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妻年少时: 2、妻子不知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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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血的味道,欲仙蛊隔着琉璃壁,振翅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成了嗡鸣。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地、近乎哄地说:

    “咬吧。我欠你的。”

    现在想来,每月她都会有一两天精神萎靡,缩在床上不肯动,等他抱她时才会恹恹说:“痛死了。骨头都好痛。你就不能早点来抱我吗?”

    他却从没在意,以为是每月的癸水。

    玉琉璃的盖子被彻底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蛊虫冲了出来,和蚕宝宝很像的两只。它们震着白色的翅膀扑向他,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那里有烛瑶咬出的两个淌血的小洞。

    ……

    时叙白倒吸口凉气。

    痛死了。

    真得痛死了。

    怪不得前世能让他妻子临时收手,死都不肯和他玩儿。

    他咬紧牙关,额前沁出细细冷汗。

    人沾了欲仙蛊。欲仙蛊沾了人。

    只有龙族能闻到的香气弥散空中。

    烛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大概不知道。咬了这一口,他就真的是她的食物了。

    甚至到了,不定期被她咬就会如万虫蚀骨的地步。

    烛瑶试探地摁住他的后脑勺,指腹在他眼尾揉,很快就揉得通红。

    他蹙了下眉,可能并不喜欢被这样弄,但还是由着她去了,神情也很叫她眼熟。

    烛瑶问他:

    “修士?”

    “嗯。”

    “剑修?”

    “嗯。”

    短暂的沉默后,烛瑶忽然猛地起身,一把推倒他,衣袖堆叠、东珠乱响,金步摇和银饰丁零当啷落了满地。

    她压住他的肩,骑到他身上,指腹摩挲着找他的脉搏,倏地顿住问:

    “名字。”

    “絮絮。”

    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这个名。

    太久远了。

    记起来的时候,就是只有他妻子喊的名。

    烛瑶“喔”了一声,重复了一遍:

    “絮絮。”

    拨开他垂落的小辫子,低下头,呼吸和她的发丝都变得很近。风和雨在外头呼呼下着,像是某种预兆。

    时叙白讨厌等待。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柔软的唇瓣落下来。

    然后是很尖利的獠牙。穿破他的血管。

    她的气息钻进来。好讨厌的感觉。

    时叙白一下咬紧牙关,身子发抖。但没躲。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费力帮我?”

    万籁寂静中,他听见烛瑶轻轻地说:“我都不认识你。”

    不认识他。

    时叙白一晃神,闭上了眼。

    会认识的。

    他心想。

    也想起西海岸那年她送的花。比日出准时,比药苦甜。那时烛瑶刚失明,却总能挑出最漂亮的穗子给他。

    他以为她看不见,就看不见他重伤难愈的绝望。

    但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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