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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 80-90(第9/20页)
母亲赫然在其中,事情闹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干的了,但总得有人来平息怒火。
母亲因膝下有子,暂时只被打入冷宫。
可他如何能看着母亲一辈子困在冷宫里,便主动请缨上了前线。
打仗乃家国大事,本轮不上他,可他修道术能克制阴鬼,便破例准许了。
一切都很匆忙,大军筹备半月有余,明日便要出发了。
“明殊,你这次出征,何时能归来?”
“这事说不准,少则两月,长则半年。”
乐秋听完掐着指头算,怎么算都不可能在年前赶回来:“马上过年了,不能年后再打吗……”
明殊多日来未曾笑过,如今听她这般童言稚语,难得笑了出声:“打仗不是儿戏,敌军不会因为过年就不打了。”
“去年就没能跟你一块过年,今年也不行了。”
“今年不成,明年再一起过也是一样的。”他语气强装开朗,实则内心也是不舍的。
可乐秋知道,明年就没机会了……
她预计陪奶奶过完春节就回家的,明殊这一走,便是最后一面了。
分别来得太突然。
她原以为还有时间同他好好道别,如今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那我明日去送送你吧。”今晚看整理出什么送给他。
“不用了,大军在城外驻扎,宵禁未开时便要出发,你那时连城门都出不去。”
乐秋一听心中更为着急:“那你在这等会,我去收拾点东西给你。”
她转身要推院门,却被明殊拉住了:“乐乞儿,你别急,只是去几个月罢了,又不是见不着面了,我是皇子,想来他们也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他懂什么!就是见不着面了啊……
乐秋眼眶泛红。
明殊知道乐秋也是不舍他的,心中喜悦,见不得她哭,便故技重施,捏住她的双颊往两边扯:“没什么好哭的,我来也是百忙之中才挤出一点点时间,马上就回去了。”
“明殊你……”乐秋嘴一瘪,泪水已经滚落出来。
穿越这么久,爱哭这个毛病还是改不掉。
“乐乞儿,我只是不想你找不见我着急,才来告诉你的,后面我会给你写信的,记得按时回信。”
明殊临分别之际也难免絮叨,前前后后像个老太太叮嘱了不少话。
乐秋只能点头应着。
“行了,我先走了。”
他总算松了手,故作潇洒地转身要走。
乐秋扯住他,把手里的食盒送给他,又在身上摸了通,从衣襟中掏出用江夜白碎骨做成的护身符递给他。
“这里有品福楼的百鱼鲜,上次没吃成,你带去吃吧,还有这个护身符你随身带着,上了战场有用。”
明殊一一收下。
乐秋的手依旧没松开。
她不是不能接受与好友分离,毕竟一门心思要回家,注定要与这的所有人告别。
她只是不能接受与明殊的分离竟如此匆忙。
穿越之初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陪伴她最久的也是他。
二人一同经历多少生死危难,早已羁绊缠骨,寻常言语,都不足以道尽这份情分。
他合该值得一场精心准备的告别,而不是像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一扇院门前,短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又沉默了会。
该给的东西也都给了,是时候说再见了。
“明殊,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你此番路上切莫粗心大意,万事小心,一定要安全归来。”
她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我会想你的。”
“再见。”
作者有话说:
八月的最后一天,就用来与明殊告别吧还是迟到了……写到明殊那一段忍不住多写了些
第86章
回到院子里, 安奶奶见她脸上挂着泪珠,心疼地走上来给她擦擦眼泪。
“乐乐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
乐秋哭得有几分哽咽, 断断续续地说:“明殊……他, 他要出征了。”
安奶奶了然点点头:“原来是这事,只是出征, 还会回来的,别哭了, 奶奶看着心疼。你前几年独自出远门,好长时间见不得奶奶也没见你哭成这样啊……”
乐秋心中悲伤更添几分。
他们都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难过,安慰的话说再多也只浮在表面。
不想叫安奶奶担心, 点点头, 憋着一口气不再哭了, 径直回到自己卧室里。
门刚关上, 手便捂着眼睛又哭了出来。
只是刚哭没几声,听见屋里还有其他动静,抬头看过去。
是江夜白。
他跪在床榻边, 埋首在被褥中哭着, 饮泣吞声, 竟没察觉到她回来了。
心中的悲伤一下被中断, 乐秋拿袖子擦干眼泪走过去,用脚碰了碰他。
“你为什么在这哭?”
她哭是为了明殊,江夜白哭又是为了什么?
且她只在妖镇的幻境中见过他哭,当时他记忆全无,心性不比现在,哭也正常。
如今都做两百余年的阴鬼了,还能有什么惹他哭泣?
江夜白哭声渐小, 没抬头,闷在被褥中回话:“我不要手炉了……”
声音小到乐秋需要蹲下凑近才能听清。
是了,前不久就是为了手炉与他生气,后来碰到明殊,便忘了这茬。
“秋秋,我不要手炉了……你不要与我生气。”
见他依旧闷在被褥中,乐秋不解。
一个手炉值得他哭么?
之前的怒火早在方才的分别中被冲散了,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于是乐秋淡淡说:“不生气了。”
江夜白抓紧被褥的手指一松,缓慢抬起头,露出完全漆黑的眼珠,仍有源源不断的血泪涌出。
“秋秋?”
乐秋看着他这幅模样,与上回他哭的模样渐渐重合,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味。
只是这次她没再心疼地帮他抹眼泪了。
心中想法也简单得很。
他怎么比她还能哭?
相较起来还是他更幼稚些吧。
没必要跟幼稚的人较真,不是吗?
说起来还要感谢他,若是没有他的骨头,没有他惹她生气,她就没有护身符与百鱼鲜能送给明殊了。
“我说了,我不生气了。”
“你血泪都把我被褥弄脏了,你要给我清理干净。”一句比一句语气冷淡。
“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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