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惦记我: 3、画笔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惦记我》 3、画笔(第1/2页)

    祝温宁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下个月吗?但是他们没有下个月了,祝温宁心想。

    她对一个月后即将分道扬镳的不舍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内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告诉她,不要在彻底分开之前提起这件事。

    “你说过想住城堡,那我们搬去一个更漂亮的房子,好么。”傅行知微眯双眸,湛蓝的瞳孔如同冰雪,眼底是淡淡的笑意。

    “拥有一个属于你的花园,我们可以一起种花。”

    “种满宁宁喜欢的粉玫瑰,向日葵。”

    祝温宁:“可是我还喜欢绣球花,拉斯维加斯种不了绣球花。”

    “那我们可以去纽约。”

    “那如果我想种栀子花呢?”她又继续找茬。

    “可以在纽约种绣球花,在佛罗里达种栀子花。”

    他的左手托着下巴,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期待,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我会在花园里摆个画架,宁宁可以在里面画画,也可以画我。”

    在养护她的花花草草这方面,傅行知总是很上心。

    他们会一起去花卉市场买植物,还会买一些可爱的花盆特意来装饰,给她的这些“宝贝”搬新家。

    祝温宁觉得,能遇到这样同等爱好的男生实在是少见。

    有一次她忍不住好奇问:“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会去了解吗?”

    傅行知的嘴角一僵,“不完全是,其实我小时候也有这个爱好。”

    “后来呢?”

    “后来我没了耐心,把花都踩死了。”

    祝温宁被这个阴暗的回答惊到了,傅行知像是猜到了她的反应,哈哈笑了声,捏着她的脸颊,“骗你的,宁宁。”

    她张了张嘴,把原本打算控诉他残忍的话又咽了回去。

    于是她暗自下定了决心,等他们分手回国以后,她要把那些植物都留给他。

    祝温宁是q大艺术学院的大二学生,等开学步入大三,她的生活就会变得更加忙碌。

    当傅行知提到画画的时候,祝温宁的脑海里就涌现了一些回忆碎片。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光柱里的浮尘肆舞,书房里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看书,暖阳罩住了他的身形,恍惚间,一束柔光穿过了他的指缝,少年抬了抬手,任着光晕在指缝间摇曳,像是从精美的画像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一幕景象被祝温宁偷偷画了下来。

    然而祝温宁画傅行知的过程都被他尽收眼底。

    因为他的心思压根不在看书上,而是在悄悄观察祝温宁每分每秒的小动作。

    她会在打型时闭上左眼,用眼睛描摹他的五官,以保证形态的准确;会在处理光影的时候轻轻皱眉,铅笔不自觉地怼向下颌,这些小动作都促成了鲜活的她。

    或许祝温宁以为,他在认真地看书,所以过会她拿给他看的时候,他需要假装很惊喜,然后提供完美的情绪价值。

    在傅行知合上书的那一刻,祝温宁也放下了铅笔。

    那双湛蓝的瞳孔如一汪融化的雪水,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正如他所料,祝温宁迈着步子跑出门,洗完手以后轻快地奔向他,神秘兮兮地笑,把画纸藏在了身后:“哼哼,猜猜我画了什么?”

    “画了什么?”

    “当然是你啦。”

    她的腰肢被揽过,全身跌坐在了他的长腿上。

    那股力量将她压至怀中,使她不容动弹。

    下一秒,一个试探性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舌尖滑过她粉嫩的唇瓣。

    她的眼眸里滑过几分惊愕,却在尝试过那片柔软后止不住地靠近,那双大手轻而易举地锢住了她的手腕,她被迫将他的衣摆往上推,直到摸到沟壑分明的腹肌,两人的呼吸间都带着起伏不定的喘息。

    “宁宁喜欢画我,”他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也可以在我身上画画。”

    事情快变得不可控时,他又推开了她。

    从那天以后,他们之间的屏障仿佛破裂,但却迟迟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拿出画纸和画笔了。

    所以现在再提到画画,祝温宁满脑子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

    “宁宁。”傅行知又唤了她一声。

    祝温宁抬眼,没有接话:“怎么啦。”

    其实就算不这么着急回国,她也不会同意傅行知搬家的这件事。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傅行知在病床上醒来时看她的那一道眼神。

    医生说这颗子弹差点让他丧命,祝温宁始终庆幸那天晚上她救下了这个男生。

    但祝温宁清楚地记得,傅行知住院的那几天,他的家人从来没出现在病房过,那时的她差点误会他是个未成年。她想,就算父母再忙也不应该冷漠到这程度。小时候自己发高烧,她的妈妈心疼地在一旁落泪,说恨不得难受的是她自己。

    通过平时的生活细节,傅行知买礼物时对她的大方程度,还有他礼貌的教养来讲,都不难看出来他应该是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

    傅行知说他离家出走了,而且他自己有存款,不想用家里的钱。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祝温宁不想花他的钱。

    祝温宁摇了摇头,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我舍不得这里。”

    “舍不得吗?”他后知后觉地点头,尊重她的选择,“没关系,你不想就算了。”

    “这里有好多我们的回忆哦,”祝温宁说,换了个话题,“我明天早上想吃松饼。”

    “好。”

    翌日清晨,祝温宁睡醒时,手机时间显示早上八点。

    她站在楼梯那伸懒腰,听见了烤面包机的运作声。

    好幸福的生活。

    听见楼上的脚步声,傅行知又探出头,“宁宁。”

    他从厨房里拿出一盘水果冰激凌松饼,洗完手后抽出纸巾擦干,走到客厅拿了个根皮筋,动作娴熟地给她扎了个低丸子头。

    看见她人还在半睡半醒中,他的手在她的脸蛋上搓了搓,把她的嘴嘟成一个o型后,笑着亲了下:“早上好,宁宁。”

    做完早安吻的惯例后,祝温宁蜷缩在沙发上,接了闺蜜打来的电话。

    她正盘着腿听电话里的人数落她。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啊?被国外的小黄毛拐跑了就不回来了?”许听晚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

    祝温宁认真地纠正:“他不是黄毛。”

    傅行知是棕黑色头发。

    傅行知正在卧室收拾她的包,每次她出门都容易丢三落四,傅行知会替她整理好随行物品,比如补妆的口红,防晒小样。

    被讨论的人还毫无察觉,他走进厨房,又拿出了爱心模具,准备给她煎一颗爱心荷包蛋。

    电话那头的许听晚懒得和她掰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