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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宠太子妃》 50-60(第11/14页)
他们看向宋安安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世家大族虽自视甚高,但对上皇族也只有低头的份。
“郡主这画……”
在场恐怕也只有崔杰还会想着那幅画。
但唯独这句话,让宋安安回了神,她看着已经打算散场的诗会随意道:“送你了。”
她没忘记放到衣袖里的书信,只是在想,她要不要看。
淮安很好,好到她想长长久久地待下去,丝毫没有回京的打算。
萧然竟从宋安安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了凝重。
他实在好奇那封信里都有什么。
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上的萧然轻咳了一声不经意问道:“安安不看看太子……陛下的书信?”
宋安安闻言,直接把收起来的书信递到萧然面前。
“舅舅想看打开便是。”
看着信封上“安安亲启”几个大字,一想到这几个字出自当今陛下之手,萧然便摇头道:“舅舅不能拆你的信件。”
宋安安收回手,信封上的字迹甚至都带着熟悉的气息,她与顾斐的字迹神似,皆是一个夫子所教。
虽然没拆开看,但宋安安知道,里面绝对还装着别的东西。
宋震接到消息后,一直守在门外等着。
他没想到顾斐动手那么快,明明再多拖些时日,对他登基才更有利,卡在这个时间点上,他把朝臣完全拉拢了?
答案自然是没有,事出突然,顾宴因为萧贵妃被囚一事跪在乾庆殿外求情。
皇帝昏睡不醒,自然不可能理会顾宴,顾斐觉得太子跪在外面实在碍眼,又不能当着诸多阁老的面把人拖下去。
想着他最多跪两日便罢,没料到顾宴一直撑了四日,水米不进,眼看就要先皇帝一步咽气了。
顾斐不想担上一个不近人情的名声,而且这几日下来,皇帝若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有些反常。
“晋王起来吧,父皇说了,会顾念往日情分对萧贵妃从轻发落。”
顾宴张开干涩皲裂的嘴,声音嘶哑道:“这话究竟是父皇所言,还是太子殿下所言?”
“父皇仍在,孤自然是传达父皇的旨意。”
“是吗?”顾宴直视着顾斐的目光,丝毫不畏惧,他什么都没了,只想母妃能好好活着,若是他们母子不能安好,那么顾斐也别想那么轻易就得逞。
同样身处皇家,同样是皇子,他怎会不知顾斐在干什么,想必父皇已经命不久矣了。
“既然太子殿下说是父皇的意思,臣弟可否得见父皇?”
“父皇卧病,不能见你。”
顾斐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却不知顾宴从哪来的力气,忽然起身,大步往乾庆殿内去。
顾斐丝毫不担心,殿外那么多守卫,还不至于能让顾宴闯进去。
但看着他蹒跚的步子,顾斐忽然换了个打算。
他略抬手,本来准备拦住顾宴的禁军,站在原地不动了。
顾斐就这样站在殿外,计算着时间,深秋裹挟着最后一波热意离开,就要入冬了。
也好,小姑娘不喜欢冬天,淮安那边适合过冬,等来年春天,他便去接人。
那抹桃色注定要落在他手里,谁都无法阻止。
届时朝堂也该稳固了,到那时,已经无人能约束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斐听见殿内传来一阵哭嚎声,他看了眼已经西沉的落日淡然道:“去敲丧钟吧。”
第59章
皇帝驾崩, 既是突然,又像是早有预谋,朝中百官都不是傻的,可一切都来得名正言顺, 也没人敢不长眼在这个关口闹事。
皇帝的棺柩没停留多久, 就下葬了皇陵,下葬之日, 重华宫内传来消息, 萧贵妃在殿内自戕,随着皇帝去了。
顾斐听闻消息时下意识看向皇后,不是他多想, 而是这些年母后跟萧贵妃的针锋相对让他很难不怀疑萧贵妃之所以会自戕, 其中有母后的手笔。
皇后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毫不避讳地道:“她死了,你也少些麻烦。”
顾宴前几日已经疯癫了, 如今萧贵妃自戕, 萧家也就彻底废了。
“让她跟着皇帝陪葬吧,就当全了这些年皇帝对她的偏宠。”
皇后大方的把随葬皇陵的资格让给萧贵妃,她对皇帝已经厌恶到不愿与其同葬一室了。
说起这个,皇后忽然问起一事。
“当初你为何没让太后与先皇合葬?”
世人皆知太后葬入了先皇陵寝, 可皇后却发现他们随葬入同一陵墓, 却相隔甚远。
当年先皇跟太后的那段佳话几乎人人知晓, 弱水三千, 只取一瓢,先皇空置后宫,一辈子就只有太后一人。
听说先皇驾崩那日,紧紧抓着太后的手, 不肯闭眼,舍不得留下她一人。
在皇后看来,这两人定是要合葬的,可不知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太后除了在阮亦静之事上愧对顾斐,其余时间对顾斐绝对算得上关怀。
太后的葬礼由顾斐全权做主,皇后想不明白顾斐为何要这样。
“这是皇祖母的意思,她不愿。”
顾斐轻声解释道,也是在那日,他才知道,所谓的传世佳话,只是先皇的一厢情愿,强逼而来。
也是那日,他才明白为何当年阮家会忽然生变,而父皇又如此忌惮皇祖母。
她痛恨先皇逼迫她,又怎会心甘情愿为他守着大燕的江山?先是借阮家之手,想要颠覆天下,事败之后,以太后之躯跪在乾庆殿外让父皇放阮家一条生路,生生给皇室留下了这条眼中钉。
往后几十年,太后不再过问朝政,似乎是认命了,直到那日在慈宁宫里,她将手中佛珠递给自己,口中却暗暗诱导他去做大逆不道之事。
他当时将那些话听了进去,对皇帝下了手,可惜太后一直想看见的父子相残戏码并未发生。
“皇祖母临终前交代,她因阮家一事,无颜再见先皇,同墓不同室便已知足。”
顾斐神色淡然,这些事情他只让人暗中打听,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他想起太后临终前那抹僵硬而又诡异的笑,像是解脱一般。
“倒是可惜。”皇后感慨道。
她曾惋惜,同是皇后,当初的太后如何风光,而她每每因为皇帝被宠妃争去风头,这个皇后当得真是不痛快。
好在,她有个争气的儿子。
皇后已经迫不及待换下身上的这身丧服了,从此以后,她便是太后,再也不用想方设法讨他人欢心了。
登基大典如期举办,新帝即位名正言顺,朝堂之上,无一人敢置喙。
大燕换了一任皇帝,这对于平民百姓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只关心这位新帝能否让他们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远在淮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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