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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醉琼枝_蔓荷桥影》 第25页(第2/2页)
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他也不拆穿对方，而是顺着对方的心思道：“其实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若是你觉得我该是最近才回来的，那我就是最近才回来的。”
宁玉酌听他这么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心尖一颤，觉得胸口骤然闷痛。
假的，竟然都是假的。
所以他刚回来时，对方跪在雪地里求情的那一幕也是做戏，只是为了让他心软罢了。
再后来，樊郢川还隔三岔五地给他送点心，派人保护他，在他被剥太傅之位时，又挺着重伤未愈的身子在正玄门口等了他一个时辰……
这些……都是樊郢川故意做给他看的。
宁玉酌手撑在褥子上，起了身子，抓住樊郢川的衣襟，颇有质问的气势，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所以宫宴那晚的事情，你并非全然不记得了。”
樊郢川任由对方扯着自己的衣襟，也不制止对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他那张脸太过于冷峭，不适合笑，反而显得阴森。
“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他托着对方的腰，将人拥到自己怀中，紧紧地按住对方的胳膊，看上去像是锁住了对方的一切动作。
他贴近宁玉酌的耳垂，清声道：“许久不与你亲近，我都憋坏了，只能借着醉酒装疯的名义偷亲你，事后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宁玉酌的眼睫颤着，泛红的眼尾溢出一滴清泪，流淌过侧脸，留下一串湿痕。
樊郢川侧首吻去他的泪，好整以暇地看着宁玉酌白玉一般的脸，心中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他喜欢宁玉酌，也乐意见到这副模样的宁玉酌。不知为何，看到对方哭，看到对方露出近乎于绝望的表情，他反而有种莫名的愉悦感。
这些日子以来装得他都累了，还是捅破了一切真相之后相处得自在一些。
“宁玉酌，我可是特意为了你来到十年前，现在的我除了太子的空衔以外，一无所有，什么都能重新争，重新抢。”樊郢川拿刚才擦过血的帕子继续擦他的眼泪，动作称得上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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