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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 第73页(第2/2页)
他不是演,是真神志不清认为自己会疼死。
两只手十指相扣紧握着,裴承权将人抬起,轻轻揽住怀中。阴鹫瘆人的双目要杀人见血般狠厉,话冷静却如刀刃:“朕命你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医好,听见了没有?”
”他死了,你,还有你。”裴承权目光扫过寝宫里的人,闭上眼深呼吸又道:“这宫里,北宁,每一个人都去死吧。”
赵清和依在人怀中,病怏怏痛苦地粗喘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攥着皇帝龙纹衣襟,人看不见处,他嘴角一丝笑。疼中暗暗喜悦着对方因自己的失控,扭曲的证明自己在人心里的重要,身下的伤就要这般才能愈合点。
“微臣领旨。”
本来就是仿造沈贵妃的毒,除了症状,并不致命,孙文元解毒是胸有成竹。先配药,再煮药,只不过要忍着随时会暴怒的皇帝太忐忑不安罢了。
没有暖玉床也会中毒,无疑是让周如豹的罪越发铁证如山。
裴承权靠在床头,小心翼翼抱着怀中。对方每一次因疼的浅喘都在他心刺一锥子,口中呢喃哄着:“喝下药就不疼了,为夫在呢,为夫一定会杀了他,一定…”
“…好,恩,景衡,他们害我,是因为我们碍着他们了?”赵清和刚喝完药,肉里还是拧劲儿的疼。额头贴在人颈侧,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想你为难,景衡…我们,我们能不能回献王府?”
“我害怕这里。”
“为夫在,别怕。”裴承权眸里深不见底,紧咬着后牙,牙缝里挤出两字:“一定。”
寝殿里突然一下好像空了,浓重的中药味扩散,呼疼声折腾着人心,催吐的汤药一碗接一碗。裴承权就这么抱着人,为人擦拭着嘴角,捧着宽口壶桶不嫌脏接着人吐出来的汤药。
裴承权右眼皮抽搐跳着,面无表情盯着尽心尽力伺候的孙文元:“你领旨和朕保证医好的,欺君,死罪。”
“回圣上,大人将毒吐干净了就没事了。”
临近天亮,一阵呕声中,黄白肉肉的小虫掉入壶桶秽水汤药里。赵清和脱力贴在人怀中,抓着衣襟的手骨节泛白,憔悴凄惨,病态看着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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