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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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谁也没动。

    过了好几息,沈清砚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抓着陆景行手臂的手。

    两人从夹角里退出来。

    陆景行脸色发白,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他看了沈清砚一眼,眼神复杂。

    沈清砚没说话,迅速走回窗下,从泥地里抠出那片沾血的靛青布条,和玉扣一起攥在手里。

    然后对陆景行打了个“撤”的手势。

    两人原路返回,翻窗进屋,关窗,落栓。一气呵成。

    回到炕上,盖好被子,两人并排躺着,都在剧烈喘息。

    冷汗后知后觉地冒出来,浸湿了中衣。

    良久,陆景行哑着嗓子,在黑暗中低声问:“看到什么了?”

    沈清砚没回答。

    他伸出手,在两人之间的炕席上,摊开掌心。

    月光从窗纸透进,勉强照亮他掌心里的东西: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扣,一片沾着深褐血污的靛青布条。

    陆景行的呼吸停了。

    “捆人的柱子,带血的布,国子监的料子。”沈清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像冰渣。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有人被囚禁在那里,受了不轻的伤。是我们国子监的人。”

    陆景行盯着那两样东西,忽然伸手,一把抓起那片带血的布条,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山那篮子……”他声音发紧,“是送饭,还是……”

    “不知道。”沈清砚闭上眼,“但人现在不在里面了。要么被转移,要么……”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山推开院门时,动作很轻,可那木门轴还是“吱呀”了一声,在万籁俱寂的山夜里格外刺耳。

    他反手带上门,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

    堂屋里传来窸窣的响动,门帘被掀开一角,阿云披着外衣探出身,声音还带着睡意的含糊:“当家的?怎么……这么晚?”

    她说着走出来,借着月光看清陈山的脸,那点睡意一下子散了。

    陈山眉头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线,那是她熟悉的表情——只有遇上极难的事,他才会这样。

    “你……”阿云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出去这么半天,是山上……有事?”

    陈山没立刻答,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向那间黑着灯的偏屋——沈清砚和陆景行借宿的地方。

    他看了片刻,才转回视线,声音沉沉的:“嗯。”

    “是……那些人?”阿云声音更轻了,带着不自觉的颤。

    “今日来了人。”陈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就在后山口。说这两日……有生面孔进了山,让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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