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的故事: 311、第 3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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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在她面前,这副铠甲,永远无需穿戴。

    指尖轻扣面具边缘的卡扣,极轻极缓地向上抬起,再轻轻向下滑落。

    咔嗒——

    一声细微清浅的卡扣松动声,在极致安静的洞窟里格外清晰。

    古朴厚重的橘色假面被缓缓摘下,随手搁置在身旁平整的岩石台面上,稳稳落定,再无声息。

    常年被遮掩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昏暗的地底光影之中。

    乌黑柔软的碎发自然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深邃利落,面部轮廓干净俊朗,线条流畅温柔,褪去了所有黑化后的凌厉戾气,没有半分操控天下的阴沉冷漠。

    唯有右眼眼周淡淡的纹路,是岁月与磨难沉淀的痕迹,悄悄诉说着他多年隐忍、负重前行的不易。

    而那双彻底裸露、毫无遮掩的眼眸,是此刻最动人的风景。

    深邃漆黑,澄澈干净,没有算计,没有杀伐,没有冷漠。

    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宇智波椿一人的温柔、纵容,还有一丝藏不住、也不想藏的浅浅醋意与心疼。

    这一刻,没有阿飞,没有幕后操控的宇智波斑。

    完完全全,只是宇智波带土。

    是那个年少时一腔赤诚、只想护她安稳的少年。

    是那个多年隐忍、负重前行、唯独将所有温柔偏爱都留给她的爱人。

    是那个看着她孤身涉险、濒死血战、被旧人重伤,心底酸涩泛滥、暗自吃醋却只能默默隐忍的恋人。

    他抬步,缓缓朝着她的方向走近。

    步伐很慢、很轻,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微凉的空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流动,两人之间原本些许的空隙被彻底填满,呼吸相闻,氛围松弛又缱绻,温柔又私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定在她胸口那道残破的晓袍衣料上。

    视线静静停留数秒,眼底的温柔微微敛了几分,染上一层浅浅的、闷闷的不痛快。

    不是愤怒,不是责备,更不是凶戾。

    只是相恋多年的恋人,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着护着的人,被别人重伤、被逼到濒死,心底自然而然滋生的酸涩与醋意。

    他太宠她了。

    这么多年,他纵着她的所有性子,顺着她的所有喜好,包容她的所有倔强与偏执。

    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舍不得她添半点伤痕,舍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难受。

    哪怕她拥有百豪之术、自愈无敌,哪怕皮肉伤痕转瞬即逝,哪怕她战力滔天、无人能敌。

    可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需要他护着、需要他疼着的小姑娘。

    带土的嗓音压得很低、很轻,带着一丝战后沉淀的微哑,语气平平淡淡,没有沉重的深情独白,没有幼稚的许诺誓言,只是恋人之间最寻常的随口闲谈,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小情绪:

    “刚才在山里,打得倒是挺尽兴。”

    椿抬眸,慵懒的视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眼底笑意浅浅漾开。

    她太懂他了。

    相伴数年,朝夕默契,他一个眼神、一句语气细微的变化,她便能精准捕捉到他所有的情绪。

    她瞬间就听出来,这人又悄悄吃醋了,心里闷闷的,憋着一点小不痛快。

    她一点都不慌,也不解释辩解,只是维持着浑身懒散的姿态,唇间白烟轻轻吐出,语气软软糯糯的,带着独有的撒娇慵懒感,是她只对他展露的小模样:

    “还好啦,就是随便陪木叶那群人打一场而已,算不上什么硬仗。”

    她轻轻歪了歪头,发丝滑落肩头,姿态随性又娇软:

    “九个人车轮战,磨了我半天,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好好陪他们打完收尾嘛。”

    带土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散漫模样,眉梢微微一蹙,心底的酸涩又重了几分。

    他定定望着她,语气带着无奈的纵容,还有一点点浅浅的较真:

    “随便打一场?”

    “被雷切直接打穿胸口,被逼到跪地濒死,靠解封百豪才能翻盘,这也叫随便打一场?”

    他的语气不重,没有半点严厉的管束,只是单纯的心疼与吃味,像是男朋友对着任性小女朋友的随口念叨。

    “本来就没事啊。”

    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手轻轻抚平了一下身上外袍的褶皱,动作懒散又随意,还故意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光洁平整的胸口,眼底带着浅浅的狡黠笑意,继续撒娇敷衍:

    “你看,一点痕迹都没有,百豪修复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点淤青都没留。”

    “自愈能力这么好用,亏都吃不到,你就别瞎担心啦。”

    她深知自己的体质与术法,皮肉之伤于她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濒死绝境看似凶险,实则全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绝不会出事,解封百豪、斩断旧怨,是她早就想好的结局。

    可带土不吃她这一套轻飘飘的敷衍。

    他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的淡然,看着她全然不在意自身凶险的模样,心底又气又疼,却偏偏生不起半点真正的火气。

    他只能无奈地轻轻叹气,抬手伸出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身上宽大的外袍。

    动作极轻、极柔、极细致,一点点将宽松的领口收紧、抚平,完完全遮住那道破损的晓袍衣料,严严实实地遮盖住所有痕迹,半点都不肯外露。

    动作温柔至极,眼底的占有欲却浅浅流露。

    他不喜欢、极度不喜欢,看到属于卡卡西的伤痕痕迹,留在她身上。

    哪怕只是一件衣服的破口,哪怕皮肉早已愈合,他也打心底里抵触、别扭、吃醋。

    “自愈再快,也不是你肆意折腾自己的理由。”

    带土垂眸看着她,语气温柔绵长,带着一点点专属恋人的小管束,不沉重、不严肃,恰到好处的宠溺念叨:

    “明明可以提前脱身、提前收尾,没必要硬生生把自己逼到濒死的地步。”

    “你就是性子太倔,凡事都要做到极致,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才肯罢休。”

    椿听着他温柔的念叨,半点不抵触,反而心底软软的,格外踏实安稳。

    她顺势微微踮脚,身子轻轻往前凑了半步,整个人微微贴近他的怀里,姿态懒懒散散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耍赖。

    唇间香烟依旧燃着,白雾轻轻飘在两人之间,朦胧又温柔。

    她抬着清澈的眼眸望着他,语气软糯慵懒,细细跟他解释,没有深沉的释怀,没有厚重的悲情,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心里话:

    “我不是折腾自己啦。”

    “我就是想趁这次机会,把以前那堆乱七八糟的烂账,一次性全部清理干净。”

    她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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