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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40-50(第8/16页)
宗的门徒都知道,我随性独立,从不依赖任何人。”
“哦那你这在外的范围是够小的。”
“反正,反正我自己能吃,”越槿一把抢过碗,抱在怀里,瞪着她,“你不许喂我了。”
“那不行,你自己吃饭烫到了怎么办?”符令仪面对她,面色不改地说了这种话,从她手里抢回碗,又开始夹菜。
“来,张嘴。”
整个重香剑宗的侧峰,都回荡着越槿抗拒的叫喊。
陶兰跑着跑着,路过了云凌月的院门口,大门紧闭,里面连点声音都没传出。
她自打来到了重香剑宗,就被丢给了凤芮雁,很久没有见过云凌月的身影了。
陶兰一直记得那个,把她从苦难之地救出的温柔姐姐。
她用力推院门,发现推不开,就跑到一旁的墙角,踩着石头要翻。
院子里灵植生长地有点杂乱,看起来是长时间没有人打理过了。
“云姐姐,你在吗?”陶兰调皮过后,却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她慢慢地往里走,推开主屋的门。
“云姐姐”
没有人应答。
屋子里窗户紧闭,关得严严实实,连丝光亮都没透进来。
陶兰鼓鼓气,伸了半截身子,往里面张望。
“谁!”
一声强劲的吼声吓了她一跳,她差点站不稳,坐到地上。
“我,我”她话都说不全,一个劲地我我我。
屋子里的人从里面走出,看清了面前的是谁,松了一口气:“是你啊。”
陶兰眨巴眼睛,抬起眼望她。
云凌月已不复曾经的精气神。
她此刻面容憔悴,眼神冷淡,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袍,头发没束,直直散下。
“来这里做什么,凤芮雁照顾不好你吗?”
陶兰:“云姐姐”
那女孩脆生生地叫出“云姐姐”三个字,让云凌月有一瞬的恍惚。
她仿佛看到一个白发的小姑娘,比她矮上稍些,甜甜地叫她姐姐。
“姐姐,你告诉过我,魔教的人都死光了,我只信姐姐。”
“姐姐,你一定会保护我,不再受魔教的欺辱了,对不对?”
“不怕,有姐姐在,我一点也不会怕。”
温热的水珠爬过脸颊,滑过下颌,落到地面上。
她食言了。
云凌月倚靠在门边,有气无力,她的手中还死死地抓住了一样东西。
“云姐姐!”陶兰赶忙过去扶她,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泪水,“云姐姐,你没事吧?”
云凌月将她推开,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你去找凤芮雁吧,我可能,可能”她正往屋子里走,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又倒在门边。
“云姐姐。”
陶兰紧攥手帕,扬起脸:“凤姐姐说,你重要的人死了,是吗?”
云凌月还没开口赶人,却突然想起来这个孩子全家都被屠杀殆尽了。
于是,她慢慢地回眸。
第46章
“我躲在藤筐里, 不敢出声,看着那个人挥舞着刀砍死我的娘亲阿母,就连我最小的妹妹都从床底翻了出来, 没有放过。”
陶兰平静地将她的遭遇说出,此刻的她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女孩, 反而表现地很成熟。
“唯有我活下来了,是因为娘亲死前, 故意倒在了我所在的藤筐上, 替我挡下了凶手的视线。”
云凌月望着她。
“云姐姐,后来我在外面游荡了好几日, 拔野菜吃野草。”
“我重要的人死了, 我也要活下去, 我一直活着, 才能遇到你,才能让那个凶手死,偿我一家的性命。”
陶兰把手帕拽得歪扭,她的话语诚恳, 情不自禁地往前进了一步:“云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拥有后面的一切,像我一样。”
云凌月意识到,这孩子说了这么多, 都是为了安慰她。
她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轻轻地勾了勾唇。
“谢谢你。”
“我会活着的,活到我杀尽天下魔修, 给小北报仇。”
她确实,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
越槿还在和符令仪拉拉扯扯,两人将桌上的饭食投喂了一小半,日头高升,没有停止的意思。
云凌月穿戴整齐,站在房门口,咳嗽两声,提醒里面的两人。
“师姐,山下有人来了,指名要找你。”
“凌月?”符令仪放下筷子,走了过去,对她的出现很是疑惑,“你好点了吗?”
越槿也转过头:“云凌月,你不是不出门吗?”
“那没办法,谁让我听到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呢。”陶兰从云凌月的背后跑出,噔噔噔地扑向越槿。
云凌月温柔地看着她,笑了笑,转而对越槿道:“你多大了,自己没长手吗,还要师姐喂你。”
“都说了不是这样,是符令仪非要!”越槿抓狂,她捏着陶兰的脸,往外扯了扯,“你就在外面毁我的声誉吧你!”
符令仪尊重她,不会去多问其中缘由,只是满脸担忧:“凌月,不要勉强自己。”
“我不勉强,师姐,”云凌月耸耸肩,她如今一脸坦然,和前几天的模样完全不同,“我真的没事了。”
“山下来的是什么人,药王谷的吗?”越槿边跟陶兰嬉笑打闹,边询问。
“不知,只来了一人,我让她在殿内先等候了。”
符令仪点头,她转身,走至越槿面前,伸出手。
陶兰趁机跑开,躲到云凌月身后。
越槿抬眸,望着那只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一直静静地等待。
她想问一句“干嘛”,但却愣是没有问出口。
午时的阳光正好,明媚骄阳,符令仪迎着光芒,亦如既往地温柔浅笑。
“一起走吧。”
越槿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终于肯真的去直视符令仪,去直视自己为什么总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有所反应。
若是换成别人,若是换成无悲或者云凌月
越槿想了想,就觉得寒毛竖起,浑身不爽利。
唯有符令仪。
这种感觉,她不是分辨不清。
越槿垂下头,不肯暴露自己泛红的脸颊,只敢隐藏在光线下,弱弱地伸出一只手。
刚搭上去,就被另一个人强势地握住。
心跳得很快很快,像要撞出胸膛。
陶兰望向身边的姐姐:“木头姐姐和符姐姐之间的气氛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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