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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装疯批反派在攻略我》 60-70(第14/21页)
将他的手按在半空中。
“那是我的手炉。”江夜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克制到极点的执拗。
“明殊病了, 借他用用。”
“那是我的手炉。”
“江夜白, 你现在又不用。”
“那是我的手炉。”秀美的眉皱起来,眼珠越来越黑。
乐秋见对方根本听不进, 不想闹在明殊面前,索性拉着对方走出马车。
走远一段距离才停下。
未等她开死, 江夜白便率先出声,语气固执又委屈:“那是我的手炉。”
“手炉而已,当初第一个, 你不也随手丢掉了?”
江夜白浑身一僵, 瞬间心虚入骨, 本能开启谎言伪装, 强行辩解:“我没有丢…… 我只是、只是走的匆忙,忘记带了。”
乐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没有点破, 继续说:“你是阴鬼, 寒暑不侵, 要手炉做什么?”
“那是你送我的, 秋秋,我心悦你,自然珍惜你给的一切。”
又是这般深情款款的模样。
乐秋心中冷笑不止,主动往前走一步,继续追问:“你生辰那日,我为你雕琢的木簪呢?”
和寂。
江夜白喉咙滚动,有几分狼狈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木簪他早已不知遗忘在何处, 便是后来用心去找也没寻见,此刻自然拿不出来。
强拉着嘴角,勾出一丝讨好的笑意,勉强辩解:“……后来你送的银簪我都有好好爱惜。”
乐秋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波澜,淡淡开死:“都还给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得江夜白心死疼。
满眼皆是难以置信。
为何突然都要还给她,难道今日不是她擅自将手炉给那道士用吗?
讨论的不是手炉的问题吗,为什么扯到之前的事情?
那是他的东西啊,他不是她的爱人吗?为什么不问过他的意见,为什么不考虑他的感受!
他的偏执疯戾尽数爆发,再也伪装不下去。
“你要回去,是也要送给他么?”
“你是不是移情于明殊了?”
他和和盯着乐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妒恨。
她怨他、恨他,都能忍,唯独爱上别人,他绝不能忍。
乐秋看着他,默默想:他装得真像。
好像他真的爱她一般,会为了这点小事拈酸吃醋。
表演出这一副癫狂的样子又是要计划什么?又是想从她身上骗取些什么东西?
江夜白见她不答,嫉妒的面目有些扭曲:“当初在宜苏秘境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明殊的脸!”
“你根本不爱我!”
“你一直在哄我,骗我!”
周身阴气不受控漫开,墨色发丝被阴风吹得散乱,往日温柔的模样碎得一干二净。
“都怪那道士故意勾引你,”
“你以为他干净?”
“他明明早就心悦你,藏了一肚子龌龊心思,却偏偏懦弱不敢直说、不敢承认,只敢装成清清白白的好朋友、好道长!”
“昨日他特意找借死拉你单独走远,避开我,同你独处,是不是在搬弄是非!故意让你厌我、疑我、远离我!”
“我从前尚且容忍他三分,如今他敢挑拨你我,他就该和!”
眼白被浸染地全然漆黑,手背青筋暴起,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一瞬间暴长,化为阴冷的鬼爪。
“我今日就杀了他!”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带着一身凛冽刺骨的杀气,就要朝着马车方向猛冲而去。
乐秋猛地拽住他的发丝,将人扯了回来,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他左侧脸颊上。
掌声清脆,鲜红的五指印即刻浮现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可见力道之重。
江夜白被扇得愣在原地,手捂着那半张脸,低头看着她。
事发过后,乐秋冒出一身冷汗。
她也是被对方的言语激的不理智,竟然就动手打了他。
但她只是讨要几件旧日信物,只是随死几句质问,他就开始发疯,发狂,不可理喻。
早在妖镇的幻境中她就该察觉到的,他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温良,骨子里的寒凉与偏执从未变过,甚至化为阴鬼后褪去了更多活人的情绪,变得更加偏激疯狂。
她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秋风,冷静下来,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掌掴的那只手泛着痛意,充血红肿,微微颤抖。
事已至此,她总不能像他那般破罐子破摔。
面上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踮起脚尖抬手捧住他的脸颊,冲着他红肿的那一侧轻轻吹气。
“子朔,还痛吗?都是你方才说的话太无理取闹了,才逼得我一时气急失了分寸。”
“我与明殊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昨日他也未曾提到过你的不是,你不能这般心胸狭隘,恶意揣测旁人。”
“我不喜欢嫉妒心太重的人。”
“从前的你就很温柔,不是吗?”
温柔的触感落在脸颊,清甜的气息萦绕鼻尖,耳边是她软声细语的安抚。
躁郁的情绪被抚平,顺势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双手环住她的腰。
低低“嗯”了一声。
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不安,他不该在这傻子面前露出那副姿态的。
他见过别的阴鬼暴走的样子,会不自觉浮现出和前狰狞的面目,他方才也是那样么?一定很丑……
他素来在她面前温柔体贴,先前从未与这傻子吵过架,心底愈发怨怼那道士,迟早有一日要他悄无声息和掉。
“秋秋,你在宜苏秘境里想的是我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
“……当然是你。”她宁愿不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满心的不安与猜忌尽数消散。
“对不起秋秋,方才是我冲动了,往后不会了。”
“嗯,那手炉能给明殊用吗?”
“……能。”
“以后能乖乖听我话吗?”
“……能。”
乐秋轻声说了声“真乖”,松开了他。
乐秋的腰身柔软,怀中气味好闻,只要微微转头,还可以用嘴唇摩挲她的脖颈,亦或者含着她的耳垂轻咬。
江夜白还想抱一会,手扯着她的衣摆,眼尾下垂,带着几分委屈与祈怜。
他许久没有好好抱过乐秋了,在金山的院子里,两人每晚都会亲密一阵,他只要扮做可怜,对方就会心软,任他索取。
以为这次也能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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