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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90-94(第4/7页)
样子。”
“云起,故事起源于你,我盼望的你;也完整于你,真正的你。”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遥远的雷响,荀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加快语速说起了正事。
“你听我说,我虽然弃坑了,但这个故事的基础设定还在。这些神像怎么说呢,算是这个世界里造物主的象征,我能短暂地通过它们感知到这个世界。”
“所以长话短说,你最想知道什么?”
尹云起:“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荀期摇了摇头:“人物有了自由意志,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皇附在挑拨晋王和秦王争斗,帝上病重之后,两边的矛盾激化。现在,如果我感知到的信息没错的话,她们已经动手了。”
“动手?”
“打起来了。晋王以清君侧为名,调动了她的人马。秦王也不甘示弱,双方在凤陵城外对峙。帝上昏迷不醒,皇附以侍疾为名把持后宫,随时可能矫诏。”
远处传来一声钟响,悠远绵长。荀期站起身:“我得走了。”
尹云起想要去牵她,身体却像被定住了。
荀期的身影越来越淡:“皇附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怕死。他让帝上病重,是为了扶持‘傀儡’从而掩盖罪行,你往落丘去,让柳茂林带兵回凤陵,要快!等帝上一死,就——”
白光消失了,尹云起坐在破庙里,怀里抱着周照临。月光笼罩下,神像仍旧低垂着模糊的眼睛,一切都没有变。
昏睡的周照临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慢慢睁开了眼,抚上她的面颊:“你怎么哭了?刚才是不是在和谁说话?”
她能告诉他吗?告诉他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告诉他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即使虚弱到极致也依然清亮的眼睛。
“没有,我在求神拜佛。你信么?”
“神让你如愿了吗?”
尹云起含泪点了点头。
那双漂亮眼睛弯起来:“那我信的。”
第93章 自由
周照临的烧断断续续, 二人互相倚靠着迷糊了几个时辰。
天亮后,尹云起在坡上寻到了几株草药。她从前被科普各种冷热小知识时认过一些,虽不知能不能退烧,但至少算是药草。她把它碾碎敷在伤口上, 重新用布条绑好。
周照临疼得皱眉, 却没有出声。
尹云起半开玩笑逗他精神好些:“你倒是不怕我毒死你。”他便配合露了笑。
长寿镇是不能回去了,往落丘的路又不熟, 她只能凭着湿漉漉的地图沿着河走。
河水退了的地方露出大片泥泞的河滩, 踩上去一步一个深坑,走得人心惊胆战。
周照临执意要自己走,她不肯:“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说了算。”
他烧得昏沉:“什么时候的事?”
尹云起惩戒似的拍了下他的屁股, 周照临便不再问了, 把脸埋进她的肩窝低低笑了声。
从潭州到落丘有官道,头几日不敢走大路,专挑山间小道, 翻了几座山头才在一个猎户家借住了一夜。猎户家的夫郎用药替周照临清洗了伤口,又煮了一锅浓浓的姜汤灌下去, 到下半夜, 烧才总算退了。
“娘子, 你家夫郎这伤可不轻。”夫郎看着周照临那道伤,吸了口气, “你们这是遇着山匪了?”
尹云起含糊地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
猎户便拦住了自家夫郎, 把家里的一罐伤药递给她:“拿着吧,山里人家,别的没有, 治刀伤的药还是有的。”
尹云起道了谢,天亮后便带着周照临继续赶路。
后面的几日,周照临的烧虽有些反复,但好歹能自己走了。两人沿着那条被暴雨冲得坑坑洼洼的官道往南,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行人。水患冲垮了路,也冲垮了沿途好几个村子,越往落丘方向走,景象越是荒凉。
大片大片的农田泡在水里,路边偶尔能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灾民,目光空洞地望着田里。
周照临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点干粮,掰成两半,大半递给了一对年轻妻夫怀里的幼童。
年轻夫郎接过干粮愣了一下,忽然跪下去磕头:“娘子大恩大德,公子大恩大德”
周照临侧身避过,拉着尹云起快步走开了。
走出一段路,尹云起叹了口气:“天灾人祸,苦的都是百姓啊。等把凤陵的事了结,朝廷就能派出人手赈灾了。”
待两人终于踏进落丘地界,溃堤的河道已经被堵住了,但水位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官道有一段被水淹了,她们只能绕道走山路。
到了第九日傍晚,在落丘城外的一处临时营地,看见了那面被水泡得褪了色的柳字大旗。
“什么人!”营门口的哨兵端起长枪。
“凤陵户部司事尹云起,求见柳中郎将。”
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浑身泥泞、衣裳破烂,不像朝廷命官,倒像是逃难的。但军中规矩严,不敢擅作主张,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多时,营门大开,柳茂林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看见尹云起的狼狈模样,她脚步一顿,眉头拧起来。
“你这是在元阜遇了贼人?”
尹云起一言难尽点了点头,柳茂林便领着她往里走,吩咐亲卫:“去把军医叫来。”
营帐不大,中间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柳茂林在草铺上坐下,示意她们也坐。
“苏文简呢?”尹云起问。
“给他和柳缚枝单独支了个帐,此刻怕是还不知道你来了。”柳茂林从锅里舀了两碗粥递过来,“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尹云起接过粥碗,没有立刻喝,先问:“你是怎么到落丘的?”
“路断了,马过不去,我就让亲卫押着粮草绕道,自己带着几个人先过来了。到了才发现,溃堤的位置确实不对劲。工官查验过了,有几处溃口分明是从里面炸开的,冯佩正带着人登记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尹云起脸上,“你那边呢?查到什么了?”
尹云起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柳茂林,那是她和周照临默写的义庄记录。
柳茂林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翻,脸色越来越难看,捏着纸大骂道:“这些畜生!”
尹云起把柳茂林按坐下来,三言两语把兰时和虞皇侍透露的信息说了,又把秦王那边的消息也说了一遍。
柳茂林听完,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些证据,够不够定皇附的罪?”
“不够。”尹云起摇了摇头,“义庄的陶罐只能证明有人在做这种勾当,但没有直接指向皇附。那些被送进宫的孩子,宫里没有留下任何记录。至于这些账册,落款都是冯春庭,没有皇附的印信。”
“那就是说,我们忙了这么久,还是只能动冯春庭?”
“不,我们还有一个突破口。”尹云起抬起眼,“那个蝴蝶胎记的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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