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言不由衷》 10、绿色草原(第2/3页)
:“她哪来的男朋友?”
沈燃:“可能是之前那个哥哥吧,我瞎猜的。”
周绥和陆源异口同声:“什么哥哥?”
“就是去年还是前年,她不是竞赛失利吗,有个男的天天来找她,带她出去吃饭,有天正好就坐我旁边,我就跟她打听是不是谈了,她说没谈,就是哥哥。”沈燃咂摸着说,“她回答的是,没谈,那不就说明,这哥哥也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说不定当时就是快谈了,我看她前几天在礼物店一直挑东西,不是买给对象的吗。”
陆源忙问:“长得帅吗?”
沈燃:“一般般吧,个子挺高的,看着像当兵的,穿的那个部队的裤子,应该比她大不少,看着快三十了。”
周绥和陆源异口同声:“靠!”
沈燃:“诶我乱猜的,别出去瞎传啊,万一是我搞错了,说不定就是人家在外面认的哥哥。”
周绥和陆源异口同声:“肯定是你搞错了!”
方立函虚焦在屏幕的视线收回,点了下“接受对局”的按钮,屏幕从排队界面切进了英雄选择,倒计时开始跳动。
星期五晚上不上自习,方立函也没急着回去,有人约他打球,他下楼之前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朋友在消息里催促,犹豫了一下,他起身往楼下走。
简书颐上楼时收到倪青葵的消息,她发了一张天台的照片过来,说:【这个机位不错,老婆快来~[亲亲][亲亲]】
简书颐:【刚吃完饭,马上过来】
她收起手机,加快脚步往楼上走。
简书颐要看台阶,于是一直低着头,在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她瞄到前方慢下来的脚步。
对方从楼上下来,到这里停住了。
简书颐的视线往上,看到男生笔直修长的腿,再往上,对上他微低的眼眸。
方立函眼波平平,略带好奇似的望向她,随口问一句:“你怎么还在这儿。”
简书颐不明所以:“我在这儿怎么了?”
他说:“不是男朋友给你放烟花?”
“……”
男朋友?
倪青葵什么时候变成男的了?
简书颐在心中暗暗一笑,但没挑明说:“你怎么会知道?”
他淡淡说:“都知道。”
简书颐看了眼时间,很着急的样子:“我现在去楼上看。”
方立函没有让路,又挡了她一下。
他打量她片刻,低声地问道:“跟哥哥一起看?”
简书颐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神色复杂道:“你说的这个哥哥不会是……你自己吧?”
方立函眉宇之间的困惑化开,笑了一下:“看来没有哥哥,难不成是有人告白?”
简书颐严肃地盯着他:“能不能让路?我赶时间。”
方立函充耳不闻,他很擅长在她面前摆出鲜明的土匪做派,应付裕如地拦着路,不让她过去:“今天你生日?”
简书颐说:“你才知道?”
“你比我大啊。”
“我17周岁。”
方立函好笑道:“那他们还一口一个姐?”
简书颐义正词严,告诉他:“姐是气势,不是年纪。”
方立函笑意变深了一点,他点点头,低眸思考了不足十秒,忽然说:“17岁也可以。”
他又看向她,说道:“既然你单身,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
方立函眼波淡然,像说起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这是什么策略吗?
还是他就是这样,从头随便到脚的一个人?
简书颐错愕了很久,眉心缓缓揪起:“你这个告白方式是我见过最苍白,最简陋,最莫名其妙的!”
“嗯。”他不反驳,只是气定神闲地笑一笑,“那要不要?”
她超大声:“不要!”
莫名其妙死了!
简书颐想绕过他走,方立函都没伸手拽她,只是挪步往前一点,迎面而来的高大压迫感,轻而易举就把身姿清瘦的女生逼到了墙角处。
简书颐抬眸瞪他:“我不是拒绝了吗?!”
方立函说:“拒绝了我还不能站这儿了?”
“你可以站这儿,但你不能堵我的路。”
“谁规定不能?”
“……”
看他脸上挂着点从容又无赖的笑,简书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好像是来真的。
但又像是在开一个漫不经心的玩笑。
她想着,学弟有腼腆的崇拜,周绥有笨蛋的眼泪。
“你有什么?”
简书颐短暂拂开生气的情绪,认真严肃地看着他,拷问他:“表白也得带点什么吧,你有什么?”
方立函说:“如果你需要玫瑰,我可以给你玫瑰,你要烟花,我也可以给你放烟花,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钱。但我知道,你都不要。”
“这么了解我?”简书颐说:“那你觉得,我需要什么?”
“说实话,我想不到。”方立函说,“你甚至连爱都不需要。”
他又沉默地看着她片刻,猜测着说:“可能是跟随兴趣吧,就像研究我一样,你需要一个答案?”
她沉吟许久,只是看着他,随后,不答反问:“所以这就是你随便告白的理由吗?”
方立函:“我不可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简书颐安静下来,看着站在眼前的男生。
他双手插兜里,面对着她,敛眸看她。谈不上多么强势的阻拦,只是站在这儿和她对话,站姿也挺松弛自在的,整个人玩世不恭的样子,丝毫没有配合着他语态的紧张感。
他没什么策略,他就是随性。
简书颐放低视线,把眼神停留在他从裤兜里露出来的一截清瘦手腕,还有手腕上价值连城的表。
在别的男同学还在对比球鞋多贵的时候,方立函从不显山露水,但一点无意识透出的家底就值得别人揣摩许久。他不在意。因为富贵的人生底色不需要他努力获得从而沾沾自喜,不值得他显摆,也不必考虑到谁而去刻意遮掩,就像吃饭要用筷子,写字要用笔。
简书颐说:“你知道在某些方面,我们悬殊很大吗?”
她想要提醒他,希望他正视告白这一件事情,正视彼此,也认识到他需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方立函问:“悬殊是指?”
她问:“我家境不好,你知道吗?”
他说:“我知道。”
她指了指藏在他校服里面的衬衫衣领,又指了指他的表,他的鞋:“我不认识你身上的这些品牌,甚至你的表,我都不认识,你知道吗?”
他仍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