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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椿的故事》 217、第 217 章(第2/4页)
,落花、晚风、星火、软团子,岁月静好,无忧无扰。
可温柔安稳永远只是一隅假象。
她眼底深处,极浅的位置,藏着一丝无人窥见的通透清明。
她愿意沉溺此刻的温柔日常,愿意陪着小白绝胡闹打趣,愿意享受这份烟火闲庭的岁岁安然。
可她清清楚楚知晓——
千里之外的木叶。
今夜。
天,要彻底塌了。
山河千里,风色两分。
雨隐温柔依旧,木叶沉夜如墨。
浓稠的黑夜彻底覆落整座忍村,晚风躁戾不安,卷着族地树梢疯狂摇曳,整片土地压抑得令人窒息,连虫鸣鸟叫尽数消寂,只剩死寂的凝重。
宇智波族地与村内巷道交接处,无人敢踏足,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连日来,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监控锁死全境,暗部眼线遍布大街小巷,族人出入皆被监视,一言一行皆被窥探。族群积怨深重,高层忌惮已久,双向的对立、猜忌、提防,早已渗透木叶的每一寸土地。
只差一丝火星,便会引爆滔天战火。
唯一日复一日奔走调和、忍辱退让、压下族人怒火、忍让高层刁难、拼尽一切维系和平的人,唯有十五岁的宇智波止水。
他是一族最澄澈的光,最纯粹的善,心怀木叶大义,忍尽万般委屈,只为避免族群倾覆、内战爆发。
可黑暗从不怜惜善意,阴私从不包容光明。
百日筹谋,百日隐忍。
团藏借雨隐监视为完美遮掩,稳住外局,扫清所有干扰,耐心蛰伏至今。
今夜,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宇智波最干净、最正直、最难掌控的天才,痛下杀手。
僻静幽深的巷道,无风无响,死寂沉沉。
阴冷森寒的查克拉骤然从四面八方翻涌而出,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黑紫色封印阵纹破土而出,密密麻麻铺满地面,专门克制瞬身术、锁死宇智波血脉查克拉、压制写轮眼之力,是根部专为止水量身打造的绝杀困阵。
止水脚步骤停,脊背瞬间紧绷,浑身汗毛倒竖,极致的危机感狠狠攥住心脏。
三勾玉写轮眼瞬间猩红轮转。
无数道沉黑暗影从巷道死角合围而出,数十名根部暗部隐匿暗处,杀气凛冽狰狞,死死锁死他周身所有要害。
巷底阴影深处,志村团藏背光缓步走出。
半边苍老面容隐在黑暗里,独眼神色阴鸷贪婪,满脸褶皱里堆满算计与卑劣,周身权谋浊气沉沉压落,令人生理性不适。
止水瞳孔震颤,心底又惊又痛,语气急促又愤怒,是活生生被辜负、被背刺的真人痛心与不解:
“团藏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团藏淡淡垂眸看着他,语气凉薄,毫无半分愧疚,只有上位者碾压蝼蚁的漠然:
“没什么意思。止水,你碍事太久了。”
“我碍事?”
止水不敢置信,胸腔剧烈起伏,少年人赤诚的怒火与委屈彻底压不住,声音微微发颤,字字都是实打实的痛心:
“我从始至终都在为木叶□□!族人怨愤深重,是我一次次压下去!族群和村子矛盾激化,是我日日奔走调解!”
“我忍让、退步、妥协,宁愿自己受委屈,都不想让木叶爆发内乱!我哪里碍事?!我何错之有?!”
面对少年满腔赤诚的质问,团藏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又刻薄,毫无半分人情。
“错?你的错,就是太过天真,太过干净。”
“你以为你的退让是和平?你以为你的维系是安稳?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愚善罢了。”
他抬眼,独眸闪过赤裸裸的贪婪与忌惮,言语锋利刺骨,彻底撕碎所有假面。
“宇智波一族血脉特殊,天生便是隐患。你天赋太高、声望太盛、心性太稳,族人尽数信你。”
“有你在,宇智波永远不会彻底动乱,永远不会给高层肃清的借口。”
“你不死,木叶无法安稳。”
止水浑身发冷,血液几乎一瞬凉透。
他拼尽所有真心、所有赤诚、所有精力守护的村子。
到头来,在高层眼里,他的善良是愚善,他的守护是隐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我?”
团藏语气平淡残忍,像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从你次次阻拦族群暴动、次次化解矛盾开始,你就必须死。”
“今夜时机正好,无人干扰,外局安稳。你该落幕了,止水。”
话音落,杀招骤起。
特制封印阵死死锁滞他的查克拉,瞬身术彻底被废,速度、身法、查克拉流转尽数封禁。
根部暗部一拥而上,围攻不择手段,招招阴毒致命,专攻破绽要害。
止水奋力抵抗,猩红写轮眼飞速轮转,可阵法天克其身法,他步步受制,节节败退。
数招之间,破绽大开。
下一瞬,一道阴冷漆黑的查克拉利刃,骤然穿透防线,狠狠抓向他的右眼!
“唔——!!”
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炸碎头颅!
那不是皮肉之痛,是瞳根被强行撕扯、神经被硬生生剥离、血脉查克拉被暴力截断的摧魂之痛。
刺骨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少年身躯剧烈痉挛颤抖。
猩红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半张侧脸、脖颈、衣襟,温热的血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砸在地面,点点猩红刺目惊心。
右眼视野彻底陷入漆黑空洞。
属于万花筒的瞳力、视野、术式,被生生暴力掠夺。
止水踉跄后退数步,身形摇摇欲坠,空洞的眼眶血泪不止,视线涣散模糊。
少年所有信仰、坚守、执念、一生光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裂,碎得彻彻底底。
他终于彻彻底底、清清楚楚懂了。
懂了当年被迫叛逃、背负污名、远走他乡的椿前辈。
不是前辈不忠,不是前辈弃族,不是前辈贪生。
是木叶腐烂的人心、病态的猜忌、卑劣的高层,硬生生逼走了所有干净之人。
坚守无解,忍让无用,赤诚有罪,善良必死。
止水眼底覆满彻骨的绝望,心口酸涩绞痛,血泪混着冷汗不断滑落。
他拼尽最后一丝紊乱的查克拉,强行挣脱所有人的包围,拖着濒死重伤、浑身剧痛的身躯,踉跄狂奔。
风割耳廓,血洒一路。
他只剩最后一个执念——见鼬最后一面。
深夜,南贺川瀑布悬崖边。
晚风刺骨寒凉,湍急河水昼夜不息奔涌,拍打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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