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 7、我想计谋,你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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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门自那次剿魔后,重又闭关,不再现于人前。

    这重香剑宗的主峰侧峰,照例还是由符令仪所管。

    她先是告诉所有门徒,自己找了一个道侣,那人如今正住在重香侧峰,挨自己的竹屋很近。

    再者又说要举行道侣大典,烦请各位替她选个黄道吉日,再登在修真小报上,邀请各门派交好的修士参加。

    此消息一出,全宗门都吵翻天了。

    也不用等道侣大典的时候再登报了,《重香剑宗首席符令仪已有道侣》这个标题被当作头条版面,在日后硬生生地挂了一周。

    许多修士对此伤心欲绝,更有甚者要自发组织,围聚在重香山下,目睹一眼那个道侣的真面目。

    符令仪可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是知道修真界对她的评价的,也了解自己常年霸占榜单第一名的情况。

    平日里她的狂热信徒倒是相安无事,但若是有了一个目标的话......

    保不齐自己那柔弱没有修为的道侣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真想看看越槿那张被逼急的脸。

    此时此刻的越槿,正在和床斗智斗勇。

    她的左腿表面上看去并没有任何伤痕,但就是隐隐作痛,使不上力,这竹屋内的床又是竹床,底子很高,什么软丝绸被也没有,就铺了一张软毯子,和一床薄被。

    导致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将自己挪上床去,却躺在上面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帮正道修仙的都疯了吧,睡得这么硬!

    她真的非常想念清鸢宫自己那张铺了好几层灵蚕晶丝垫的躺椅,舒适无比,上面还有填满了素锦天棉的软枕。

    早知道去修炼的时候,就把枕头带着了。

    而不是现在在这里睡这个硬邦邦的荞麦枕......

    越槿略显烦躁,她猛地坐起,盘腿打坐。

    不睡了!

    她还是先搞清楚这第九重天心法为何不为她所用吧。

    上一任魔尊传授此心法与她的时候,没有说太多,只是提到什么心法自身,流转本能。

    会不会是她运转错误?

    她重新来过,从底往上,手中掐诀形成半弧绕行......

    外面却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云师姐,让我们见见吧,求求你了。”

    “令仪师姐不在,你们求我也没用。”

    “美丽的云师姐,就通融通融吧。”

    “我且跟你们说好,里面那个女人,可没那么好惹,她不过是扒上了令仪师姐,就这么狂妄,干脆去当重香剑宗的掌门算了。”

    “你们知道吗,虞夏听说符师姐有道侣以后,都晕倒了,到现在没醒。”

    “醒了醒了,刚醒的,在后面呢,你别乱说话了。”

    “哎呀云师姐,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就在门口,就在门口看一眼。”

    吵闹声越来越大,越槿听得心烦,她想忽视都不行,因为很显然,那群人就是冲她来的。

    “别问我,我可管不着,师姐也没让我在这堵门啊,我呀,要下山去帮师尊取她寄存的剑,大概也许......暂时回不来了,走了。”

    那云凌月的声音渐行渐远,越槿听到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她把床帘一拉,不愿露面。

    “在哪呢,让我看看......”窗户传来拍打声,薄薄的窗纸挤压到撕裂,嬉闹声宛如树枝上的麻雀。

    “漂亮吗?”有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格外清冽,她的语气好似有些许温怒,“看见了没,你别挡着我了。”

    “虞夏,你别挤了,我头饰都要给你挤掉了,你不如自己打开门进去看得了。”

    “进去看,你怎么不进去......”

    越槿拉开床帘,翻身下床,拖着左腿走到窗户跟前,把那些看热闹的小门徒吓一大跳。

    她的红衣早就破损不能再穿,换成了符令仪甩给她的青衫里衬,不暴露的装扮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施粉黛的面容依旧明艳冷峻,像一朵刚开的芙蓉。

    虞夏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认出来了那个人的长相。

    “魔......”

    “好美啊,姐姐,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灵芝保养啊。”有门徒打断了她的话,叽叽喳喳开始询问,好不热闹。

    越槿走过来,本是想让她们离开住嘴,不要打扰她修炼,没想到还摆脱不掉了。

    “姐姐,你就是我们符师姐的道侣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姐姐,你修什么道的呀?”

    “姐姐......”

    虞夏的拳头在袖子中握紧,这里的门徒年纪都小,只有她曾经有跟着符令仪去过山下,见到魔尊一面。

    面前的这个人,不就是那个魔头吗,为什么,魔头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成为师姐的道侣?

    “什么保养,我天生丽质,”越槿微微仰头,有些得意洋洋,“硬要说的话,就是用血!鲜血浇灌!”

    符令仪不在,她可谓是放飞自我。

    本意是想说点吓人的话呵退她们,没想到那群门徒更加兴奋,恨不得凑到她的眼前:“什么牌子的血,东郊王大娘家的,还是西街李小妹牌?”

    “血怎么使用,每日吞服,还是外在涂抹?”

    越槿:“......”

    跟这些人没法沟通。

    虞夏闷不做声,停在最后,眼睛盯着那张脸。

    随后,掉头就走。

    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最喜欢的符师姐和魔头要结为道侣。

    她要去找师姐问个清楚!

    符令仪在主峰忙完堆积的事务,回到侧峰别院,远远地看见一个身影在那边蹲着。

    她走近了,才发现是虞夏。

    虞夏是新入门的小师妹,说话很腼腆,有些病恹恹的,此时正靠在院子围栏边睡着了。

    符令仪伸手推了推她:“虞夏,虞夏,天寒了,回屋睡。”

    虞夏嘟囔两句,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再睡会......”

    符令仪皱了皱眉。

    平日这个师妹就喜欢跟在她身后乱跑,如今更是蹲守到她的院子前来。

    这种热情和心意,给她增添了不少麻烦。

    忙了一整日,她只想快点回房休息,现在还得把这人叫醒。

    符令仪蹲下身,她随手捻来一根杂草,放在跟前吹了一口气,那根草像是活了过来,在虞夏面前跳动,挠了挠她的脸。

    刺激睡梦中的人直打喷嚏。

    “阿嚏!啊,好痒,这什么......符师姐。”虞夏胡乱在脸前面抓了抓,睁开眼睛,却看到符令仪放大的那张脸,自己唰的一下脸红了。

    符令仪微笑,但那笑容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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