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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50-60(第6/18页)
得多留几日。”
兰时总算找到插嘴的地方:“人家妻主都来接了,皇兄还扣着人不放,像什么话。”
兰亭深吸一口气,当着客人的面,到底没发作,只捏紧了手心。
兄弟俩打嘴仗,旁的人不好掺和,尹云起便偏过头去看萧初行。两人之间这点小动作,落在旁人眼里,便是说不尽的亲昵。
兰时也看过来:“萧少主公可好些了?我知道有几个医士擅长调理男子身体,要不要给你引荐?”
兰亭看他一眼:“兰时,你什么时候管起这些闲事了?”
“怎么是闲事?”兰时挺理直气壮,“萧少主公是尹娘子的正夫,尹娘子又是我的朋友,朋友之夫有病,我关心关心怎么了?”
他怎么说都有理,兰亭不应他了:“用膳吧。阿竞,让人摆桌。”
膳桌摆在花厅里,五个人依次落座。
兰亭先坐了主位,左手边是兰时,右手边空了一位。尹云起和萧初行对视一眼,待孔蕴在那空着的位置上坐了,才坐下。
菜一道道上来,都是精细的宫中菜式。兰亭举了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便动了筷。
兰时吃得倒优雅:“这道炙羊肉不错,比宫里的还嫩些。皇兄,你家厨子哪儿寻的?”
兰亭又让人给他夹了一筷子:“你若是喜欢,回头让厨子去你那儿做几日。”
“那敢情好,”兰时放下筷子,忽然道,“对了皇兄,我今儿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父后说要给我换个男师,有几个备选名单,让我自己挑。”
兰亭皱眉:“换男师?你原来的那个呢?”
“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母皇已让他荣养了。”兰时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名单在这儿,皇兄帮我定夺如何?”
兰亭接过那张纸,展开来看。尹云起坐在孔蕴身边,看不清纸上写的什么。
“周照临?”兰亭念出这个名字,“是哪家的?”
兰时探头过去:“江南周家。原先在太学讲算学,正巧近来辞了讲师,父后便加了他的名字。”
兰亭笑了声:“尹少君,你在太学读书,觉得他怎么样?”
“学问不错。”
尹云起正要接着说,兰亭已经转向了孔蕴:“驸马觉得呢?他怎么样?”
孔蕴抬起眼皮看他:“不熟。”
“驸马出身清流,周家也是清流,怎么会不熟?”兰亭又笑了一声,“也是,驸马心里装的人多,哪能个个都记得。”
满桌的人都不动了。
尹云起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那碟小青菜。萧初行有样学样,连眼睛都不抬。
孔蕴把筷子放下了,她其实并没吃几口。
“殿下想说什么?是想问我觉得他如何,还是想问我与周家有无往来?”她站起身,“衙门还有公文要理,先行告退。”
她说完,不等兰亭的反应,直接抬步要走。
“你!”兰亭也站起身,“有客在此,主人家说走便走了吗?”
他伸手去拦,孔蕴身量本就比他高些,他便不得不抬头看她。
孔蕴停下脚步,侧过脸来看他。目光从高处落下来,淡淡的,像落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兰亭正仰着脸,微微把尖刺收起来,露出底下柔软不安的东西。
孔蕴也笑了一下,很轻,不知道是讽他还是讽自己。她侧过头对尹云起道:“尹少君,明日我请你。”
她说完便当真走了。兰亭坐下,将那张纸折好,递还给兰时:“你自己挑便是,问我做什么。”
“问问嘛,”兰时接过纸,捧他一句,“皇兄见多识广,总比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强。”
用完膳,尹云起带着萧初行起身告辞,兰时也说要走,被兰亭留住了:“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兰时不太乐意,但到底没走,只对慎儿摆摆手:“在外头等着。”
尹云起和萧初行往外走,在廊下遇着了正等她们的孔蕴。
夜风微凉,灯笼的光摇摇晃晃。
萧初行伪装到底,咳了两声。
孔蕴看他:“萧少主公这病,瞧着像是伤了根本。有些病症,表面看着像风寒,内里却是别的东西,可要好生调理着。”
萧初行垂下眼:“多谢驸马关怀。”
孔蕴点点头,对尹云起道:“外头风大,早些回去吧。明日午时,醉驼铃见。”
尹云起应下,马车缓缓驶离。
萧初行汇报成果,声音低低的:“妻主,二殿下今日给我看了一封柳升卿写给嫖钦将军的信,说是从三殿下那里得来的。他还说,妻主没查到的东西,他那里有。”
尹云起皱了眉,若有所思。
兰亭和兰时对信的来历说法不同,究竟谁在说谎?
他们能截柳升卿写给嫖钦将军的信,那她和冯佩写给柳茂林的呢?
她们也从未收到回信,是柳茂林压根没收到来信,还是回信被截了?
周照临病死的周怀安中毒的萧初行孔蕴的话究竟有什么深意?
二殿下与三殿下之间,也决不是表面那样兄友弟恭。孔蕴心里有旧人,而那个旧人,恰好是周照临的族兄。
兰时故意此时提起周照临的事,是想刺激谁?
远处,二殿下府中,兰时正和兰亭对峙。
兰亭的脸色很难看:“你今日是故意来拆我台的?”
兰时不认同:“二哥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拆你台了?”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周家的人做什么?”
“二哥这话好没道理,我提周家怎么了?父后给的名单上有周照临,我拿不准主意,请你帮忙参详,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兰亭冷笑一声:“你当我不知道?周照临是周怀安的族弟,周怀安是谁,你心里没数?”
兰时眨眨眼:“哪个周怀安?”
“少给我装糊涂!”
兰时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惊着了:“二哥,你冲我发什么火?周怀安都死多少年了,周照临是他族弟又如何?天下姓周的多了,难不成我提都不能提?”
“你提他做什么?”兰亭逼近一步,“当着驸马的面,你故意提这个人,你想干什么?”
兰时被他逼得退到门边,背抵着门框,却忽然笑了:“二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不过是提了个名字,”兰时慢悠悠地说,“驸马自己离席走的,又不是我赶的。二哥要是留得住人,何必冲我撒气?”
“住口!”
兰亭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响声惊动了廊下的侍从,却没人敢靠近。
兰时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却收了,他抬起眼,与兰亭对视。
“二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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