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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50-60(第10/15页)
“做什么?”
“我试试,”她笑了笑,眉眼中的温柔未褪,“嗯, 脸挺软的,适合让我没事干捏着玩。”
“你又不是没捏过”
话未尽, 越槿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转过头对上那人盈盈的笑意,吓得觉得天塌了,一直疯狂地找补:“就方才, 方才你不是捏过吗。”
符令仪轻挑眉:“有吗?”
越槿信誓旦旦:“有,就有。”
看那斩钉截铁的样子, 她也懒得再问,反正某些人是不会承认的。
“魔尊大人现在记忆又变好起来了?”符令仪把被子一拽, 拉至颌下,装可怜似的无辜。
“不会明天醒来,今日的事一概不记得了吧。”
越槿的脸又红了,她“我我我”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自称又变,赶忙又改:“不会的,本座,本座并非那等薄情寡义之人,你跟了本座,自然不会有所亏待。”
“嗯?我本来就没有被亏待啊,魔尊大人什么都满足我的,”符令仪笑了笑,“如果只是不、亏、待的话,我可不要。”
夜晚的宫室里只有点起的点点烛火,摇曳着光拖拽在地,人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越槿望着她,心里在纠结地打颤。
这是在,要名分吗?
难道符令仪不是想跟她玩玩,而是真的想
她可是那样的对她了,还配得到这些梦寐以求的事吗?
“那你,想要什么?”越槿问了出声,嗓子有点哑。
“我想要你”符令仪说了一半,在这里停顿了好久,任谁听了都会误会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她眼见那人期待之情浓郁,却语调一转:“想要你同我说实话。”
越槿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来了。
她掀被起身,落在地上的红衣裹上身,稍显凌乱的头发被一记口诀念回,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漠的模样。
“本座一直都是说实话的,若是符道友不爱听,可以不听。”
符令仪一手掩被角按在胸口,坐直身子,眼神也不尽冷意:“越槿,你就是不肯说吗?”
“我的耐心有限,越槿,别逼我。”
哪怕是两人之间刚才温存过,哪怕是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有所消融,即使是一句实话,她也不肯说给自己听。
一年前的不告而别,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
符令仪是真的失望透顶。
越槿一甩袖,她已无意再纠缠下去,丢下一句“随你”便离开宫室,只留一室洒满的月光。
但其实冷漠的作态只持续到自己回了宫内。
她让教徒唤来恶役,自己则往椅子上沉重一坐,心里拥堵地像落了一颗大石头。
原以为事情能有所更改,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
恶役感受到了宫殿内的氛围不对,她小心翼翼地进来,望向越槿:“尊上”
平时傲气不可一世的魔尊显得很没有力气,她歪斜地倚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她一眼:“恶役,你进来。”
善使与恶役都是越槿幼时救下来的奴隶,两人虽从小尽显恶人本质,天生坏种,但自从进了清鸢宫后,对买下她们两人的越槿满是好感,也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而恶役本人较善使更加心思敏感些许,能感受到自己的尊上最近为何变化无常,也总是唉声叹气。
她能猜到,和那个人有关。
“恶役,你说,”越槿急于找人倾诉,善使被她派了出去,无惧和她话不投机,只能找来了恶役,“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
“尊上所指何事?”
“我是不是该告诉她?”她只想一股脑地把话往外倒,“不行,绝对不能说,百里羡容是她的掌门,还杀了她的阿母,这种事我怎么能告诉她?更何况,更何况”
恶役看着她一个人不断念叨,担忧之情更甚。
“更何况,我要是真把一切都说了,她一定连像现在这样理我都不会了”
“尊上”
越槿摆了摆手,她拿手背盖在脸上,心中并没有想得特别清晰明了。
如同搅在一起的乱麻,或者是黏成一锅的蚕丝。
目前来看,减少见面,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从一开始,她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只是现在太多的奢望成了事实,让她想更加得寸进尺罢了。
“恶役,你替我去看着她吧。”
“我怕那些教徒照顾不周,你去吧,我相信你,除了离开槐锦城外,她要什么,都给。”
宋吟与匆匆离开的恶役擦肩而过,恶役没有分一点眼神给她,她也早已习以为常。
进了那间亮着光的宫室,她面对从椅子歪倒床上的那人,轻轻叹了口气。
“失恋了?”
越槿这才察觉到门外进来了人,她听声音便知道是谁,没有抬头,语气不善:“与你无关。”
“小道走南闯北,掠尽天下感情欢愉,人啊,无一例外,都会被情感所困。”
宋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认同:“没事,小道相信符道友,一定会理解你的苦心的。”
“都是你的错!”越槿挥手打开她,看到她就来气,竟然还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话,“不是你催我,我本来,我本来可以和她先成亲的!”
宋吟两手摊开:“成亲了再跑岂不是更过分?小道可没有封上你的嘴,不让你张口解释啊,是你自己不想说。”
越槿气得把头埋进被子里,狠狠地蹭了蹭:“你来干什么的,快滚。”
“越道友真是生分,”宋吟笑着,她抱着手里的天机盘不松手,眼底却没有笑意,“滚不滚的多伤人心,小道不过是来通知一声,你把人抢来,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不仅修真小报传言四处,更是惊动了还在闭关的,那个人。”
越槿一听,从被子中猛地抬起头,口中念叨那个人的名字,像是嚼烂一块软石:“百里羡容?”
宋吟打了个响指。
“所以,还有时间让你伤春怀秋吗?”
恶役步伐健稳,走至符令仪的宫室前,一脚* 踹开了门。
夜深人静,符令仪并未入睡,反而在打坐修炼,见到来人也不抬眼,仿佛早就感知那人的到来。
恶役发现里面的人不理她,眉心拧到了一起,她踩碎了离得近的椅背,“啧”了一声:“喂。”
符令仪不搭理,只是默默问询:“是越槿让你来的吗?”
“凭你也能直呼尊上的名姓!”恶役听了就生气,声嘶大促,但还是强忍了平日里的火气,没有把守魂铃唤出同她打上一场,“你,你不知好歹!”
“想喊便喊了,哪来的不知好歹一说?”
“本就是如此!”
她小脸一皱,正欲气急败坏,一时间,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可以回辩:“你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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