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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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哪怕只是在外边小站, 都能感受到沁人心脾的舒畅。

    细腻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就像是一张柔软的布匹, 披在倚靠于窗边的人身上,打上一层柔光。

    符令仪长睫半合, 愣神地望着窗外花草景致。

    得知了云凌月确实没事, 她的心就放了下来,自从昨日越槿走后, 她还真的就被关在了这座宫室里, 哪里都不准去。

    每日三刻都有人送进饭食, 若她不吃, 便等下一刻按时拿走,她需要什么只要招呼一声,就立刻会被满足。

    论说宫室下的禁制,倒不至于能彻底关住她, 但是这一年时间,她将自己关在重香剑宗的主殿, 轮轴转地忙活宗门事务,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待在这,倒有点些许的惬意放松。

    逸清师尊若是在闭关期间听到了这种事情, 肯定会气个半死吧。

    不过,她也没办法, 毕竟她可是被迫的。

    想到这,她竟然有些压不住唇角, 上扬了点弧度。

    在这里不用管事,不用修炼,甚至什么都不用做,想要的东西就能被捧到面前来。

    她一直以来压抑紧绷的情绪在此得到缓解,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也不嫌恼人,倒别有一番乐曲风味。

    除了想到某个人以外

    某人昨日扔下狠话后,便到现在也不来,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

    符令仪可不信她又失忆了,现在想想,此人谎话连篇,也许最开始就没失忆过。

    如今不肯承认她们之间相处的那些时日,又将她关在这不肯放她走,真不知道是何居心。

    难不成,当初的恨和悔婚还不够,打算用别的方式来羞辱她吗?

    符令仪叹了口气,心里的思绪早就飘得很远。

    越槿此时此刻,正在主殿中来回踱步。

    无悲早就没了平时傲气的风范,抱着头蹲在一边,口中喃喃不已,只喊得恶役头疼。

    无惧抱着花盆摆弄她的灵植,专心专意,似乎外在的一切都不能影响她。

    善使见她们如此散漫,咳嗽两声:“尊上,你要不然坐一会吧。”

    “是啊,槿儿,你这样走来走去,是因何事如此烦忧啊。”无惧没有抬头,只是笑着问。

    越槿红衣长立,清晰的小腿在衣摆下露出一小截,系着铃铛,那张脸本是艳丽惑人,华美勾魂,却高高地拧起眉头,表情并不是那么和颜悦色。

    她垂眸,长发中有几股发辫隐藏,耳坠换上了一对金黄镶红的明珠,说起话来会晃动几分:“你们说,她是不是很生气?”

    “不对,她肯定很生气,她气我不告而别,气我骗她,气我把她关起来。”越槿说着说着,双手捂脸,往主座上一瘫,铃铛叮当作响,“我都不敢去见她了”

    恶役见她这样,忙哒哒跑上前,找词安慰:“尊上,尊上不必忧心,那女人若是不从,我就,我就用守魂铃迷惑她的心智!逼她从了你!”

    “不可以!”

    越槿把手从脸上拿下:“你,还有善使也是,你们两个,都说了没有吩咐,绝对不能动她,包括云凌月。无悲,你听到了吗?”

    无悲听到了点名,但还是那副模样,不肯搭理。

    恶役扬唇,她总是会在得意时笑得张扬:“无悲长老不说话,昨夜恐怕是辛苦了。”

    “你们做了什么?”越槿在几人的脸上转来转去,“无悲,你不会”

    “我没有!”

    这话她倒是有了反应,但她死也不肯解释,站起来冲出了门。

    越槿诧异于无悲的行为,她点了点善使,示意去看着她,别让她欺负了云凌月。

    善使随性地往外走,让她放心,自己绝对完成使命,却不知怎的,嘴边也有一抹笑意。

    “所以,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

    无惧话语一出,越槿立马忘记那三人的怪异之处,耷拉着脑袋,不愿意再思考下去。

    她能怎么办,事情被她作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要她上去和符令仪承认,承认那天不告而别是有用意的,是为了早些揪出百里羡容?

    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更何况如果说了,符令仪不就知道她一直在骗她吗,那这乱七八糟的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

    越槿呐喊一声,她盘腿坐在主座上,仰头望天,自言自语:“她一个人在那,会不会觉得害怕,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觉得很无聊?”

    无惧捧起一抔水,悉心地对灵植浇灌:“那么担心,那就去探望探望吧。”

    昨天离开宫室前,那句“毫无关系”惹越槿伤心不已,暗自发誓要晾符令仪几天的她又偷偷回来了,她拦住送饭的教徒,询问了一下那人的近况。

    教徒回禀,里面的人没有吃她送来的餐食,倒是偶尔喊她进来,要了不少山下的糕点甜品。

    越槿听了心痒痒,她想进宫室里去瞅符令仪一眼,可又不敢,只能待在门口刨墙,很是纠结。

    只是进去一会

    她说服自己,抢过教徒手上的餐盘,理了理情绪推开门。

    午时的光不如晨早那样拖得很长,直直地游进窗户里,照得窗边人素衫泛上了金色,波光粼粼,犹如水面的波澜平和宁静。

    符令仪银簪束起头发,半扎起一个发髻,哪怕没有人,她也会将自己穿戴整齐。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我不吃,拿回去。”

    越槿看得入神,也不在乎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想着再多看两眼,将这种场景刻进心里。

    她在看风景,而另一人在看风景里的她。

    符令仪察觉到送饭的教徒半天没有离开,于是撑着肘侧眸,正要多说几句,却开不了口了。

    意想不到人出现在视线,像是天神知道她内心所想,所以特地将人送来,想看她们的一场好戏。

    越槿见她注意到了自己,赶忙避开眼神,不想让她发现自己一脸蠢样:“本座没有想到,符道友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竟然也会爱吃甜点。”

    “我爱不爱吃,你会不知?”符令仪冷哼,本想见面时语气和善些,一不小心又呛了起来。

    可是越槿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着实让她没法和善。

    越槿不搭她的话,逃避这个话题,将餐盘放下,往里面进了进。

    她想和符令仪多待一会,所以哪怕是挨凶,只要不打她,都无所谓。

    空气安静地可怕。

    越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来之前,还特地去补了妆,抹的口脂鲜艳无比,耳朵上的明珠闪闪发亮。

    她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对比之下,还是觉得眼前不施粉黛的符令仪更好看。

    符令仪的长相如画中仙子,若是扮上装扮,难以想象得有多美。

    若是成亲那日没有离开,是不是能看到她含羞闭月的娇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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