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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 60-70(第20/21页)
两人的对峙,终究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苏执不再开口,沉默固执地将崭新的淡粉色衣裙套在他身上。
看着眼前换上女装的苏弥月,他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轮回几世,她的面容都未曾变过,依旧是记忆里那张娇俏的脸。
他已经陪了那么多世,这一世,也会一样的。
——
乐秋正坐在明殊身边。
他的高热当真在一夜之间退了下去,虽然还有些鼻涕咳嗽,但面色已经恢复了血色,说话也有了力气。
乐秋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坐在他旁边随口闲聊着:“明殊,你知道你昏睡时还在说胡话吗?”
明殊正靠着车壁喝水,闻言动作微微一僵。
他记得他昏迷时做了一个梦,梦到乐秋对他表明心意,他感动得哭了出来,然后对她说了句“我也早就喜欢你”之类的话……该死,他怎么可能哭!
“我说了什么?”他故作镇定地问。
“你说——”乐秋拖长了尾音,故意卖关子。
“什么?”
“说——”
“乐乞儿,不要在这吊人胃口!”
“你说为了报答我,要当我的道童,为我端茶倒水鞍前马后。”飞快地说完,然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明殊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扯下额头上敷着的方巾朝她扔过去:“乐乞儿!你耍我!”
“对不起对不起!”乐秋笑着躲开,“我本来没想骗你的,是你听说自己说胡话的时候表情太凝重了,我没忍住……”
“那我到底说了什么?”明殊追问。
“没听清。”乐秋摊了摊手,“你烧得那么厉害,含含糊糊的,谁能听清。”
明殊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车帘掀开,江夜白躬身进来,眼神清冷地看了一眼明殊,手中的帕子绞得要碎裂了。
乐秋为了照顾明殊,夜里也都是宿在车厢内,几乎时刻与明殊处在一块。
这道士的病情好转,只能说明那商主将他身上的秽气去除了。
秽气寻常人察觉不出,可对道行高深的阴鬼来说,却不是难事。
乐秋定然是察觉到什么,才一直躲着他。
“秋秋照顾明殊道长莫要把自己累着了,不若换我来照顾。”
乐秋听了只觉得好笑。
她思前想后,除了江夜白之外,没有更合适的嫌疑人,结合他之前闹着要杀明殊的话,秽气之事定是他干的。
可笑她还真以为可以先稳住江夜白,与他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等到了京城找到回家的路,再摆脱他了。
毕竟从相识至今,他尚未对她与明殊下过死手。
可她错了。他早已存了害人的心思,秽气种在身上不是一两日便能起效的,起码有半月有余。
算算时间,正是他拿到赤瑛珠之后便已经下手了。
心底的怒火越烧越高,无论如何也不会叫他好过的。
“不用。”
江夜白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笑容,伸手想要去触碰乐秋的手腕,想要像从前一般亲昵温存。
却被躲开了。
她定是知道了,知道这事是他干的了。
偏执与不甘在心底滋生。
要不不演了吧,他根本无法看着她对这道士这么好。
凭什么?
脾气骄纵,待人粗鲁,不会做饭,样貌也不及他,初初相识之时,这道士更是肆意使唤乐秋,将她当作下人驱使,冷漠又刻薄。
这样的人凭什么获得乐秋的关注。
凭这道士曾经救过乐秋吗?
但他也救过啊,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当时真心与否,他确实救过她许多次。
他不认为他有什么错。
唯一错的,就是下手不够狠。
若是当初他下手再狠戾一些,直接让这道士无声无息殒命于秽气侵蚀,而非拖拖拉拉,留有余地,便不会有今日这般败露难堪的局面,更不会让乐秋对他心生隔阂。
气氛僵持不下。
明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看出来,乐乞儿与七小姐之间起了矛盾,而且是因为他。
心情微妙地好起来。
直接当着江夜白的面,拿出那个白色的手炉,堂而皇之地端在手里:“多谢七小姐借我的手炉,确实好用。”
这番刻意炫耀的模样,彻底刺到了江夜白的痛处。
“你——”
不等他发作,又有人找上来了。
是之前见过的青衣仆役,他邀请乐秋下车一叙。
乐秋利落跳下车,这几日她身体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商队前方要经过一处古战场,那处尸骸无数,戾气怨气极重,商主知晓姑娘修道,想聘姑娘做护卫队一员,协助商队安稳通行,待顺利过关,必有重金酬谢。”
乐秋思索一番,很快应下:“没问题。商主救过明殊一命,我理应帮忙。”
“多谢姑娘。”仆役躬身告退了。
乐秋正要转身回车上,江夜白已经下车站在她身后,挡在她面前。
“让开。”乐秋皱眉。
“你都知道了是吗?”
“我知道什么?”
江夜白盯着她的眼睛:“知道明殊生病的原因。”
乐秋却低了头,佯装无知:“他不就是受凉导致感冒风寒吗,你是知道些别的什么吗?
闻言,江夜白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巨大的侥幸与欣喜席卷全身。
她居然不知道,她什么都不清楚,没有看穿他的心思,更没有彻底厌弃他,他还有机会。
江夜白轻声开口,语气温顺柔软:“……没什么。”
“秋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都在躲着我?”
“没啊,照顾明殊我都要累死了,你却说我躲着你?对了,方才商主聘请我去当护卫,你也一起吧。”
“明殊会去吗?”
“他去做什么?我只带你一人。”明殊大病初愈,怎么可能带着他?
“那我陪秋秋去。”
江夜白唇角扬起,眉眼舒展开来,眼底的阴翳像被日光融化的薄冰,整个人都亮了几分。
是他多思了,他不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徒增烦恼。
她只是太累了,不是故意要忽视他的。
他该多体谅体谅她的。
你看,这一次她只带了他一个人。
夜间,他独自在帐篷里,抱着阿奴,与她讲述起他与乐秋相识的经历。
每每讲到乐秋偏袒照顾他时,都会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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