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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 第61页(第2/2页)
,又吵什么啊?”孙文元皱着眉,将药碗递过去:“喏,止血固元的药一人一碗,化瘀血消肿的药膏明天再说吧。你俩就别吵了,刚在鬼门关晃悠回来,身上都有伤。要真不想活刚才干嘛还护着对方,我真搞不懂你们。”
李折问:“孙太医我来吧,你也去休息吧。”
“有事喊我,我就在偏房里住。”
两夫夫吵架,他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孙文元又嘱咐几句别动气,伤口再裂开出血就麻烦了。
门被轻轻关上,仇怜头还是偏侧过去不搭理李折问。身上缠着绷带隐隐渗血,他的上身虽不如当千户时健壮,却仍结实,一些陈年伤疤淡淡的横在皮肤上。虽有李折问照顾,平时不辞辛苦帮他按摩,但两条腿避免不了的偏瘦发虚。
李折问端着碗,忍着牵扯伤口的疼舀一勺轻吹:“转过头来把药喝了,一会凉了。”对方无动于衷,他又叫唤几声:“仇怜,喝药了。”
“和我生气也把药喝了。”
见人还是一动不动,李折问把药放到床榻里上方小桌。强硬地去掰对方的脸,手一摸,潮乎乎一把。
“…你,哭了?”
仇怜闭着眼无声无息,在人看不见处眼泪克制不住一直在淌。他平静躺着,被伤到委屈崩溃的情绪藏着。
没有声音,不善表达是仇怜的底色,他比任何人都要爱李折问。受不了对方的不信任和质疑,那些话比伤还要疼。
“别哭,相公你别哭了,我,我错了。”李折问慌乱地为人擦拭眼泪。他脸颊肿着,动作又急又忙有些滑稽,拇指不断去擦拭从人闭目缝隙里渗出的水。
“我说错话了,仇怜,你别哭了啊。”
从来都是对方先妥协,用笨拙找台阶的方式哄他。仇怜委屈成这样李折问手足无措,他苍白地重复着说:“…你别哭了啊,对不起,别哭了,相公…”
那人始终不说一句话,也不理会李折问一下。
房间里两人僵持着,李折问蔫蔫低着头意识到自己真把人惹火了。手指不断抹掉新淌出来的泪,束手无策他吸着鼻子,另一只手慢慢摸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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