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马甲与柯学的适配度: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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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

    后脑勺冒出细密的冷汗, 在这双不像人类的眼眸注视下,金发不良强忍着颤抖,“你给我等着!”

    放了一句狠话之后,他脚步踉跄地绕开他跑走。

    面无表情的夏油杰瞥了其他几人一眼,满含杀意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

    泛着让人心脏骤停的气势。

    “你们,不滚?”

    被他这么一看,剩下的几人只觉得后背一凉,动物本能顿时占据上风。

    连话都不敢说,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呵。”凝视着他们狼狈的背影,黑发青年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手。

    这就是他们拼尽全力都要保护的人吗?

    值得吗?

    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萦绕在心脏中的那团阴霾却没有减少分毫。

    环顾着这热闹的城市,总感觉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夏油杰怀抱着满腹的心事重重,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来到了一个安静的街道。

    “这里,我是不是来过?”观察着四周,他微微皱起眉头。

    这是一个居民街,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两边的一户建亮着灯,透出了几分温馨。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开始回忆着过去。

    想起什么的他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之前抓猫的地方吗?”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是以前在警校参加一日巡察工作,他和松田在这里帮助一个老人抓他跑上房顶猫咪的地方。

    回想起那段温馨的时光,猫咪的吵闹老人的慈祥,夏油杰的眼中的坚冰稍微融化了一角。

    去看看吧。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稍微能喘口气的黑发青年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记忆中的道路走了过去。

    在来到老人家的大门前后,他盯着上面记下的姓氏。

    犹豫着要不要按响门铃。

    没有猫咪的叫声,也没有灯光。

    是睡着了吗?

    抬起的手又放下,他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那还是不要打扰了。”

    “小哥,你是来找藤川的吗?”一道带着疑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闻言,熟练地端起温润的笑脸,黑发青年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牵着一条哈士奇在自己的身后。

    “是的,但好像藤川先生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中年男人惋惜道:“看来你很久没来了吧?”

    “是的,几年了,是藤川先生搬家了吗?”看出了他眼中的复杂,觉得不对劲的夏油杰连忙询问道。

    眺望着这栋房子,中年男人摇头道:“不是,藤川前段时间出了事,警戒线才撤下来没多久。”

    “什么意思?”瞳孔一缩,满脑子都是各种意外的夏油杰死死盯着他。

    再度提起这件事,男人的神情悲伤又夹杂着愤怒,“一个月前,有人入室盗窃,半夜起来的藤井桑发现之后,和歹徒搏斗,当场被杀害,歹徒跑了,后面又去自首,所以才撤了警戒线。”

    听到他的话,夏油杰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什么重重捶了一下。

    思绪被捶得七零八碎。

    一个月前,入室盗窃,被发现,逐变成杀人案件,歹徒逃窜又自首。

    这几个关键词在一瞬间汇成了一张带着泪水眼神却闪烁着得意的脸。

    半个月前,他固定开始聆听教徒的忏悔和祷告。

    其中有一个地位颇高的男人跟他忏悔了自己儿子犯下的罪行。

    说他的儿子不过是喜欢刺激,所以跑去别人家玩耍,结果对方不识好歹,非要把他打出去。

    结果他的儿子一个没注意,稍微给了人家一个教训。

    求他赐下保护符,原谅并保护他的儿子。

    而他的儿子就跪在父亲的身后,低声哭泣但眼神却写满了得意。

    当时他以为事实大概是他的儿子是强闯民宅,并打了人家一顿。

    所以只有厌恶。

    却没想到是这种避重就轻。

    事实是他入室抢劫,被发现所以愤而杀人,为了逃避法律惩罚,逃逸之后让人来顶罪自首。

    保护符?

    保护什么?

    保护杀人犯不会被受害者变成恶鬼索命?

    他是在助纣为虐。

    连起来了,都连起来了。

    当时的温馨,藤井的慈爱,猫咪的叫声,以及那个红豆馒头的味道在回忆中越发清晰。

    这次他的口中不再是温热带着香甜的味道,而是铁锈的血腥味。

    不知不觉咬破舌尖的黑发青年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杀意,一字一句道:“结案了?”

    “犯人自首了,当然结案了,不过藤川家只有他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中年男人唏嘘不已。

    “呵。”从喉间发出一声似叹似笑的声音,夏油杰深深看了一眼再无生气的房子,眼中象征着疯狂的火焰越烧越旺。

    “谢谢你的解释,我知道了。”

    “不客气。”想再说什么,但看到他苍白的面色,男人欲言又止,“逝者已逝,请节哀。”

    “我知道了,那我先离开了。”他礼貌地说道。

    “好的。”

    转身步伐沉重地离开,黑发青年突然笑出了声。

    “真是……”

    可笑至极。

    他在保护什么?

    是那个为了找乐子入室杀人,结果靠着高高在上的父亲摆脱法律制裁的“弱者”?

    还是刚才那种以弱者身份欺压更弱者的不良?

    伊地知的死算什么呢?

    他们的努力又在努力着什么呢?

    想要保护人无法保护,不能保护的人躲在了名为地位的羽翼下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用鲜血铺出来的路,不是让这种垃圾来行走的。

    那个人是警察厅的领导,为了升职加薪的平野,是警署的底层。

    上层下层。

    都烂透了。

    他该保护谁?

    自以为是的弱者吗?

    不是。

    还是只有私心,被利欲驱使的同事?

    也不是。

    弱者不是他想象中的弱者,强者也不是他以为的无私。

    是….

    是什么?

    答案该去哪里寻找?

    他想保护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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