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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靠吸死对头才能维持人形的样子》 50-60(第17/26页)
喻景眠已经彻底慌了神,听到这话,他稍微镇定了一些,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井壁上的缝隙,暂时稳住了身子,不至于被淹死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大喊着,寄希望于有人能听见:“救命!救命!!贺宸!!救我!!救我!!”
“救命——救命——!!”
他喊了半天,无人回应,只有颜不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你不用喊了,没人能听见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喻景眠气得咬牙:“我又没害过你!刚刚还帮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颜不凉笑道:“你猜猜?”
“我警告你哦,我男朋友很厉害的!别以为你是鬼他就会怕了你!他专门打鬼的!你再不救我上去的话。”喻景眠大声威胁道:“等贺宸来救我了,你就死定了!”
“不。”颜不凉似笑非笑道:“他不会来救你。”
“他会。”
“你看看。”
上面有一束光亮起。
是颜不凉拿着他的手机电筒,将光照在了自己的脸上。
喻景眠和嫁衣都猛地愣住了。
因为那张脸、那张脸居然是——喻景眠的脸!
他被夺舍了。
颜不凉抢走了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贺宸: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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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30
喻景眠呆住了。
他的身体被……被夺走了?!
喻景眠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颜不凉的下一句话。
“你的男朋友……叫贺宸是吧?”
“你放心, 我会杀了他。”
“他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
这一瞬间,喻景眠脑子里嗡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敢!!你给我回来!!你他妈给我回来!你不准动他!不准动他!”喻景眠又急又气地吼了出来,他的手指扣住石砖边缘拼命地想往上爬。
然而水面离井口有将近三米的距离, 而且石砖上长满了青苔,又滑又湿, 他根本使不上力, 稍微蹭起来一点就会立刻又滑下去。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井口边离开, 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丝光芒从眼前消失。
井底陷入一片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井外一片寂静。
他离开了。
“该死!!”喻景眠气得一拳锤在石壁上,额头贴在冰冷的石壁上, 紧咬着下唇懊恼不已:“王八蛋!恩将仇报的大坏蛋!贺宸……贺宸他怎么办!都怪我, 都怪我, 又他妈多管闲事!我就是头笨猪, 我害了贺宸!要是贺宸真的出事了,我……”
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嫁衣连忙道:“喻景眠,别怕,我能看见, 你把我扔出去,我去找贺宸!”
物灵的视线不受黑暗影响,它也不需要呼吸。
喻景眠闻言连忙用脚踩住对面的井壁支撑住身体, 然后将嫁衣团成了一团,用力地往上抛。
连着抛了三次都没抛出去。
“不行,你太轻了。”
嫁衣往水里钻了钻:“那你等等,我去水底找找看。”
“快点!”
两分钟后, 嫁衣探出水面:“喻景眠, 来, 我找到块小石头, 你把我缠在上面扔出去。”
“好。”喻景眠伸出冰冷的手指,颤抖着将嫁衣绑在小石头上,然后用力往上抛。
因为他看不见,连着抛了三次,才终于成功把嫁衣丢出去。
喻景眠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嫁衣出去了,就能去告诉贺宸了。
然而等嫁衣一上去,才发现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眼前的场景骤然变了。
他们进来的时候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空房间,除了那口井之外什么也没有。
而现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挂满了黄色的符纸,只是中间有一大半都已经脱落了,在水井的外侧还绑着铁链,地上是破碎的石井盖,整个屋子的墙壁上都画满了红色的咒语。
“我们被骗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为颜不凉遮风挡雨的,而是用来镇压他的!我们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厉鬼制造的幻觉!”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上当了!
喻景眠听到的叹息声,呼救声,掉落的门锁,虚掩的门。
这些都是为了引诱喻景眠上勾。
难怪别人都听不见颜不凉发出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难怪喻景眠本来听不懂颜不凉说的话,可当靠近的时候就突然能听懂了。
颜不凉想要离开这口井,就必须找一个替死鬼代替他,同时他还需要一具身体。
前面说过。
通感这种能力是相互的,喻景眠能感知到鬼魂,触碰他们的记忆,同样的,鬼魂也能感知到他。
喻景眠根本没想过对方会想夺取他的身体,所以毫无防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魂儿,被颜不凉推下了井。
早在下午,喻景眠跟贺宸在外头玩雪的时候,颜不凉就盯上他了。
他等了整整一百年,才遇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所以从踏过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落入了厉鬼的圈套。
难怪颜不凉看到嫁衣会意外,它应该是这个计划中的唯一变数,但事到如今它也毫无办法。
喻景眠现在是灵魂状态,别说是远在另外一个院子里的贺宸了,就是有人从门口路过,可能都听不见。
因为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内侧还贴着符咒,哪怕是被破除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定限制的能力,里面的声音是穿不到外面的,所以哪怕是贺宸在门外,他也听不见。
这间屋子里,除了这扇门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钻出去的空隙了。
所以外面的锁一挂上,嫁衣也无可奈何了。
喻景眠无助地问道:“那怎么办……?”
水里又冷又黑。
恐惧与无助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他止不住地往下掉落的眼泪,心里无比委屈和懊悔,又狠狠地锤了几下石壁:“我就是头猪!”
嫁衣还在井里的另一半贴过去缠在了他的肩膀上企图给他一点温暖:“对不起,喻景眠,都怪我,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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