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 18、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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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年年坐在哥哥的膝盖上,饱满柔软的脸颊湿漉漉。

    他怎么能不心疼廖文川呢,这是自己的哥哥呀。

    每天为了给他把白面馒头换成肉包的好哥哥。

    盲人虽然眼睛瞧不见,但心里比谁都看得清。

    廖文川很像是那种在路边捡到小狗,却只能通过一次次的驱赶、扔石头、确保小狗是百分百真心跟自己回家的人。

    廖文川从小得到的东西很少,他不知道要怎么接住珍贵的东西。

    但此刻廖文川感受到小崽子流淌到他脖颈里的眼泪时,他猜,应该不是要抽他的屁股,而是应该拍一拍小孩的后背。

    哥俩就这么抱着。

    廖年年紧紧抱着他哥的脖颈,鼻尖的温柔气息热烘烘。

    他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后脑勺。

    “哥,我吃的很少,你不要有伤口,好不?”他有商有量的问。

    廖文川只是拍他的后背,嗓子里也没发出一声‘嗯’

    自从嗓子坏了以后,随着时间的增加,廖文川是可以发出一些简单的气声,‘嗯’‘啊’这种类型。

    廖年年怕自己听不见,特意凑到他哥的喉结附近听,好奇问,“你咋还没答应呢?”

    他把身子挪动的更近一些:“嗓子咋没声呢?是不是这也被人揍坏啦?”

    我去你的!

    廖文川心想,真是温情不过三秒钟。

    哪怕他现在手疼也照样抽了一下廖年年的屁股。

    奈何棉裤穿的太厚,一点伤害没有。

    廖年年感觉他哥好一些了,哭歪歪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颜,他搂着哥问,“以后可别伤了,我在屋里天天得想着你呢,哥,你想我不?”

    自然是没人回答他的。

    但廖年年才不管呢,他接着奶里奶气的在他哥腿上晃悠,“知道你说不出来话,如果想我,你就抱抱我吧!”

    廖文川心想,这都是哪跟哪啊。

    不用他主动抱人,廖年年已经八爪鱼似的给他缠住,亲了他两口。

    廖文川难得对他有耐心,哥俩好的抱了他一会,白酒上劲儿,他是真累了。

    顺着床铺躺下,身边给廖年年留了位置,但他却让自己睡里面去。

    “这样我下床好伺候你呀,喂水喂饭,我还剩了个肉包呢。”

    廖文川嗤笑一声,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成,唯独从廖年年一个六七岁的小瞎子嘴里说出来成扯淡了。

    可事实却真是这样。

    王步青被打的比廖文川严重多了,他说廖文川这小子太精了,给他干活钱真不是白拿的,得替人挡灾,要是当时廖文川慢点从矿井爬上来,他耳朵都得让人给割了。

    马学谦给他喝了点白酒,大半夜出来想看一眼廖文川这屋。

    谁知道门开了小小的缝隙。

    廖年年搬着小凳坐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同他哥拉着手睡着了。

    地上的水盆里飘荡着黢黑的毛巾,廖年年只能靠闻味道,擦一擦廖文川身上的埋汰地方,究竟有没有擦干净他也不知道,反正小孩的脸也埋汰了。

    廖文川的双手包着纱布。

    这一个月他的手真是不能看了,来回的烫,还要用手往高温轴承上涂抹工业润滑,皮掉了重新长,伤和新肉混在一起,肿胀的像个包子。

    廖年年眼皮肿肿的,很难过。

    难过着、难过着,跟他哥拉着手就睡着了。

    窗外的冬雪在消融,顺着二楼往下滴,冰柱消融。

    鸡西的这个寒冷冬季在最平凡、最安静的夜里褪去了。

    大清早廖文川醒来的时候也瞧见了床边的小孩,给人抱到了床上来睡。

    “上那屋唠去?”马学谦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问。

    廖文川摇摇头,指了一下怀里的小年。

    廖年年趴在他的小腹上睡着。

    或许是因为瞎子的嗅觉真的很好,即便来到鸡西这么多日子廖文川天天下矿身上永远一股煤灰味,但廖年年就说他身上有一股‘廖文川味’

    因为廖文川用洗衣服的香夷子洗手,他很容易就能捕捉出来。

    闻着廖文川身上的味,小崽儿就睡的呼呼的,肉嘟嘟的脸蛋都睡扁了。

    王步青耳朵盖着纱布,昨天被打的淤青的脸今天肿的像猪头,龇牙咧嘴的进来坐着,手上拎着包子和豆浆。

    马学谦把报纸拿出来:“川哥,这是这几天的报,你瞅瞅,房子一会我去找。”

    王步青疼了一宿,从兜里掏出止疼片嚼了两粒,“川,跟着你这钱真他妈的不好挣!”

    廖文川伸手也要了两粒止疼片嚼了。

    桌上有两沓钱,都是十块的面额,这是王老板给的,算是办事办的好的奖励,也能算是医疗费,加在一起三千多。

    廖文川直接分了一半给王步青,又抽了五六张给马学谦。

    马学谦的岁数比较小,危险活还没让他参与,就负责跑腿,几十块钱不少了。

    王步青:“这几天的报纸我看了,咱们去过的矿场都正常,这个姓李的和咱们矿场的老王是挺长时间的对家了。”

    马学谦说:“打听了,这个姓李的叫李开,他舅舅在鸡西当书记,靠着他上头有人的名头在鸡西私矿都是横着走。”

    ‘不可能’廖文川摇头。

    要是真横着走,审查组怎么可能还到李开的矿场去审查?

    马学谦的话本来就说一半,被廖文川一打断就说,“靠着他舅的名头,之前总是跟老王抢生意,因为滴道区的区长好像是他舅手底下的人,平时巴结呗,毕竟是一家人,但他老舅好像不太喜欢李开的作风,在审查组去之前,李开的矿场就被关了好几次,都是因为营业不够规范。”

    也就是说,有个相对清廉当官的舅,这个做侄子的不老实,但奈何是一家人,李开也没犯过什么大事,他舅平时管不住。

    “这李开在矿场吆五喝六,但真遇上他舅都低头装孙子,他娘死的早,他舅养大的。”马学谦不懂,“川哥,得了吧,你不会是想报复回去吧?咱们都是老百姓胳膊弄不过大腿....”

    廖文川摆摆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故意没修好人家的机器害的李开的矿场被关,挨打也是应该的,毕竟拿了王老板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什么报复不报复的。

    只是他投上去的举报信一直没效果,肯定是被人扣了。

    这年头想要实名举报碰上个贪官就是找死。

    但一个连自己亲侄子矿场都不包庇的书记,说不定能有点突破口。

    ‘找个机会约李开吃饭,难办吗?’

    王步青道:“不是难办不难办的事,要是李开这条路走不通,老王这边怎么办?那不得整死咱们?”

    ‘修机器两千,老王抽一千,咱们两个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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