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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不从》 240-247(第8/12页)
起来。在叛军起义的时候,岚清也不忘派人给他们指路,顾瑺之和她带出来的几个大臣本就掌握朝中各路要隘,指点起那帮反贼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顾瑺之父亲死后,顾家军中的将领已对岚国朝廷上下失去了效忠的热情,更多的都是怨愤,自然愿意听从顾瑺之的吩咐,在岚都城破之后就地遣散,隐入民间伺机而动。
接下去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
“那些叛军里面也应该有你不少人吧。”任似非说的是个肯定句。
嵐清心路历程和任似非想的有些不同,不过最后导致的结果却是殊途同归。
前任岚帝肯定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看轻的大公主居然真的因为一句话就颠覆了整个岚国朝野。
“这也是和驸马你学的。”说到这里,嵐清沉重的面色中终于有了些笑意。
任似非无辜状看了眼自家老婆,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没有一点谋反的心思。
长公主扬了扬眉,似乎对这话有了些灵感,说:“只有看见过他们口中所谓的自由自主,血淋淋的疼过,才会断了那份推翻瞳色制的念想。”
“不错,人的心智不同,立场不同,让人们一味去想象是没有用的。只有事实摆在眼前,经历过,许多事情才能被证明。”嵐清垂眸,掩住目光中的思绪,身影却是笔直坚定的。
任似非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姬无忧握住了手。
“本宫驸马性子柔软,怎么可与陛下相比?”
这确实和之前任似非在圣都阅兵时所作所为的思路很像,但嵐清的手段和付出的代价绝不是任似非会选择的道路。这点上,姬无忧心中很清楚任似非是怎样一个口中舌粲莲花,心中亦盛着一片莲池的人。如果是任似非面对这个选择,她可能真会如她所说的,早早就放下了对父爱的执念,带着心爱之人寻一片山野,做做生意,看看风景,快乐一生了。
“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话。”嵐清也明白,自己这等行为在旁人看来,即使能理解,心里也是舒服不起来的。
“历史都是由活着的人书写的,好不好的,还是要看最后我们两国是否国泰民安,共享盛世。”姬无忧言语间的意思也算是给嵐清吃定心丸了。
这话就是变向强调了之前双方敲定的同盟关系,嵐清的神色也松了几分,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向姬无忧的方向行礼作揖,“孤能活着书写历史,还得谢过长公主殿下救命之恩。也希望殿下能对正处在风雨飘摇中的岚人多施援手。”
“那是自然,翼国和圣都的使者不日抵达丰阳,到时候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姬无忧给的都是统一口径。
她自然知道大家的迫切心态,可以目前的速度和产量,各方面都存在一定问题,几个地方获得疫苗的时间总会有先后,还是让他们自己争吧。
嵐清自然也明白芮国难处,于是也提出了和两仪莲相同的要求:“不知殿下可否先安排几支疫苗给孤?”
她接受过治疗,许多疫苗方面的知识已经从何许莹的接触中问的很清楚了。至于打许莹的主意,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以目前芮国的实力,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之后,她连梦里都不会想起。
长公主殿下扭头问任似非远距离运输少量疫苗是否可行,得到后者肯定的答案之后也应下了这个请求。
丰阳这段时间的防疫工作一直做的很好,加上疫苗研发阶段的安全性需要考证,所以忽略了其他地方来求药,应该是急需一批解药配给给朝中以及后宫重要之人这种刚需。
只要这些关键的人保住了,各国在后续问题上也可以应对的从容些。
嵐清对芮国的态度已经表明,至于她在芮国的布置,姬无忧一字未提。
谁家在别国没几个眼线呢?有时候也未必是坏事。就像姬天晴的事情,其实嵐清知道的比姬无忧清楚太多。也正是因为她提供的名单,北面那帮子人才会那么快被排查出来。
双方又谈了些之后两国合作的框架,嵐清那大病初愈的体力也就差不多告罄了,被洛绯骂骂咧咧请回了长公主府的客殿。
书房中只剩下妻妻二人,这片空间又呈现出了这几天难得的安静。
任似非躺卧在姬无忧怀中,即便如今比长公主高半个头,姬无忧也仍然喜欢她这样窝在自己怀里。
午后的阳光通过圆形的窗格,将两人圈在同一个圆中。
长公主殿下抬袖为驸马掩去了想落在她眼部的光。
任似非就这样用那对鸳鸯异色的眸子静静瞧着老婆的红眸,看了会儿,她缓缓眯上了眼,微微勾起唇角。
可惜这种静谧注定是短暂的,仇璃静很快在门外通报了鹤诬和白心墨已抵达丰阳的消息。
两个人都说有要事求见长公主,大管家也只能先来问问姬无忧,想先见哪一个。
任似非无奈的嘟着嘴坐起身理了理衣服。
姬无忧很自然地动手将她散落在胸前的墨发拨到背后,问:“先见哪个?”
“当然是鹤诬,让白心墨先去两仪姐妹那里待会儿吧。”任似非想都不用想。
白心墨想说的事情,任似非大概知道。可那位急着求见,莫非圣都是真的出了什么她们不敢想的大事了?
姬无忧也是这样想的,让人赶紧把鹤诬请来。
长途奔波,鹤诬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太好。
刚落座,她也顾不得客套,直截了当道:“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次由我出访芮国就意味着圣都已经是四分五裂的局面。大厦将倾,梓言也是独木难支。所以才借求药的事,连夜把我这老骨头先送来了芮国。”
圣都早早知道消息,早早就封都了,城内没有病例,对疫苗的诉求不像其他几国那么迫切。
“都主可有危险?”姬无忧之前就奇怪圣都派鹤诬来的用意,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任似非也紧张起来,如果余梓言在圣都出了什么事,那么圣都那座发射塔的事儿多半得出大问题。
“你们走后,圣都内部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我离开前几天,几个势力的人联手将她打成了重伤,好在她在圣都还有几个拥趸。但圣都自封多时,无论是粮食还是人心,都已至绝境。几方势力为到底要不要放下围墙吵得不可开交。”鹤诬说得很平静,不知道是早就预见了那般场景,还是心中在乎的侧重点不同。
“那都主想让芮国如何?”姬无忧问。
看这位老人家腔调,显然她来芮国图的可能不是求药。
“不是梓言想让芮国如何,而是我希望你们能帮忙把她从圣都带出来,越快越好。至于那群人到底想怎么样,就凭他们高兴吧。”
鹤诬依旧把话说得很平静,但在任似非看来,谈及圣都里面的人,老人家的目光就像一口枯井,连失望的情绪都空了。
“我已经查看了所有可能性,这是她最好的结局。”鹤诬苍老的声线中满是疲惫。
“最好的结局就是都主想要的吗?”任似非对鹤诬这个说法颇有微词。
在她看来,就算立场不同,余梓言和姬无忧其实属于同一类人,她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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