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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赘婿成双》 7、美人~(第2/2页)
“别吵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
“怕个锤子!干就完了!”
“先再去打听下消息……”
一群大嗓门的武夫原本是讨论,讨论着讨论着恨不得要打起来,最后还得是郁飞鸢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都闭嘴,先吃饭!”
小姨几次劝架失败,揉着太阳穴,看到大家安静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没错,先吃饭,上菜!”
郁飞鸢瞪着几个还想再说话的人,颇有再敢废话就揍你的架势,终于把一群一上头就只想用拳头说话的武夫压制住,安静吃完这顿早餐。
吃完早餐也没消停,内内外外忙起来,派人去打探城主消息,派人去打探父母的进度,还得去查镖局周围又多了哪些眼线……
忙了半天,郁飞鸢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奇怪,到底是什么事呢……
“飞鸢,你抓回来的那个人问出点东西,你过来一下。”
刚想到这里,小姨亲自过来找郁飞鸢。
白天与那四名可疑人士交手,这次郁飞鸢终于抓到一名活口,成功把对方带回龙凤镖局。
刑讯也是一门学问。
镖局里最擅长此事的,是向来被人传闻是“妻管严”的严师伯,也是目前留驻镖局里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镖师。
严师伯是个奇人,在自己人面前如同老顽童,对郁飞鸢这样的小辈尤其包容,小辈们过于调皮也从不生气;而对外人格外仇恨,刑讯时被人骂做“活阎王”是常有的事。
郁飞鸢见到严师伯,恭恭敬敬称呼:“师伯。”
严师伯不复平日的老顽童形象,此事严肃中带着担忧:“飞鸢,情况不太妙。这人竟然是公府的人,还是讲武楼的旧人……”
“讲武楼?那是什么地方?”
严师伯一声叹息:“一个二十多年前就十分厉害的地方。可惜,因为太过厉害,已经没了……”
.
杜酌春带着杜醉月站在城主府的卧室里,杜醉月一声华丽的戏子服饰、艳丽的男旦妆容,显得与此地格格不入。
尤其是站在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杜酌春身边,显得杜酌春像个背景板。
两个极端的对比让杜酌春的下属总忍不住偷看。
杜醉月附在杜酌春耳边恶魔低语:“兄长你信不信,过几日你下属那边就会流传你好男风包戏子。”
杜酌春板着脸:“这都是谁害得?给我把衣服换回去!”
杜醉月站直身子:“就不!”
杜酌春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公务上。
他绕开不省心的弟弟,开始检查现场。
只见城主府内原本布置的十分奢华的卧房已经一片血色,尸体横七竖八躺的到处都是,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人都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有。”杜酌春看到了尸体里甚至还有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幼童,不由叹息一声。
“这些人好像不是城主府的。”杜醉月对城主府似乎格外了解,即使都身着亲卫队的服装,杜醉月看脸依然辨别出了真假:
“这几个是沈城主的亲卫队,死的挺惨。这几个不是。武器乱七八糟,靴子又是官靴,怎么有些眼熟?”
杜酌春上前,用剑鞘拨开死者的手,又掀开那几个冒牌亲卫的衣袖,看到了手臂处一模一样的神秘刺青。
“跟那四个人是一样的。”
“公府中人围杀沈城主?这可有意思了。”杜醉月双手抱胸,脸上表情有些冷冽,“那讲武楼到底是谁的地盘。”
“已经没了。”
“没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杜酌春捏了捏眉心,神情疲惫。
“讲武楼的山长二十年前被判谋逆罪,满门抄斩,已经死光了。讲武楼也散了,里面的人被各方势力接手,根本不知道现在谁跟着谁。”
杜醉月撇了撇嘴:“你弄不到情报不代表我也拿不到。”
“在汴京。”
杜醉月果断改口:“哦,我拿不到。”
杜酌春忍不住去看杜醉月:“你为何愿意主动现身见我和爹娘,就是不愿意回家?这有什么区别?”
杜醉月冷笑一声:“家在汴京不代表汴京就是家。”
杜酌春一阵沉默,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事:“当年你的失踪到底是……”
刚刚开了个头,杜酌春的下属突然前来汇报,不是别人,正是车夫老伍:
“大人,龙凤镖局的人入城了。”
“回来了?”上一秒还冷脸的杜醉月一秒喜笑颜开,语气夸张,“哎呀我要去见见我那未来的岳母岳父!”
杜酌春肃然。
从城主府进门开始,一路尸横遍野,城主府的人几乎是用血色与生命为沈城主铺就了一条逃亡之路。
现在,传说中重病卧床三月之久的沈城主失踪了,偏偏沈城主重病前委托过押镖的龙凤镖局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
龙凤镖局的人到底押的是什么镖?
在沈城主上任前,柳城已经有过两任城主,上任不到一年就暴毙。
沈城主来到柳城半年,半年后主动申请提刑司下来调查前任前前任城主之死,提刑官刚刚上路,沈城主就卧病。
而后,提刑官屡屡遭袭,甚至重伤换人。
一直到他,原本也遭遇暗杀,却突然得到了失踪将近二十年的弟弟现身救下,并主动帮他来到柳城微服私访。
柳城到底有什么秘密?
而弟弟,到底跟柳城又有什么关系?
杜酌春一想起柳城的问题,就觉得肩头上压力剧增。
他提醒弟弟,也提醒自己:
“留点心,真正的危机要来了。”
柳城,彻底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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