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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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你说过一次了,”越槿为了达到目的,变得很有耐心,“所以,带我去吧?”

    虞夏抿着唇,指了一个位置。

    越槿松开她,转身就走。

    “师姐说她恨。”

    虞夏站在她的背后,望着她远去,声音因着自身的病体显得细微。

    “她说她恨魔尊,恨魔教,恨所有与之有关的任何事。”

    “魔头当着众人的面欺辱师姐,害她受鞭刑,又时常让她进戒律堂,她怎么会不恨。你和魔头长得那么像,她怎么会不恨。”

    “若当初受欺凌的人是我,我定会让那人付出万倍代价。”

    声音沿着风,进了越槿的耳朵。

    她没有停留。

    越槿站在戒律堂的门口,冷冷一笑,符令仪真是有一张会骗人的嘴。

    重香剑宗任何地方都鸟语花香,唯独这个戒律堂阴气森森,寸草不生,连丁点灵力都感觉不到。

    她绕到后面往上爬,幸好这里没有设下结界,可以轻松地从屋顶上方翻进去。

    房梁造得扁平,很宽阔,待在上面也不会不稳。

    她好不容易找到支撑点,却听见下方传来一声凄厉地惨叫。

    在修真界,有一种神级法器——捆仙绳,只要它捆住了什么人,那个人就会暂时失去所有的修为,躺平任其拿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而这个法器,一直下落不明。

    谁都没想到,它居然出现在重香剑宗的戒律堂里。

    捆仙绳缠绕住符令仪的脖颈,给她勒出一道道红印,地上还有浅浅的一层水面,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腿没入水中半截,正在默背心法。

    只要背错一个字,或者停下来一小会儿,墙壁上的光球会发出巨大的亮光,穿过水流,电击她的全身。

    “这是什么?”

    “畜生,这是什么刑罚!”

    越槿看得气极,想立刻跳下去割断那根绳子。

    她拿出自己随身的匕首,爬到房梁的尽头,蹲起身,对准捆仙绳的位置,抬手正要一扔。

    一只纸鸢由远及近,扇着翅膀飘飘荡荡飞来。

    越槿眯起眼睛,用手一捏,纸鸢在她手中挣扎,展开铺平。

    “别急”

    “什么别急,”她对着空中问道,由于房梁过高,符令仪此刻又没有灵力,所以听不见上方的说话声,“你是一* 直跟着我吗?刚刚送我一只灵兽,难不成现在又有什么想送我的?”

    越槿说得谨慎,她知晓百里羡容故意用纸鸢,就是不想暴露她自己掌门的身份。

    她自然也不能让她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

    “即使埋下了如此多的陷阱让你跳,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你,我都说了,她喜欢你”

    “如果你是来说闲话拖延时间的,那就算了吧,”越槿再次用匕首瞄准,争取一次割断捆仙绳,“留几个纸鸢去放风筝不好吗,清鸢可是能飞很久的。”

    “我说了,你先别急”

    纸鸢一个接一个,看起来像是很急迫,但上面的字没有一丝一毫这种感觉。

    那个人此刻游刃有余。

    “她经常来这个地方的,还不至于忍不了这一时半刻”

    “不过,你若是轻举妄动,恐怕会后悔”

    越槿呵呵一声:“我一点修为都没有,教徒更是不在身边,废人一个,搞不懂,你总在我身上浪费什么时间。难不成,真正喜欢我的人是你,你贪图我的美貌,想让我关注你、和你春风一度?”

    百里羡容显然是被她无语到了,纸鸢隔了许久,才迟迟到来。

    “你穿红衣时倒是还能看,现在不太合我口味”

    “贫嘴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最后一张纸鸢销毁,从屋顶的缝隙处钻进来好几个纸鸢,吭哧吭哧地抬着一张轻薄的卷轴,一只拎着一个角,展开完全飞在她面前。

    卷轴发出淡淡的亮光,一点一点显出一张图画。

    越槿有种不好的预感。

    画中行人纷纷,动态尽显,街边建筑排列,最中央有一个穿着浅蓝服饰的人在行走。

    那人偶尔四处望望,但脚程很快,一直不停向前。

    整张画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人一头的白发。

    越槿盯着卷轴,纸鸢飞来,上面的话语像是看到了一场好戏。

    “你认识她吗”

    “我认识,她是魔教的无悲长老,你猜我在哪发现了她”

    “重香剑宗”

    “据我所知,当年仙魔大战时,她连符青仙的一击都承受不住,就退场了”

    “这种修为的人,不知道需要几刀,才能将她彻底杀死”

    “说目的,”越槿蹲在房梁上,她咬紧了下唇,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我可以替你顶罪,我可以去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要动她。”

    更多的纸鸢涌进屋顶,它们抬进来了一把刀,刀刃对准那张卷轴的画面。

    “这是一份显性法器,可以从外部影响里面,你甚至可以伸手从卷轴里把人拽出来”

    “自然,用刀劈砍也照样能伤到人”

    越槿将唇间咬出了血,因为她看到了最后一张纸鸢上面的话。

    “要想卷轴里的人活命,你就拿起刀,下去杀了符令仪”

    第27章

    那把刀不是什么特殊的法器, 但是刀尖锋利,上面还有道道斑驳裂纹和擦不去的血锈。

    有使用过的痕迹。

    刀和卷轴都飘在空中,离越槿很远, 刀刃向下倾斜,只差一点点就会刺进卷轴里面。

    百里羡容在等她做选择, 等得很有耐心。

    画面中的无悲已经到了驿站,用钱换仙鹤乘坐飞离临安城。

    那把刀抵着卷轴, 就像抵在她的后背, 只需轻轻一推,就能让她毫无防备地从空中坠落。

    约莫过了一刻, 越槿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纸鸢飞来, 颇具有轻蔑之意:

    “以往你无时无刻不来挑衅, 不就是为了折辱她,这种选择对你而言不难吧”

    “我杀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越槿想要拖延时间, 最起码也得拖到无悲落地,才能有反抗的机会, “再说了,你自己怎么不动手,比起我来,你不该更加有能力吗?”

    “别问那么多”

    百里羡容小心无比, 不给她任何透露身份提示,催促她。

    “再不快点, 我就要给你一些警告了”

    一根浅蓝色的丝线钻了出来,在越槿的身边绕了一个圈, 俏皮地摆出波浪的姿势。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咻”得一下钻进了卷轴里面。

    无悲坐在仙鹤上打哈欠,夜晚风止,她飞得还算稳当。

    赶到槐锦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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