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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 80-90(第17/20页)
他无法忍受她的消失,连片刻都难以忍受。
特别在看到她落下的包袱里装着明殊寄回的信件,知晓了他给她的护身符,居然转送给明殊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人从内部撕开了。
但他不敢停歇,立刻开始找她,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她的身体,没有他渡的阳气,她活不了多久。
他真的害怕。
怕晚一步找到她,便只能寻到一具冰冷破败的躯壳。
于是他踏遍方圆百里城池,黑雾漫天席卷,阴气铺天盖地,疯了一般打探、疯了一般搜寻。
终于在一处不远的小城客栈中找到了她。
重逢之时,她的身体状况比之离开前更为糟糕,他压下所有癫狂与妒火,放下所有身段,低声软语、百般退让,卑微挽留。
他一遍遍问她为何抛弃他与阿奴,可她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
既不否认、也不辩解。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仿佛他们之间的朝夕相伴、定亲相守、尽数是他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梦。
那一刻,无数恶意揣测疯狂钻进他的脑海,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
是不是她真的心悦明殊?
是不是明殊的活人之躯比他的阴鬼之身更得她心意?
是不是从始至终,她留在他身边,只是迫于无奈、假意顺从?
可他们已经在奶奶的见证下定亲了,不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奶奶的话于她而言更重要吧,她可以骗他,但不能骗奶奶吧。
所以他们未来是板上钉钉的夫妻。
一切都怪明殊!
明殊那个贱人,已经不在京城了,为什么还要写信勾引她?
勾引有夫之妇,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妒火焚心,几乎逼得他彻底失控。
可心底深处,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他知道,乐秋不是那种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人。
她说过与明殊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心性善良,以好友的身份担忧明殊而已。
一枚护身符而已,送了便送了,终归他还有骨头,往后再送她一块就行。
他们会是夫妻,这辈子漫长余生,总会有磕磕绊绊,会有矛盾,她还年小,他该多退让多包容的,不该这般斤斤计较、步步紧逼。
他一遍遍自我安抚,逼着自己冷静。
可所有的这些都抵不过她的沉默。
她为什么不说话啊?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哪怕是恨他、骂他、打他都行,都能证明她眼里还有他、心里还有他。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他受不了她的逃离,受不了她的变心,更受不了她的无视。
极致的恐慌与不安彻底淹没理智,他疯了一般想要寻求与她的联结,想要让她再次看向自己。
于是他开始撕扯她的衣物,迫切地进入她的体内。
好在她不是毫无反应,她会挣扎、会抗拒,会抬手推他,会红着眼眶怒骂他禽兽。
他听见了,笑了。
哪怕是恨意、哪怕是怒意,于濒临疯魔的他而言,都是救赎,都是慰藉。
至少她还会因为他而心绪波动。
那一刻他心底便已然打定主意,再也不能放任她自由,再也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她的身体太差了,很快就昏了过去,他便在她昏睡时替她渡了阳气。
承载魂魄的容器已经找到了。
寻常人死后,若是没有怨气执念,魂魄不会停留,除非有容器收留,因而她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身边,不会给她机会逃开的。
婚礼的一切他都早早备好了,他计划在礼成后就动手。
婚礼仓促,但他很重视。
乐秋亲缘已尽,他亦是,于是宾客只请了城郊那些孩童,然后把安奶奶的牌位摆在堂上。
她穿着他亲手挑选的喜服,上头的每一处纹样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美得像一幅画。
痴迷地看了一会,亲自给她上的妆容,她脸颊是那么柔软,指尖一触碰上便难以离开,断断续续花了一个时辰才完成,差点错过定好的吉时。
接着摇醒她,给她盖上盖头。
婚礼的三拜都是他强拉着她拜的,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之后,回到婚房里,在交杯酒里下了药——无色无味,不会痛苦。
本是下定决心了的事。
但在挑开她盖头与她对视上的那一刻,他就动摇了。
她可能没有注意到,她唇角微勾,对他笑了一下。
美得不可方物。
他看痴了。
她会不会对他有一丝心悦?对这场婚礼没有那么抗拒?
正想着,她却忽然站起身走向桌边,说要喝交杯酒。
下意识拉住她。
那交杯酒里有毒,喝下一切便无法复原重来了。
心中更加动摇。
她那么爱人间的美食,死后再也没有味觉,会不会难过……
他舍不得她受苦。
且今日是他们的成婚日,该好好珍惜的,要不……计划延后再议。
她说要吃热菜,他犹豫地看向桌上的酒杯,本想一并带走,但她转而拿起桌上的糕点,并催促着他。
她昏睡许久,许是真的很饿。
那就离开一会,应该没事的,他会很快回来的。
交杯酒要两人喝,她总不能一人喝。
“秋秋等我回来。”
说完转身出去,在外选了一道她爱吃的菜,脚步匆匆赶回去,推开门,手中的菜碟却失手砸在地上,泼了他半身。
眼中满是她口吐鲜血倒在桌子上的画面。
血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抱起她,发觉她好像变轻变小,心口细细密密地痛着。
她说:“我原谅你了。”
她明明原谅他了。
她明明不恨了。
那一下他痛哭出声。
他们的缘分,仿佛永远差了一步。
她满腔情意交付于他,他却未曾珍惜;等到她的心彻底冷透,不复爱意,他才后知后觉,洞悉心中情愫。
如今亦是,在她说出原谅前一刻,他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他抱着她坐了很久,最终起身,将她轻轻放回床上,替她理好衣襟,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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