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不从》 50-60(第10/16页)
一分收获的事情太多,可爱情的魔力就在于难以琢磨,就像有些人奋斗一生都不会得到的,另一些人一出生便拥有了,不止财富,还有天赋。——世界从来不公平。
白心墨眼中泛起晶莹水汽,似是就要凝结成泪,看得任似非有些心疼,顿在当场。
见任似非愣神,白心墨以很缓慢的速度小心翼翼地凑近,将唇放在她的唇上。
第一时间回过神来,感觉到白心墨在自己唇上的动作,伸手要推开白心墨,却被后者钳住了双手。
绵绵密密的吻在顷刻间变成狂风暴雨。
“唔。”唇一疼,任似非尝到了血腥味。
昨夜姬无忧留在自己唇间的味道犹在,任小驸马又挣扎了下,依旧没挣脱,只得认命地由着白心墨吻,她紧咬牙关,以此表示不赞同。
漫长的拉扯过程一直持续到白心墨的希望耗尽,再次拉开距离,她细细品味着任似非此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厌恶,而是怜惜。
任似非刚准备开口再劝下白心墨,余光瞄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块,再也不能移开。
她一惊,那个身着金丝银月袍,抱剑而立的女子不是她那冰山老婆又是谁?
没有意想中的冰冷和质问,姬无忧见任似非终于发现了自己,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过来。”
第57章 你过来!
任似非额角隐隐抽痛, 昂着脖子表示无视。
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子当街拥吻在一起就已经引起不少人驻足观望,现在又加入了一个面若冰霜的美女。
圣都人民的观念和下限极为宽容,路人们很快将看美女接|吻的心态转换成了看好戏,从祝福者到吃瓜群众的切换顺滑流畅。
大家都没太明目张胆, 傻愣在原地的也很快被旁边同伴拉到一旁。
在场有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三人中有两个皇族, 就算只是旁系也不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 更何况最近圣都正在举行阅兵, 各国能够出席这项活动的皇室成员无不是在他们国家手握重权又有头有脸。
围观群众一看这身份背景觉得瓜更香了。上流社会的顶豪们是如何当街上演这种肥皂剧般的老套情节?放在现代, 这个标题的流量也该是很顶的。
白心墨一脸无所谓, 她也是刚刚才发现后面有人的。
任似非不是很想照顾姬无忧的心情,可真对上长公主殿下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眸,心中又难免不是滋味起来。
……
其实姬无忧刚看见两人正在交谈的身影时, 想都没想立刻想上前拉回任似非, 却在途中听见了白心墨的问题, 遂又止了步,想要听听任似非的答案。
当任似非状似不确定的语气响起在耳畔的时候,姬无忧好像浑身气力被抽走, 转瞬失去了再向前一步的勇气。
不知道吗?如果不知道, 那之前的亲密和相拥又算什么?她的反应又是为何?任似非真的在两人中间摇摆不定吗?
心头有头巨龙用它的利爪生生撕下一块似的, 姬无忧的脚被她这句不确定生生铸在原地。
疼痛还来不及被感受到, 白心墨竟然捧着自家驸马的脸就吻上了!
下一刻, 危机感、占有欲、惶恐、被侵犯的不适统统涌入心湖, 体内气血翻腾,姬无忧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些东西就要破体而出。
见任似非反抗了一下, 姬无忧心中才微微好受。
凝尘在远处也看见了刚刚的一幕, 不禁眼角抽搐,芮国长公主殿下喜不喜欢她的驸马凝尘不是很清楚, 但是驸马是不是真的喜欢姬无忧,她可是很清楚的。
不知道自家二小姐和她对面那位身着黑色广袖长袍的绝色女子是什么关系,只知道眼下长公主大人非常非常地生气,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气正从她体内一层层绵延至周身,仿佛可以冻结一切,她低头一瞥,路边的一株花草上面已然染上了一层薄霜。
……
“过来。”见任似非只是默然看着她没有上前来的意思,长公主殿下又一次重复了这两个字,声线柔和了很多,害怕吓跑了任似非似的。
幽柔声线落在任似非耳中,好似一滴水落入静止的水面,她想回去了。
任似非转向白心墨,眼前那异常优美的线条上面带着一些挫败、一缕不甘。
她暗叹了口气。
“你过来。”过来过来,叫小狗呢?任似非也不管现在姬无忧是什么心情,反正她现在的心情也不美妙,要不要原谅姬无忧还是要等她过来再说。
“……”周围各家暗卫都吃了一惊,他们也跟了这对一段不短的时间了,断然没有看出原来这位芮国的长驸马还有这等傲娇的时候,明明出轨已经被抓包在了当场,铁证如山,可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让摄政长公主先到自己跟前来,着实出人意料,人才啊!
隐没在不远处的魑和魅听了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
天啊,主子什么时候那么有出息了?
而他们一旁的任小龙扑扇了一下翅膀,‘看看看,主人也有翻身的一天~!’这样想着,任折耳小朋友开心地甩着尾巴。
“好。”
姬无忧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心中某个一直紧绷的角落松开了不少,对任似非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收敛住全部冰冷的气息,莲步到了任似非身侧,看也不去看刚刚在任似非唇上作案的凶手一眼,仅是死死盯着任似非的唇瓣,好像下一秒那里能开出花儿来。
谁靠近谁在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任似非还是愿意让她站在离她最近的距离。
长公主殿下不喜白心墨那样的小谋算,可大局观还是一流的。皇族的优越感哪儿有失去任似非的恐惧有分量,只要不是太伤体面的举动,姬无忧不计较。
至于白心墨刚刚的行为,她记下了。
环视四周,长公主殿下面上警告意味严重,让在场众暗卫都明白他们看见的事情是这位芮国长公主的忌讳。
“……”任似非都有些无语,难得作一次就遇见了长公主这样绕指柔的状态,着实有些憋屈,忍不住嘴一撅,头一转,不理人了。
想发泄的时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小女儿家的神态刺激了白心墨,自知今天已经没有机会继续劝说下去,不甘心地问姬无忧,“你现在才来算什么?”
姬无忧还是没看她,也没有丝毫所动,维持望着任似非的状态。
见状,白心墨不再多言,最后再多看了一眼任似非便转身离开,一阵凌风吹来,卷起了地上几片枯叶,也吹走了白心墨的身影。
在场的人见识到了暗皇出神入化的身法。
任似非懂得白心墨眼中的话语,——她还没有放弃。
碍事的人离开了,姬无忧试探性地缓缓牵过任似非的手,小驸马没有反抗,也没有回握,只是任凭她拉着自己坐到河边的一张休闲椅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明黄色的手帕,开始擦拭任似非的唇,力道不算轻但也绝不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