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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 第168页(第2/2页)
陆景行顶着那目光,硬着头皮,继续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我就……借宿一晚,就一晚。天亮了我就走,绝不打扰你办公。”
沈清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他话里有几分真。
陆景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想到要回那个空荡荡的镇国公府,又实在不甘。
他心一横,干脆耍起赖来。他挪到榻边,弯腰,三两下就把靴子蹬掉了,然后又去解自己外袍的系带。
“你干什么?”沈清砚眉头终于蹙起。
“睡觉啊。”陆景行答得理所当然,已经把沾了尘土血迹的外袍脱下,随手扔在一边的椅背上,身上只剩白色中衣。
他动作麻利地爬到榻内侧,拉开锦被,整个人就滚了进去,还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颗脑袋和那只包着白布的胳膊,朝沈清砚眨了眨眼:“我睡了,你自便。”
那架势,明摆着是赖定了。
沈清砚站在榻边,看着榻上那个占了自己半边床、还一脸“你能奈我何”的人,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没什么表情。
“随你。”他丢下两个字,走到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一份未看完的公文,不再看榻上的人。
陆景行在榻上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侧过身,面对着沈清砚的方向,看着烛光下那人清瘦专注的侧影。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是一片难以言喻的安宁和满足。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沈清砚偶尔翻动纸页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行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阿砚,你说……那个‘督主’,会是谁?”
沈清砚翻页的手指一顿。
他没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公文上,声音平静:“江湖上,庙堂中,被称为‘督主’的,不多。能有这般死士,行事这般诡谲狠绝的,更少。”
陆景行枕着自己的右臂,思索着:“江湖上那几个称‘督主’的,势力多在南方,手伸不到京城这么长。至于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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