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11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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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这态度认真无比, 仿佛那些人又追上来了一样。

    贺燕筠知道她听见了,没有重复之前那句话,而是问道:“之前是不是你跟她说我在宁城?”

    这两个问题都有点难回答。

    陈一琦顿了顿, 啧了一声,“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如实回答。”

    “算了,你肯定也猜到了吧。”

    陈一琦没看身旁人一眼,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表情, 那张冰块脸都不用看。

    如果贺燕筠没有把握是不会问她这个问题的, 很显然她现在说不说其实也都不重要了。

    当然, 她其实很想说出来, 但是也知道这些事情自己说出来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问得好,这个事情不该是我来说。”

    “你觉得是谁来说呢?”

    贺燕筠抱臂,虽然说是在问,但话中并没有多少疑惑。

    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你这说都明白的话有意思吗?我真是不懂你们两个。”

    陈一琦咂咂嘴,不知道为啥跟这两人说话都挺累的,难怪这两人能搞到一起去,别人都不适合。

    话再多说一句都明白了,何至于此呢?

    “我们俩个?”

    贺燕筠话放缓,表情有些玩味。

    陈一琦冷笑一声,“还能有谁,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啥,火烧屁股了还躲着不见。”

    她自觉说多了假装打了个哈欠,转了话题,“今天接你去吃一家新店,我去吃过一次,味道很不错。”

    贺燕筠没有理会她这跳转的话题,“我觉得你还是跟我说了比较好。”

    陈一琦挑了挑眉没回答,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见她是这样的态度,贺燕筠也没有强硬去问,转而想起了对方话里的那些意思。

    剧组杀青都不在,竟然是躲起来了么?

    躲什么呢?

    看来那个时候这些消息应该就已经放出去了。

    容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知道她拍戏闭关竟然也一声不吭的,看来应该是在可控范围内。

    如果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躲呢?

    贺燕筠想不通,那一夜对方那鲁莽的模样她还有印象,看来是真鲁莽,还以为是想清了前因后果。

    她摇了摇头,目光飘向远处。

    她不明白。

    而此时京市不止她一个人想不明白。

    “你给我滚出来。”

    林月微站在门口按着门铃,里面早就响了无数声,但是一直没有回应,就像主人不在家一样。

    林月微面黑如墨,眉宇间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她知道林月初在里面,也知道林月初知晓她在外面。

    只是倔强毛病犯了,又把自己关起来而已。

    “林总,要不咱们还是”

    秘书在一旁看得心惊,从下午开完会之后一份文件被交到林月微手里,自己这平静美好的下午就被打破了。

    秘书抬了抬手看了眼腕表,陪林月微到这里来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还好这里这一层也就只住了一户,隔音又好,闹出多大的动静也没关系。

    以至于能维持到现在还没有人出来说过什么。

    不过就算是没人说,看自己身边这位林总的脸色,应该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果不其然,林月微一直按门铃的手放了下来,声音还算平静地放出了最后通牒。

    “三分钟之内还不开门,我就叫人砸了你这门。”

    秘书在一旁听得眼皮一跳,别人说这话她只当开玩笑,但这话偏偏是林月微说的。

    她是知道自己这位领导的脾气,笑面虎一个。

    等会儿说砸门就真砸门了,她现在只求林月初脾气能够不这么犟,不然两人犟到一起等会儿真搅个天翻地覆。

    她在心中默数着时间,要知道林月微这人别的没有,准时是绝对要的,时间一到那真就没办法了。

    这三分钟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就在秘书绝望准备联系拆迁队时,门吧嗒一声开了。

    站在前面的林月微似乎生怕里面人反悔,直接闪身挤了进去,吧嗒一声门又关上了。

    只剩下秘书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门外没搞明白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推着人进屋的林月微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没有开灯,屋内仅有的光线是那大落地窗透过来的。

    此时正是日落时分,已经看不见太阳,只剩下一些微末的光。

    外面霓虹灯闪烁,到了下班时间,远处高架上车流拥挤,这儿也算是闹中取静,这巨大的落地窗把外面热闹框成一幅美景,只可惜两人都无心观赏。

    “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林月微揪住对方衣领,酒味瞬间袭来,她皱眉侧过脸,一松开手对方宛如无骨一般往下滑,她只能又用力揪住,把人按在了墙上。

    兴许这力道有些重了,林月初忍不住呛了两声,咳嗽喘气,这气息疲乏无力。

    林月微忍不住皱眉,手上力道稍微松开几许。

    “我讨厌酒鬼。”

    她虽然爱喝酒,但从来都是有限度的,不会让自己神智失控。

    酒对她来说只是调剂品,也只能是调剂品。

    “没关系,你讨厌我吧。”

    林月初淡淡笑了笑,她此时状态实在是有些糟糕,宿醉后的模样。

    原本一头乌黑的发丝此时乱糟糟地搭在肩上,眼底青黑显露,面色苍白如纸,一种病弱的憔悴。

    对方浑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林月微冷笑一声,知道自己是制服不了,但她真的全然没有手段吗?

    她拿出手机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拍了一张,闪光灯照到眼睛林月初才明白她做了什么。

    下意识抬起手遮挡但是很明显已经迟了,闪光灯明显要更快。

    被拍之后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要给那些媒体吗?无所谓了。”

    “我?给那些媒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以为我跟老爷子一样?”

    林月微这一连串的疑问能听出来她是真的怒了,那么多事情没做,就等在林月初门外一个多小时。

    开门了还是这副死德行!

    “那些昏招他使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林月微冷哼了一声,自上而下睨着林月初,“再说了,这不是你自找的吗?抽什么疯,以为把东西全还回来就能两清?”

    她指尖稍稍用力,点着林月初肩头,“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她是不愿意管这件事情,但两人最近闹得这么大,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消息,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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