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娇: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绾娇》 30-40(第12/23页)

急哭的迹象,程明昱无奈,低声道,“我来。”

    总总是这样一声干净而沉稳的嗓音,叫人受蛊惑一般,不得不听他号令。

    夏芙面颊烧若红云,眼巴巴看着昏暗里的他,负气地松开了手。

    程明昱确认她双手撤开,这才抬手,顺着衣摆过去,摸到那个结,修长的指尖穿过去,缓缓将之给解开,并退下。

    夏芙无力地望着账顶,心想这辈子大抵已没法在他跟前捡起脸面了。

    终于中裤裹挟那截小衣退过玲珑的玉足,程明昱将之搁去一旁,这才覆上来。

    夏芙阖上眼,一动不敢动。

    过往每月初回,总要经历一番难熬,夏芙咬着牙准备承受,怎奈今个不同,家主并不急,而是试图安抚她。

    夏芙脸更红了,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心弦一瞬软下来,这样当然会好受许多。

    其实不做任何准备,程明昱也难受,索性待她身子准备好,两厢便宜。

    此刻夜风仍是凉的,一切皆在掌控之内,两人谁也没说话,昏暗的空间内,一点点动静都能被放大,隐约生出几分细细密密的响动,夏芙羞愧极了,为了化解这份尴尬,鬼使神差开口问道,

    “家主,前日的河灯会,您瞧了吗?”

    夏芙不想承认,这么问实则是想化去心底那一丝隐秘的禁忌的疑窦。

    程明昱此时已顺着欺进,夏芙大喘一口气,心弦也由之被他拢紧。

    他看着夜色里那张模糊的娇靥,掌心扶住那截腰骨,定声回道,“没去。”

    那种场合他从不去,也没必要去。

    “好看吗?”他反问。

    夏芙眼底的水光汩汩而颤,咬着牙回,“好看得紧,我从未看过这般壮观的灯会。”

    数十盏河灯自上游次第漂下,将整条河道染成一条流光溢彩的星河。好看得不真实,恍若一场梦,一戳便破。

    程明昱颔首,没再多问。

    她觉得好看就够了。

    仅此而已。

    其余的不必多言。

    并不重要。

    这一夜夏芙混混沌沌,好似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溺水,呼吸变成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数度想攀附什么而不成,直到那根发带再度飘下来,自鼻尖滑落至她唇珠,一瞬被潮热湿腻的唇汁给黏住,舌尖伸出来,不可控地将之卷进去,它自也十分灵动,发尾不经意间往唇腔一扫,电流般的酥麻瞬间在脑门炸开,夏芙咬着那根发带,情不自禁地唤出,

    “夫君”

    *

    夜深了,秋蛩早早卷去了树叶子后,四下俱静。

    已是亥时四刻,程明昱进了浴室未出,平伯这边捧着几件新衫跟进去。

    隔着一扇屏风,男主人正在隔壁沐浴,平伯在外头整理他退下的衣裳。程明昱出生顶尖世家嫡长子,打小便讲究挑剔,衣裳不够柔软的不穿,脏了一些的不穿,桌案不擦个五六道,他不会碰,总归吃穿用度精细到无所不用其及的地步。

    周氏养他养得极累,直到程明昱以他苛刻的标准逼着周遭一切按照他的喜好运转时,周氏才松懈下来,可也恰是这般严苛自律的性子,让这位程家少主以超乎常人想像的速度,成长为一代世家领衔人。

    程明昱的衣裳别看款式相近,实则一日换几身,全不重样,且一件衣裳最多穿个两三回,一旦出现皱褶印子,这件衣裳便会被弃之不用。

    平伯自程明昱五岁起伺候他,已将这套严苛的标准刻在了骨子里。

    今日这一身,该是穿了第二回 ,平伯打算将之洗净收起,归置去库房。

    然而整理的空档,却发觉那根发带不见了,环顾一周,瞥见它被搁在南面靠墙的柜子处。

    平伯正打算将之取下,凑近一瞧,才注意到发带的发尾处黏着些许血迹,登时唬了一跳。

    家主莫不是受了伤?

    去时还好好的,何以受了伤回来?

    平伯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也不敢随意揣度。

    目光再度定在那根发带,略微犯了难。

    过去家主衣物均会扔在屏风下的长凳上,今日独独这根发带被搁在柜子处,这是留下还是弃了的意思?

    平伯虽不如大管家之流心思灵活,胜在性子谨慎,且先装作没瞧见,看看家主是何意,倘若收起自然与他无关,倘若不管,再丢也不迟,如此方是稳妥之策。

    主仆二人一个将篓子送去后罩房,一个回到书房。

    待平伯进屋,便见程明昱倚在圈椅处坐着,手中拿着一叠文书,不过瞧神色好似心思不在上头。

    今日蹊跷。

    自程明昱五岁起拥有自己单独的书房开始,平伯被委以重任贴身侍奉他,到而今也有整整二十年,太太说了,贴身伺候家主的人,无需太聪明,只需本分细心忠心便可,平伯恰是最好人选。

    朝夕相处二十年,平伯自认是这个世上最了解程明昱的人。

    在别人眼里,再如何喜怒不形于色,在平伯这里,还是能察觉到程明昱细微的情绪差别。

    去时,不说欢欢喜喜,至少也是步伐清闲而去。

    怎的回来,眉棱间似压了几分。

    且这么晚了,本该入睡,他却仍坐在桌案后,就很反常。

    平伯从不多话,只照旧斟了一盏温水搁他跟前,

    “家主,该安寝了。”

    程明昱手臂微微撑住额角,目光落在书册,坐着没动。

    天生一张骨相清绝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脊梁,无需特意拾掇,无需摆出端正姿势,堪堪往那儿一坐,便是一道风景。

    冷秀的眉峰在夜色里,恍若一抹薄薄的锋刃。

    他清楚地知道那声夫君在唤谁。

    本不该介意,只是那样的情地,那声夫君是极不合适的。

    那种荒诞感再度涌上心头。

    程明昱沉默片刻,拾起那盏温水,将将入口,只觉滋味寡淡,嫌弃地搁了下来,

    “换一盏茶来。”

    平伯怔住。

    这都什么时辰了,竟是要喝茶?

    不过他向来唯程明昱之命是从,心底再翻江倒海,也不敢质问半句,只管折去茶水房,斟了一盏茶来。

    茶水袅袅渐渐揉皱了他的眉眼,程明昱静静看着,最后到底没有碰这盏茶。

    夜深,饮茶恐难以入睡,他从不让任何什物乱了自己的作息。

    拾起那盏放冷的白水饮尽,凉水入肚,抚平了胸腔的燥热,这才和衣躺下。

    第36章

    她怎么能叫夫君呢。

    那声夫君落在他耳里,要么是将他代做程明佑,要么是将他视作夫君,都是极为不妥的。

    家主必定不喜。

    程明昱离去许久,夏芙仍将自己埋入被褥里不肯出来,狠狠拧了自己几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