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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跨界投胎,从崽开始_南南不细语》 第133页(第1/2页)
旁边,放着一把护身的匕首,装满水的水囊,还有几个干巴巴的糙饼,足够他撑过三天。
坛子地下,压着一张纸条。
【小弟,等哥夫回来,哥夫去把爹爹和父亲带回来。】
【坛中,是庄则的骨灰,守好他,别怕。】
【哥夫会让庄则和爹爹们团圆的,等哥夫回来。】
看完字迹的游初听,咬牙哭着抱紧那个小坛子,蜷缩在小床的角落,泪水汹涌而下。
“哥哥……初初怕……”
四周寂静无声,夜色降临时,黑暗吞噬了孤苦无依的游初听。
商侜离开第三日,有一位婶子上山给他送了吃的,只说了一句是大人让她来的,便离开了。
第四日,那婶子走之后,又来了一人,是个眼神恶心的汉子。
他只远远看了一眼屋内的游初听,似乎忌惮什么,没有上前。
游初听害怕的关上了摇摇欲坠的木门,背靠着门蹲下,浑身瑟瑟发抖,攥紧手中的匕首。
呜,哥哥……初初怕。
叔叔哥夫,你快回来。
第五日,婶子离开后,上山的汉子又多了一个,这次,他们大着胆子靠近一些。
无事发生,他们打算继续继续上前,被折返回来的婶子赶走了。
那两人悻悻离开,可看向木屋时的贪婪,没有丝毫消减。
终于,在第六日,商侜回来了。
浑身是伤的商侜,怀里抱着一个坛子,倒在了木屋前。
“哥夫!”
游初听哭喊着跑向他,这几日的不安,因为他的出现消失了。
商侜尚存意识,听到游初听压抑的哭喊,强撑着痛苦起身。
“小弟莫哭,扶哥夫回去。”
说罢,又将手中的坛子递给游初听,艰难勾着笑,“小弟看,哥夫把爹爹和父亲带回来了。”
游初听小心翼翼的接过坛子,紧紧抱在怀里。
商侜刚坐上木床,便支撑不住倒下了。
“小弟莫怕,哥夫……睡一觉便好。”
话音刚落,商侜便沉沉昏睡过去了。
这几日得婶子相助,游初听学会了烧火,小屋外,还有婶子送的木盆和铁锅。
他跑去很远的小潭接水,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够烧热水。
游初听学着以前游许邵照顾他的样子,替商侜擦掉脸和手上的血。
可那些伤口他没有办法,只能用匕首割下里衣,洗干净,晒好之后,给商侜裹好伤口。
可是用处不大,游初听只能祈祷老天爷让商侜撑下去。
他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
老天保佑,第二天,商侜醒了。
商侜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游初听离开木屋。
商侜找婶子买了衣服和一辆牛车,给她的银子,够她买三辆牛车和好多衣服。
那两个打算对游初听出手的汉子,在商侜回来的那一天,就被他杀了。
反正都是村里的恶汉,死了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当务之急,是他带着游初听远离皇城,越远越好。
商侜答应过邢庄则,会带游初听平安离开这里,他第一个想的目的地,便是距离皇城万万里的边关。
只要小弟平安了,他就算是提前死了,庄则也不会怪他了。
商侜几乎是存了死志,在前往的边关的路上,从不仔细照顾自己的伤口。
没日没夜的赶路,偶尔停下休息,也是在给邢庄则,游许邵,还有邢修雕灵牌。
包括,他自己的。
但他没有让游初听发现他在雕自己的灵牌。
体内的毒素压制不住,伤口也在日渐加重,半年内,他必死无疑。
在这段时间,他要为小弟寻个好地方,不能再让小弟伤心了。
半年后,总比小弟一直伤心到他死亡时候。
就当他最后一次骗小弟了。
商侜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带着游初听逃到了边关漠城。
在漠城,有一个曾经被商侜救下的小兵,那人没什么亲人,且仗义。
抵达漠城的第五日,商侜找上了那人。
“李力,我时日不多,只求你,在我死后,替我照看小舅子,只要给他住的地方就行,至于其他的,这孩子可以自己解决。”
李力身材高大,相貌粗犷,一副凶煞之相,眼神却是少有的坚毅。
他不知商侜真实身份,也不知游初听遭遇了什么。
就算知道了,他也会帮忙,毕竟皇城传来的消息,漠城之人都不信。
保家卫国的战神将军,怎么可能背叛昭安朝!
“商老弟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住这孩子!”
第162章 从此,在无游初听
游初听还不知道商侜的计划,对于他向外人介绍他的身份,尽管疑惑,也没有出声拆穿。
只是他的那句时日不多,让他一直不安。
当晚,两人从客栈,搬进了李力的家。
五年的时间,李力从一名籍籍无名的小兵,走到了百夫长的位置。
积攒下来的军俸,让他在漠城买了一处小院,安家落户。
因为商侜给李力介绍的游初听的身份是小汉子,所以商侜和游初听住一间房。
游初听知道商侜有意隐瞒他们的身份,于是在介绍姓名时,自己定了一个新名字。
“李大哥好,我叫庄小舟,今年五岁。”
因为年岁小,再加上他蒙着额头,李力也没觉得奇怪。
“好孩子,以后便安心住下,就当这是自己家。”
游初听,不,现在他是庄小舟。
庄小舟乖巧点头,“谢谢李大哥。”
庄小舟一直乖巧的回答李力的问题,全然没发现,在他说自己叫“庄小舟”的时候,商侜恍惚的神色。
用过膳,庄小舟便跟着商侜回了李力安排的房间。
进了屋,商侜想问庄小舟为何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一转身,却看到他红红的眼睛。
商侜慌乱蹲在他面前,抬手想安抚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
“哥夫,你下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说自己时日不多?你也要丢下我了是吗?”
一路风雨无阻的奔波赶往边关,小哥儿都坚持没哭。
可现在,就因为商侜一句“时日不多”,哭红了眼睛,抽泣着,哽咽着,倔强的盯着他。
第一次,商侜不敢直视小哥儿的眼睛。
他想移开,却看到小哥儿眼泪掉的更猛了,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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