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的故事: 383、第 383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椿的故事》 383、第 383 章(第3/5页)


    那一刻,这一年来温柔平和的所有伪装,层层碎裂,片片崩塌。

    所有尘封的阴暗、压抑、偏执、不安、占有欲、患得患失的疯狂,如同破冰的寒渊,瞬间汹涌翻覆,彻底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一瞬间的带土,彻底变回了雨隐村时期的模样。

    阴郁、沉默、压抑、隐忍、眼底漆黑无波,无半分温度,无半分温柔。

    只剩下宇智波刻入血脉的、偏执到极致的独占与阴寒。

    ……

    山谷庭院,落雪安然。

    椿快步折返踏入院门之时,庭院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温柔模样。

    青石庭院覆着薄雪,枯山水石景静谧如初,廊下积雪干净整洁,几缕松枝垂落白雪,清雅安然。

    几只小白绝正乖乖蹲在廊下,认认真真清扫檐角落雪,叽叽喳喳的软糯啾语回荡在安静庭院里,天真治愈,温柔鲜活。

    见她归来,几只小白绝瞬间停下动作,圆滚滚的小身子一颠一颠地围拢上来,蹭着她的振袖裙摆,软糯撒娇。

    “椿姐姐回来啦!”

    “椿姐姐下山买好吃的了吗?”

    “雪好软!小白绝扫得干干净净!”

    小家伙们依旧乖巧灵动,满眼纯粹依赖,是这座庭院里最治愈的温柔生机。

    椿进门之后,环顾一圈庭院,未见带土身影,心底那丝侥幸愈发浓重。

    看来他还未归来。

    紧绷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手褪去肩头沾染的细碎雪沫,缓步走到廊下,慵懒落座。

    紧绷许久的身子终于得以放松,浑身筋骨都透着疲惫与酸涩。

    她抬手摸出烟杆,指尖轻燃,细烟袅袅升起,淡烟散开,稍稍抚平了心底残留的焦灼与慌乱。

    她微微垂眸,看着脚边围着自己撒娇蹦跳的小白绝,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温柔笑意。

    还好。

    还好一切无恙。

    还好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悄无声息落幕,没有惊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安稳岁月。

    她轻轻抬手,温柔揉了揉小白绝圆圆的小脑袋,低声轻喃:“小家伙们,今日乖得很。”

    小白绝被她温柔抚摸,愈发欢喜,围着她的膝头叽叽喳喳不停撒娇,软糯的声音填满整座庭院。

    一切都温柔静好,一如往日的朝夕。

    可这份静好,仅仅持续了短短片刻。

    无形的、刺骨的、沉甸甸的阴寒气场,毫无预兆地瞬间笼罩整座庭院。

    不是风雪的寒凉,不是冬日的冷意。

    是人心底的寒。

    是沉淀数年、压抑数年、隐忍数年、翻覆所有温柔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沉郁阴寒。

    整片庭院的风,瞬间静止。

    飘落的细雪悬滞半空,叽叽喳喳的小白绝瞬间噤声。

    所有鲜活、温柔、松弛的气息,被瞬间碾压殆尽。

    天地一瞬死寂。

    椿的脊背,在这一刻,骤然彻底僵硬。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指尖的烟火微微一颤,心底所有的侥幸、松弛、安稳,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化为彻骨的冰凉。

    她不用回头。

    不用感知。

    不用看见。

    她太熟悉这股气场了。

    太熟悉这种沉默压抑、阴沉刺骨、毫无温度的氛围了。

    这是雨隐村时期的带土。

    是那个藏在暗处、隐忍沉默、偏执入骨、喜怒不形于色、眼底藏满黑暗与不安的宇智波带土。

    不是这一年温柔纵容、温润平和、眉眼带笑、事事迁就她的居家带土。

    是被他彻底封存、彻底隐藏、彻底压抑了一整年的,原始、偏执、阴暗的本性。

    他回来了。

    并且,他什么都知道。

    下一秒,身后传来缓慢、沉稳、踏雪无声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踏碎庭院所有的温柔静谧,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高大的阴影从身后覆落,将她娇小的身形彻底笼罩、彻底锁死、彻底包围。

    二十四公分的身高差,在此刻不再是温柔庇护的格局,而是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压迫。

    振袖衣袂轻垂,无风自动,带着生人勿近的沉冷。

    带土立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温度的视线,静静落在她的发顶、肩头、低垂的眉眼之上。

    他没有说话。

    一言不发。

    可这份沉默,比任何怒吼、任何质问、任何斥责,都要让人恐慌百倍。

    小白绝瑟瑟地缩成一团,圆滚滚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再也不敢蹦跳,再也不敢出声。

    它们本能地感知到了带土身上极致的暴怒与阴寒,感知到了这份从未在庭院出现过的恐怖气场。

    它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带土。

    往日里的带土,永远温柔、永远纵容、永远平和,会陪着椿姐姐笑,会温柔看着它们嬉闹,眉眼温和,毫无戾气。

    可此刻的他,漆黑沉沉,眼底无一丝光亮,无一丝温柔,周身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庭院死寂得可怕。

    良久,那道低沉、沙哑、彻底褪去所有温柔、冷得落雪成霜的嗓音,缓缓响起。

    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只有沉沉的、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

    “小白绝。”

    “你们听着。”

    “接下来三日,不准靠近主屋半步。”

    “不许进来,不许出声,不许靠近她。”

    字字清冷,句句决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小白绝浑身微颤,吓得不敢多言,齐齐小声应诺,软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是,带土。”

    没有半分迟疑,几只小家伙乖乖转身,小步快跑着退向院角最远的竹篱角落,远远蜷缩起来,不敢再靠近主屋分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瞬间。

    偌大一座和风庭院,彻底空旷,彻底死寂。

    再也没有细碎啾语,再也没有鲜活动静。

    只剩下落雪簌簌的微响,和两人之间凝滞、沉郁、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周遭静得可怕。

    静得能清晰听见,带土胸腔里压抑的、沉缓有力的心跳,声声沉重,句句压心。

    椿坐在廊下,脊背僵硬,指尖的烟早已燃尽,温热的烟火彻底冷却。

    她维持着垂眸静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心底一片冰凉澄澈。

    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