    有五官相像。

    有气质神似。

    有穿衣风格雷同。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些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也是禁忌,没有人敢在司徒家人面前提到,这种被狗屎黏上的感觉不至于要命,但实在恶心。

    电话里另一边的徐如恂还在公司,正端着杯咖啡站在露台茶歇摸鱼。

    他耐心地听司徒钰吐槽那个恶心吧啦的亲爹,时不时附和跟随,坚定站在她这边。

    因为晚上还约了哥哥吃饭,这通电话也就没有打很久。

    进了餐厅,司徒钰一眼看到司徒斐。

    后者穿着社会精英风格的西装三件套,过分严肃正式了,尤其是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也特地用发酵梳了个大背。

    在她面前,哥哥都尽量会让自己显得放松些,这种一看就是从正式场合下来的装束,算少见了。

    不由自主的,她又联想到徐如恂。

    她歪头,试图将这身装扮套在他身上,猜想如果是他参与那种场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姿态,严肃又板正,英伦贵族一般的矜雅。

    刚一坐下,她就听到哥哥忍无可忍道:“沈玉峰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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