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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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一点点卷入口中,塞得满满的。

    他跪俯在被褥上,手捂住小腹,那处还有未吸收完的赤瑛珠,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热量, 双手捂住那块。

    好似她就在体内。

    津液浸透手帕,他用舌卷着,用齿咬着。

    闭上眼睛,想着乐秋去宜苏秘境的前一夜,她喝醉了酒,他问什么便答什么,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他问好看吗?

    她答好看。

    他问想亲吗?

    她答想。

    他问胀吗?

    她留着蜜泪说胀。

    他问可以不走吗?

    她摇头说不可以。

    他轻笑出声,哄着她说可以,只要说了可以,他便走。

    傻乎乎的她信了,拼命点头说可以。

    是她说的可以,他得听话得依着她照做。

    至于他说的话,他是个骗子,说过的话自然不能做数。

    想到这处他睁开双眼,已然一片漆黑。

    口中依旧塞满着那手帕,含糊不清的呢喃,一遍遍轻轻溢出唇齿:“秋秋……”

    这幽幽声音,混着帐外晨起清脆婉转的鸟鸣,消融在微风之中,并无人发觉。

    乐秋同这商队的其他人一样,睡了足足的一觉,直到晌午才被外边做午食的喧闹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钻出帐篷时,苏弥月已经等在旁边了,手里又抱着一个木匣。

    他看见她便笑起来:“秋姐姐!这是给你的。”

    乐秋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银锭和几串成色极好的珠玉,日光落在上面晃得人眼花。

    苏弥月说是他出的谢礼,加上昨日护卫的酬金,一并都给她了。

    乐秋愣了愣,随即眉眼弯弯地合上箱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见她收下礼物,苏弥月眼底笑意愈发浓烈,满心欢喜,连忙顺势邀约:“秋姐姐,午食已经备好,厨子还是宫中御厨出身,今日我替商队好好答谢你,你随我过去用膳好不好?”

    江夜白不知何时走到了乐秋身后,拉着乐秋的衣摆,说他已经做好了吃食。

    苏弥月听了,歪了歪脑袋:“秋姐姐,御厨做的菜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两人各自站着,目光在乐秋面前无声交锋。

    乐秋佯装犹豫,看了看江夜白,又看了看苏弥月,最后选了苏弥月的邀约。

    二选一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她还是做得明白的。

    江夜白眸光微暗,却未曾出言反驳,只是乖乖留在原地。

    苏弥月心头大喜,眉眼笑意飞扬,脚步轻快地领着乐秋走向用餐的营帐。

    去到那,饭食确实精致,摆了满满一桌,花样繁复,味道也极好。

    席间只有乐秋和苏弥月两个人,苏弥月一面给她布菜一面讲些商队里的趣事。

    饭后商队重新出发,苏弥月又央她留下来教他道法。

    乐秋浅浅笑开,自然应允下来。

    苏弥月当即拉着乐秋来到自己的随行马车之中,车厢宽敞整洁,内里竟收纳摆放着满满一整套完整的道法典籍,种类极为齐全。

    乐秋粗略翻阅,这些典籍之中,诛鬼符术、驱邪阵法的记载尤为详尽全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之后,她便对照典籍,一一详细教于苏弥月。

    转眼一下午便过去,这车厢越坐越觉得周身发凉,始终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刺骨寒意。

    她便不再久留,婉言谢绝了苏弥月晚间继续一同用膳,研习道法的邀请,起身告辞,坚持返回自己的车厢。

    ——

    商队外侧的僻静林间,一团熟悉的黑雾正在翻涌,见江夜白来了,便丢出一只布袋。

    接着传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这东西可是我特意从妖镇重金换来的。”

    “你报恩的戏码还没玩够吗?居然还买来这东西。”语气暗含调笑。

    江夜白并未正面回应他的劝告,打开布袋,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他想要的东西。

    随后抬眸,反问一句:“你可曾遇到过真心爱你的人?”

    黑雾骤然一滞,瞬间无语。

    它本是天地间游离的怨气残魂汇聚而生,与寻常阴鬼全然不同,连人形都无,凡人该有的情感它一概没有,要人爱它做什么?

    它唯一的乐趣,便是吞噬凡人阳气,享受凡人惊惧惶恐的模样,欣赏世间众多的悲剧。

    于是黑雾轻嗤了一声,没有回答。

    江夜白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自得,轻声道:“罢了,与你说了也不懂。”

    过去那些年他独自飘荡,才与黑雾有了交集,不过也不深,譬如他至今都不知道这团黑雾叫什么,不过是孤寂岁月里的泛泛之交。

    可如今不同了,他如今有了乐秋,有了阿奴,能够自由行走在阳光底下,能感受到世间的温度,他的日子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一片。

    他想要的都得到了。

    不再去想这些,江夜白收敛心绪,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笃定:“往后若无要事,我便不会再寻你。”

    他可没空再与它见面。

    ——

    行进的马车之内,明殊正独自端坐于车厢之中,俯首执笔,细细书写家书,桌边静静摆放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

    他落笔极慢,字字句句反复斟酌,神色认真。

    车帘却忽然被人轻轻掀开。

    乐秋俯身进入车厢,动作轻快。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明殊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慌张抬手,想要收起桌上信纸,却不小心碰到了药碗。

    褐色浓稠的药汁尽数泼出,不偏不倚溅在白色的手炉上。

    两人同时愣了一瞬,随即手忙脚乱地擦拭。

    乐秋一边擦一边问:“明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

    明殊耳尖瞬间泛红,别开眼,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伪装生气:“谁叫你突然进来,一时被吓到我了,才害我打翻汤药的。”

    他其实是在给母亲写信。

    这封信,他斟酌了很久,反复涂改了好几遍才写下大意——他已有了意中人,不必再为他在京城张罗相亲的事了。

    这些内容自然不能叫乐乞儿看见,二人此时尚未互通心意,他却早早思虑婚嫁,若是叫她看见,定然会被取笑的。

    乐秋听罢也没再追问。

    收拾完狼藉后,她用清水洗了洗那手炉,她还记着昨日的承诺,要把这手炉还给江夜白。

    但是褐色的药渍洇进绒面里,怎么也洗不掉了,最终留下一块不浅的印痕。

    乐秋见状,索性不再费心清洗,总归江夜白也不是真心想要这手炉的,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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