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之饮品人生: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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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从不小瞧枕边人的能力。

    电梯的升降仿佛在一瞬间完成,降谷零看着玻璃房外神色不明的恋人,没忍住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因为年龄的关系,平日里和云弥相处时,降谷零其实有些咳——端着。

    身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劲儿都散了不少。

    毕竟他才是年长者,应该包容阿弥才是。

    云弥心知这一点,也乐得配合。

    但降谷零却知道,今天……端不了一点!

    第105章 普拉米亚

    一直在地下, 隔绝天日,降谷零并不知晓此时雨已停下。

    晨光熹微,天空晴朗无云, 注定是一个明亮的日子。

    “风见警官,麻烦你帮我把门打开。”云弥手里拎着包, 语气很客气, 却又有些疲惫。

    他身上略带着一丝酒气, 并不难闻, 只是显得突兀。

    风见裕也一时难免犹豫,他明白情侣之间想时刻相处的感情, 但降谷先生脖子上的炸弹如果恰巧出现意外, 那无辜的人就会……

    额头的伤还隐隐作痛, 风见裕也默默思索措辞。

    降谷零早已不知不觉站起来, 注意到为难的下属,叹了声气,哪怕听不见他也知道云弥的想法,无奈拿起听筒, 示意以此方式沟通。

    “阿弥,我脖子上的两种液体混合后是杀伤力极强的烈性炸弹,目前不知是遥控还是定时。而在地下深处的掩体又有刚性玻璃房, 能够隔绝信号也能控制伤害,我处在里面是最稳妥的选择,你……”降谷零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歉意,语气是风见裕也从未听到过的柔和还有丝丝祈求, “你不要被卷进来, 在外面安全的地方等着好不好?相信我, 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出去。”

    松田阵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半边身子在玻璃房内部,超后悔听了一耳朵。

    金毛大混蛋不自觉的夹子音,啧,真腻歪。

    “既然你这么说我更要进去。”云弥难得强硬,青年身姿挺拔,微微凝着的寒冰覆盖眉目间往日的自在与纵容,“零,你知道的,一道玻璃而已,拦不住我。”

    降谷零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起了点反作用,难得懊悔地揉揉眉心。

    阿弥说得对,不过是一道玻璃,对于有着超自然手段的他来说根本是形同虚设。

    “而且,一道玻璃而已。”云弥似乎莫名其妙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语,目光却落在降谷零颈间的金属项圈上,红蓝的液体随着人类的动作轻微晃动,散发着危险气息。

    ……玻璃?降谷零脑中灵光一闪,迅速反应过来他话中真正潜藏的含义,两只眼睛微微圆圆地看过去。

    云弥不动声色点头,然后将听筒转移到风见裕也手中。

    “风见,照做吧。”

    “好的,降谷先生。”风见裕也二话不说用权限开了门,只是眼神复杂,看云弥就像在看男狐狸精。

    没想到降谷先生也有色令智昏的一天。

    至于普通群众的生命安全问题,他觉得上司肯定考虑得比自己更周到。

    玻璃房的入口在侧面,通过电子开关控制,刚打开一条缝,云弥就一跨步钻进去,还不忘说,“可以关门了。”

    风见裕也顶着一脑袋黑线照做,然后眼睁睁看见自己严肃的上司被略高大的青年抱了个满怀,破天荒有些娇小可人(?)。

    他耳朵红了红,微微撇过头去,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正经的想法滚出我的脑子!

    然后被一道寒冷的眼刀震得全身一哆嗦,几乎同手同脚转身离开。

    见无关人员消失,降谷零这时才摸摸云弥的头,“好了,放开我吧。”他语气平静,只是脸颊带着些热气,还有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很好,阿弥表现平常,似乎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

    云弥察觉到他松下的一口气,挑挑眉,没有多说。

    算账是事后的事情,眼下需先将炸弹解决。

    “阿弥,你是不是——”降谷零想说些什么,却被云弥用食指压上嘴唇止住,随后又被按着坐在华丽柔软的大椅子上,不明所以看着云弥动作。

    “哟,这是谁安排的?和小降谷的气势还挺搭。”萩原研二看好戏不嫌事大,故意感叹。

    灼灼的杀人目光盯过来。

    “这炸弹,原来是那家伙……”松田阵平凑到降谷零身后仔细查看,“之前拆过,我应该有点把握,让我来。”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都表示赞同,毕竟松田有经验。

    “现在还有谁拆弹啊,都是取下来找安全的地方引爆。”云弥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两只注射器和盛放的容器放在一旁桌上,又将符咒贴上项圈。

    降谷零微微仰着脖子不敢动作。

    针头似乎跨过虚空,神奇地探到玻璃壁后,众人不自觉瞪大眼睛。

    “是上次远距离狙击时使用的符咒。”诸伏景光率先认出来。

    “你小子,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看着云弥将蓝色的液体完整转移到干净的容器中密封,又放下针头,伊达航才一掌拍在他肩上,激动表达赞赏。

    “是啊,我有的是手段,可总有人想不起来。”云弥头也不抬开始另一边的工作。

    降谷零:……

    完全是指名道姓,他只能装死。

    诸伏景光悄悄替幼驯染默哀,而出于好友爱,他十分善良地开始询问前因后果,“阿弥你怎么找过来的?”以zero的本事暂时遮掩过去应该没问题,但奇怪的是云弥明摆着有备而来,对现场的情况也实在是太过了解。

    “做了噩梦,然后起床喝了点酒。”云弥的回答言简意赅,但降谷零听懂了。

    就说怎么有若有若无的酒味,估计是波本和苏格兰双管齐下,只是以阿弥的酒量,能在此时此刻保持清醒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至于噩梦……降谷零倒是不信,估计是自己的回复没有敷衍过去。

    他明白了,但其他人仍旧一头雾水,先不提做噩梦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就单单喝酒为什么能知晓zero/降谷的状态啊?

    “听阵平先生的语气,你们似乎和项圈的主人打过照面?”液体被取出后,项圈的拆卸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云弥稍稍一用劲,只听得咔吧一声,连接处应声而折。

    降谷零缩在椅子上摸摸脖子,感受没有束缚的自由,又觉得有点凉。

    “啊,三年前过过招。”松田阵平双手环胸在前,不期然想起那时的场景,他手指摩挲几下,忽地想点起一支烟。

    秋风瑟瑟,黄叶飞舞,天色阴沉,是他生前在hagi墓前最后的拜祭,也是他们四人最后一次团聚。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原来如此。”云弥了然。

    气氛渐渐变得冷肃,降谷零后知后觉意识到,从进来后,阿弥似乎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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