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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就招惹你怎么了》 110-120(第12/16页)
尧秋泽哼哼着从袋子里掏出一包鱿鱼干,撕开塞嘴里嚼嚼,嚼着嚼着笑了笑:“得了,看你俩这么好我也放心了,去年那阵子我总是操心,都说感情破裂了,再修补好也不是从前的样子,幸亏你俩是个例外。”
方前抿了抿嘴,抬眼正巧看见佟鸣的眼睛,他俩偷偷笑了一下,从某种程度来讲确实也不是从前了。
尧秋泽在这儿住了一个晚上,大夏天不比冬天,仨大男人挤一张床跟汗蒸似的,半夜他们翻起来把凉席铺到客厅的地垫上睡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李昭下班就过来了。
现在李昭暂时不当专职护工,清闲了一些,他之前照顾那个老爷子重病进医院,一进去到现在都没能出来,老爷子的儿子想出钱请李昭去医院照顾,给的钱比在养老院要多两倍不止,李昭打算等过一个月,老爷子病情稳定一点了,他就过去。
到时候他可能就要日夜不着家,除了老爷子的儿女过来轮个班,就只剩下他一人了,他打着手语对他们说,还好他们来了能陪着尧秋泽,不然他天天自己在家又要哭。
后面那句尧秋泽不乐意翻译,是佟鸣告诉方前的,方前很嫌弃:“你怎么还这么爱哭?”
“你管我。”尧秋泽白他一眼。
晚上,两人吃过饭就走了,方前和佟鸣把他们送到院门口,顺便还了影碟又借了电视剧后面几集。
上楼开门的时候他们对面那扇绿色铁门突然打开了,魏淑芳的脸从门后露出来。
“淑芳姐,怎么了?”方前跺了下脚,叫亮楼道感应灯。
他们搬进来之后和魏淑芳打过几次交道,魏淑芳人好说话,对他俩也不赖,还给他们送过好几个西瓜吃。上次她家里窗帘掉了,叫他们过去帮忙修,方前看到窗帘旁边摆着一张合照。
那张照片里魏淑芳在椅子上坐着,旁边站着一个有些矮胖的男人,笑眯眯地像个弥勒佛,那应该就是她老公。
“我家老窦回来了,你们吃饭了没啊?一起进来吃点?”魏淑芳招呼他们。
没等他俩拒绝,老窦系着围裙举着炒勺走到后面,笑容可掬地把门全都拉开,对他俩一个劲地勾手:“来来来,一块儿吃点。”
好歹是房东,又这么热情,他们没好推脱。
老窦拎过来一瓶酒,每人面前摆上个酒杯,方前忙盖住酒杯摆摆手:“窦哥,我不喝酒。”
“多少喝一点嘛。”老窦劝他。
“真不喝。”方前决然摇头。
“他之前喝酒把胃喝坏了,现在喝不了,”佟鸣抬起杯子,“哥,我陪你喝点。”
老窦眯眯眼笑着没再勉强方前,给佟鸣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听淑芳说对面租出去了,今天才见着,以后就是邻居,我想着大家一起吃个饭,能照应都照应着点。”老窦和佟鸣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
“你别喝那么猛。” 魏淑芳在一旁念叨。
“知道知道。”
“知道啥,你迟早有一天就喝死。”
老窦笑着也不反驳,就听魏淑芳唠叨,他问佟鸣怎么就抿那么一口,佟鸣点点自己的嗓子:“嗓子不好,我慢点喝。”
“人家年轻人都知道克制,你半辈子活完了,医院都进两趟了也不懂,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那酒怎么就那么好喝。”魏淑芳还在唠叨。
有老窦在,魏淑芳没那么温婉了,一肚子牢骚全发泄出来。
魏淑芳说老窦有一次喝酒喝得直吐血,半夜叫救护车整个家属院都来送他,还有一次开着车呢,喝多睡着了,车翻进沟里差点没命。
老窦小声着辩驳一句:“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现在不是改了吗。”
“你不改还能活到现在?”她瞪老窦。
老窦一直哄她,说是是是,喝完第二杯酒就没再倒了。
吃着菜、聊着天,魏淑芳之前借着闲聊,已经把他俩的情况问得差不多了,房东总要留个心眼,探探租他们房子的是什么人,除了他俩的关系方前也没怎么保留,他觉得他俩现在挺正经的,又不是流氓混子,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兴许是魏淑芳憋久了,以前就老窦一个人听她唱戏,现在多了两个人,她就越说越来劲,还说到了老窦前妻。
这他俩才知道原来魏淑芳和老窦是二婚。
老窦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喝酒开车翻沟里了,他前妻恨他屡教不改,就跟他离婚带着女儿走了,那时候魏淑芳的老公刚好也刚跟她离婚。
比起老窦自作自受,魏淑芳的第一段婚姻实在是所托非人,她下班在马路上出了车祸。前几年路上开黄包车的又野又坏,撞了人连刹车都不踩,就当撞了个猫儿狗儿一样跑了。
魏淑芳因为那次车祸截了肢,她前夫嫌她麻烦,又嫌她整天在家哭丧,没多久就出轨了。魏淑芳没了工作,全靠厂里给的那点补贴过活,儿子理所当然也跟他前夫跑了,再也没回来,干的唯一一件人事儿就是把这一室一厅的房子留给了她。
魏淑芳和老窦一直住的就是对门,一来二去他俩就凑合到了一块儿,也算有个伴。
“我俩搭伙之后他也改了不少,我不指望他不喝酒,能少喝两口就行了。”魏淑芳抱怨半天又想起老窦的好,抹了抹眼泪。
“我现在一个月也就喝那两回,”老窦拿两张纸给她擦擦,“别哭了,当着小孩儿面呢。”
魏淑芳擤擤鼻子,把桌上堆着的纸塞进垃圾桶:“我不说了,你有什么你说吧。”
“好,”老窦清了清嗓子,看向佟鸣,“我听淑芳说你以前是跑车的是吧?”
“是。”佟鸣点点头。
“那你现在找着活儿没?”
“还没。”
“最远跑过多远啊?”
“四五百公里都跑过,”佟鸣说完,顿了顿问,“窦哥你也是跑车的?”
老窦嘿嘿一笑:“看出来了?”
“嗯。”
老窦皮肤黑,穿个背心身上分截特别明显,就像他和方前刚从海边回来那样,不过他俩现在已经恢复一大半了,但老窦那是长年累月晒出来的颜色,估计以后也都这样了。
“我们搬进来半个月才见到你,跑长途吗?”他又问。
“对,长途,”老窦夹了个凉拌西红柿送嘴里,直截了当问,“你有没有想法跟我一起跑?”
这还真把佟鸣给问住了,他的打算是找老马帮他介绍进南江的车队,继续像以前那样跑市区内或者周边的单子,长途开货车,他的证能跑,但他确实没想过。
“现在跑长途一个月能拿这个数,”老窦伸手沾沾杯子里的酒,在桌子上写了个‘13’,“一千三,这还是少的,跑西北西南的一个月能有两千,跑新疆西藏赚三四千也不是没可能。”
“我知道,长途赚得多,”他看着老窦,“您为什么找我?”
“以前跟我一块儿跑车的也是个小孩儿,三月多回老家结婚就不干了,现在跟我搭车的那老东西人不行,手油得很,我一直想换个人,”老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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