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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椿的故事》 201、第 201 章(第2/3页)
绝,全速推进。”
“不计损耗,不计范围,不计代价。”
“翻遍整片忍界,也要把她找出来。”
“一旦捕捉到半分踪迹,立刻通报我,不得延误。”
“知道啦知道啦~”
绝摆了摆手,依旧嬉皮笑脸,身形化作淡淡暗影,缓缓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萧瑟秋风卷过庭院,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
木叶万家灯火,温暖安稳,平和静好。
可这片土地之下,藏着最肮脏、最龌龊的罪孽。
橘黄面具下,那只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彻底覆上一层永不消散的阴翳与猩红。
恨意生根,入骨入魂,永世难消。
同一时辰,木叶腹地。
时守老师的私人宅邸灯火通明,屋内暖光融融,茶香袅袅,与屋外萧瑟寒凉的秋夜全然是两个世界。
今夜奈良鹿真与猿飞阿斯玛恰好结伴来访,三人闲来无事围坐品茶闲谈,氛围素来平和松弛。
时守作为村内老牌中立上忍,性情温厚正直,一生不站队、不涉权谋纷争,待人宽厚至极,护短是出了名的。
宇智波椿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学生。
年纪最小,心性最软,乖巧懂事、勤恳踏实,从不惹事、从不争功、从不抱怨苦难。哪怕平日任务繁重、独自承受压力,也从来都是默默扛下一切。
也正因如此,椿凭空消失多日,是时守这段日子以来,最大的心事。
整个人杳无音讯、彻底失联,无任务报备、无出勤记录、无任何人目击行踪,仿佛人间蒸发。
连日查无头绪,时守终日眉头紧锁,心底悬着一块大石,寝食难安。
阿斯玛指尖捏着青瓷茶盏,神色沉敛温润,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疑虑,率先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椿素来稳重细心,行事极有分寸。无论私下再低调,绝不会一连多日彻底销声匿迹,不跟任何人联络、不留下半点痕迹。”
“这种彻底的空白,太反常了。”
鹿真端坐一侧,指尖轻点膝头,思绪缜密通透,目光看得极深,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木叶管控森严,安保体系层层叠叠。”
“一名正式在编上人,能做到气息全无、记录全无、行踪全无,绝不可能是意外,也绝不可能是外敌所为。”
“外敌入侵、任务遇险、负伤失联,一定会留下战斗波动、查克拉残留、任务报备痕迹。”
“痕迹全部被抹平,只有一种可能——是村内高层,刻意为之。”
时守指尖轻轻按压眉心,眉眼沉郁,满心疲惫与忧心。
“我这几日走遍了训练场、暗部据点、问询了所有巡逻队与同期上人。”
“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所有台账干干净净,干净得太过刻意。”
“我最怕的,就是我最不敢想的那件事。”
他抬眼,声音沉沉。
“有人在暗中,针对她。”
三人正低声斟酌探讨、满心忧虑之际,屋外庭院忽然响起一声极轻极稳的落地声。
来人气息沉滞压抑,裹挟着一身化不开的疲惫、沉重与绝望,与今夜平和的晚风格格不入。
时守当即抬眸,话音未落,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旗木卡卡西立在门口。
银发被夜风拂得微乱,整张脸被面罩遮挡,唯独露出来的一只眼眸,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慵懒闲散。
死寂、沉郁、苍白、疲惫。
他像是独自背负了一整座黑暗深渊,压得整个人近乎垮掉。
“卡卡西?”时守微微一怔,起身快步上前,语气诧异,“夜深露重,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出了什么大事?”
卡卡西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他缓步踏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门,彻底隔绝外界所有风声与人声,将一切隐秘与黑暗,封闭在这间小屋之内。
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时守、阿斯玛、鹿真三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极致的疲惫与沉痛。
“我今夜贸然到访,是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是关于椿的,所有被抹除、被隐藏、无人知晓的,全部真相。”
一句话落地,屋内温和的氛围瞬间彻底碎裂,空气骤然凝固。
阿斯玛当即放下手中茶盏,坐姿瞬间端正,眼底所有闲散温润尽数褪去,神色严肃至极:“你说。她到底怎么了?这些天究竟去了哪里?”
鹿真眸光骤然一凝,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审慎与凝重,静静等待下文。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喉间泛起浓重的涩意,一字一顿,吐出这段被高层刻意掩埋的肮脏黑幕。
“她没有失踪。”
“她没有外出任务。”
“她没有刻意躲藏。”
他抬眼,望着神色错愕的三人,字字沉重如铁,砸在人心之上。
“这些天,她一直被关押在根部的地底密牢。”
“是团藏,私自下令,派人深夜掳走了她。”
轰然一瞬,满堂震愕。
时守脸色骤然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陡然发颤,满是震怒:
“你说什么?!”
“团藏?!私自囚禁本村在册上人?!”
“无罪名、无审讯、无通报、无火影手谕!他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
“椿一生恪尽职守、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从未犯过半点过错!他凭什么?!”
卡卡西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愧疚、无力与痛心,继续缓缓道出所有血淋淋的真相。
“只因椿拥有极为罕见的双写轮眼血继天赋。”
“团藏觊觎她的双眼,蓄谋已久。”
“再加上三代大人整日被繁杂政务缠身,无暇管控根部行事,团藏抓住这个空档,彻底放开手脚,肆无忌惮。”
“他笃定眼下无人制衡自己,便直接动手抓人,意图强行剖眼夺瞳。”
阿斯玛闻言,脸色彻底冷透,眉宇间凝着滔天怒火,声线沉厉刺骨:
“简直荒唐至极!”
“为一己私欲,残害本村忍者、私设囚牢、动用私刑!”
“这早已不是权谋之争,是赤裸裸的罪孽!”
“难怪所有记录全部空白,原来是他一手抹除、一手遮天!”
鹿真静静听着,眼底深沉寒凉,思绪飞速梳理全盘因果,低声缓缓剖析,字字一针见血。
“政务繁忙、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
“没有足够力量约束制衡,他便敢肆意践踏木叶法度,为自己的私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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