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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不从》 240-247(第11/12页)
,将他所有的资料都带走就可以了。
男人一听那怎么行?这些文件上的数据他算了好多年,就是他生命的意义,是他的命啊。于是也只能乖乖跟着一行人走了。
因为芮国的规定,余梓言和周恭必须在边境接种了全周期的疫苗之后才能进入芮国。
天绝只能把二人留给了落神招呼,率先回了丰阳。
比他更快抵达丰阳的,是圣都城门终于被打开,城里已经乱成一团的消息。
都主被带走了,各派领袖也被落神“带走”了。那些中层本就谁也不服谁,得知上层都没了之后,大打出手,为话语权争得面红耳赤,刺刀见红,场面逐渐失控。
才几天时间,死的死,伤的伤,出走的出走,就是没能选出一个大家都能服气的新领导。
城墙一落下,城内那些主张城墙限制了他们自由的人就为他们的自由付出了代价。
首先面对的,就是岚国和烯国跑出来的流民。有些人坚持认为高高在上的圣都一定有救治他们的办法。
其中也不乏从烯国北境逃出来的穿越者,他们手上的武器装备不比圣都差,那些人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众人也不管城里人手上是不是有什么杀伤性武器,一波波蜂拥而入。
没有了领袖,底下的守卫们虽抵挡了一时,很快因为人心涣散各有主张而渐渐不敌。
难民带着已经染病的家属涌入圣都,引发了更多骚乱。
加上城里本就缺粮,各国又封闭了各路要道,即使城门打开了,城里的普通人也不知道应该去何处弄粮食。
大家开始争夺仅存不多的存粮,期间少不了发生争斗,往往还有那些外来的暴民们掺和一脚。
暴民们一路走来,团结组织能力居然比原住民强不少。个别人手上还持有现代化武器,一时间竟和圣都原来的守卫战况焦灼。
这种资源有限,又没有谈判空间的情况,双方人马一见面必是你死我活的场面。
这消息一传到芮国,芮帝就把几国的使者都邀到听潮殿,分享了下这个情报。
派往丰阳洽谈的都是各国内举足轻重的话事人,圣都出了如此变故,在场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圣都在五国经营时间长久,且不说和各个朝廷上的官员有多少盘根错节的关系,光论圣都内部山头林立错综复杂的派别和小势力,他们都没摸清楚多少。
在场除了一生没怎么管过政务的炎杞,谁都知道穿越者是一把双刃剑。
两仪深雪对穿越者的态度比较开放,招揽的穿越者也有些数量。两仪莲和两仪明微自然知道很多他们带来的好处。
白心墨本来就是穿越者,又是圣都很多年的暗皇,最清楚那些人的傲慢与偏见。
嵐清身边也有顾瑺之,所以她对穿越者一直抱持一种负面的态度和看法。
这岚国刚刚压下那些吵着要推翻瞳色制的叛军,就来个圣都直接开闸放水,那还了得?
所有人都失了在疫苗分配上锱铢必较的心思,匆匆敲定了头两批疫苗的分配名额之后,大家便带着疫苗注射培训手册和少量疫苗赶紧回国,处理圣都流民问题去了。
考虑到烯国和翼国回程的速度,实在给制冷设备带来巨大压力,姬友勤还是给他们安排了龙骑队伍。
白清羽听说了芮帝的好意之后脸立马就白了,但面对白心墨的凝视,他也只能乖乖服下“晕机药”,进了那给他留下浓重阴影的车厢。
炎杞就没这勇气了,有过一次黑暗经历之后,他还是决定派剩下那个同他入丰阳的侍卫作为先遣把疫苗送回去,自己则选择了乘马车。至于东西到了烯国会被怎么瓜分,至少侍卫是家中的,他那一脉也算能够保全,多余的事已经不在他这把年纪可以考虑的范围里面了。
十几天的功夫下来,等余梓言和周恭接种完疫苗来到丰阳的时候,圣都城内的情况比之他们离开时,已是换了副光景。
当任似非在某天清晨见到重伤未愈,手上只提着一把佩剑的余梓言,和大包小包都是文件和工具,同样一件衣服也没带来的周恭时,也是一阵无语。
“二位真是轻装简行,一件衣服都不带的吗?”任似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又不是旅行,哪里有收拾行囊的从容?鹤诬和姬无忧呢?”余梓言苍白着脸色,最关心的还是鹤诬的安危。
“现在是早朝时间,殿下上朝还没回来。鹤诬被师父接去了山上的天师门,现在很安全。”任似非观望了下余梓言的气色,反倒对她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余梓言连翻白眼都有些吃力,“你试试被两剑捅个对穿,没养几天就又是跋山涉水,再被大龙吊着晃来晃去一整天看看?”
听说鹤诬没事,她整个人提着的一口气直接散了,身体晃了晃,被跟在她身后的落神接了把才稳住。
任似非冲对方笑了笑,说:“总比死了好,这是鹤诬的原话。不然,谁没事去圣都抢都主?”
余梓言摆了* 摆手,“出了那道门,放下那堵墙,我也不再是都主了。”
“感觉轻松些了吗?”任似非问。
“你这话问得可真温柔。”余梓言语气上吐槽,实则说的是心里话。
就算那些年圣都对芮国先帝做的事情与她无关。理论上,她继承了都主之位,也就继承了这份因果。她相信,任似非知道其中都有些什么事情,也清楚她做了些什么打算。
任似非和善笑道,“屁股决定脑袋的事情很多,有时候,坐上一把椅子,一个人就成了一种身份。如今走到这一步,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事情。逆天而行犹可活,逆道而为不可存。再回看,有些消亡覆灭是偶然中的必然,早早晚晚的事情。虽然我不很喜欢都主,但对余梓言,我还是可以温柔一点的。”
“也许你说的对。越想控制什么,越是觉得自己能控制什么,最后越被这种执念反噬。”余梓言垂眸,神色淡淡,又道,“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理由救我出来,还是谢谢了。”
都是聪明人,大家心里都知道,如果不是这样选对芮国最有利,芮国怎么会同意鹤诬把她带出来?能观星运的天绝又怎会说要收她入天师门的话呢?
“就当是你通知我们烯国之事的因果吧。”任似非淡淡回。
“起码有件事情我是对的,你果然不是池中物。”这就算是余梓言服输了。
“谬赞了,只是发心不同而已。我谋事时,只愿所爱之人多多平安喜乐,少少烦忧罢了。”任似非道出了自己的内核。
“是吗?没想到你还是个挺浪漫的人。被你所爱的人,真的很幸福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余梓言的音色有些沙哑,带着些遗憾,又掺杂着释然和明悟。
停顿须臾,她又抬头认真问任似非,“那你准备将这里带向一个怎样的未来?”
她们曾经探讨过这个话题,但显然今日的任似非想法已然有所转变。
任似非明白余梓言这是想心中有个底,便道:“时代的洪流,是谁都阻挡不住的。一路走来我才明白,科技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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