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姐妹[重生]: 第103章 第 103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家三姐妹[重生]》 第103章 第 103 章(第2/3页)

,“炳叔游水很厉害的,他在这里看着我们,如果你淹了,他很快会落水救你。”

    康顺里新来的街坊主任,除了组织冬至街宴,还建了一支义务性质的街坊救生员队伍,逢暑假依表排班,在特定时间段内轮流看守河里玩耍的孩子。

    去年还不敢碰水的小妹和孖仔,今年都下水了,使出前年在前锋幼儿园学过的本领。孖仔有模有样,起初只能游几步,游多了就能横渡河涌,进步神速。小妹不怎么的,但胜在胆大,抱着救生圈扑通一声跳下水,踩着水浮来浮去也玩得尽兴。

    就大妹不愿意动,一个人静静地呆坐树底乘凉。

    小孖怂恿她下水,她反问:“我去游水,谁看东西?”

    她身边放着衣物、拖鞋、锁匙和水瓶,全是小妹和孖仔的东西。

    “借口!”小孖大咧咧说,“别人都是随便放,谁偷啊。你就是不会游,前年学游水的时候你就学得马马虎虎,一点不像在学校学习的样子。”

    大妹:“我不游。”

    “哈哈,你是不是怕身上肥肉太多,不好意思脱衣服?哈哈哈,游水减肥的,你越不游,越肥!”

    大妹没当回事,不哼声。

    小孖继续劝:“去,牛肉干敢扔开水泡自己慢慢游了。我和大哥会看着你们,加上炳叔,如果郭宰在就更不用担心,他游水很厉害的……呃对了,你们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大妹摇头,“我不见大姐有打过。”

    小孖不擦身上的水,直接往石凳上坐,屁股底下积出一摊水,疑神疑鬼问:“死啦,他会不会在香港出事?”

    水迹往大妹处渗,大妹抬起屁股挪了挪,离他远点,莫名反问:“出什么事?”

    小孖看着她眨眨眼,用了用脑,说:“就是,各种各样危险的事,令他不能打电话的事啊。”想了想,形容又详细了些:“听李婶讲他在香港有个后母,后母很恐怖的,分分钟虐待他,打他,不给饭吃,逼他做苦工!”

    大妹一怔:“不会……”

    小孖摇摇头,头顶的挂水湿发甩出一系列的水珠,直溅大妹脸上,“不知道。不过郭宰不是傻傻站着挨打的人。”

    大妹拿臂袖擦脸,奇了:“他会还手?”

    “不知道,但至少会跑,我挨打我肯定会跑啊!对不对?”

    大妹:“……”

    “二姐!二姐!你快看过来!我可以游13步了!”

    河里的小妹朝这边大叫,见二姐站起来看自己了,便比比手势,只身往水里一跃,沿着岸边浅水处扑腾扑腾往前游。

    她在心里默数,左手每拍一次水为1步,数到第12步时,撞到人,她不得不停下来,脚踩河底淤泥,脑袋冒出水面。

    抹了把脸,睁眼见撞到的正是大孖,小妹不客气地闹:“有没有搞错,次次都是你!我明明游到12步了,差一点就13步!阻三阻四!”

    大孖飘在水里浮浮沉沉,一本正经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游?你在原地根本没动过多少。”

    小妹愕然,回头看自己的起游点,呃……这12步的距离貌似是有点近。

    程家客厅,电话响,在厨房准备午饭的程心拿着锅铲踢着拖鞋冲过去接。

    “喂程心,我们班同学聚会时间定了,8月30号晚六点,沿江路的友会V110号房,无问题?”

    程心语调平平:“无,到时见。”

    收线后她随手翻查墙上的挂历,快8月中了,开完同学聚会的第二天就要到锦中报到。

    又过了两天,看完一整套晚间新闻报道后,程心认为无论如何都要给郭宰去一个电话。

    第二天晚上七点正,她拔通郭宰报的电话号码。第一次响到底,没人接。再拔,又没人接。

    拔第三次,心里盘算着假如还没人接,她就改拔郭宰阿爷给的号码。

    所幸第三次有人接了。

    “郭宰?”程心轻轻唤了声。

    半晌,那端应了声“嗯”,低沉乏力,似失眠良久,万分疲倦。

    程心认得是他,心底替他叹惜。

    “怎么快十天了都不来电话?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大妹将小孖的话转述给程心,程心不无怀疑过其可能性。

    郭宰说:“无时间。”

    程心听进耳里的则是“无心情”。

    她开门见山问:“你之前提过找律师处理申请,现在情况怎样?”

    电话那端晾了半天,才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尾后道:“我没被选上。”

    程心:“什么意思?”

    郭宰的话腔似笑非笑:“人太多了,他们只挑了四个代表个案……无我份。”

    人太多,原诉庭仅仅挑出四个代表个案进行审理,远远比外界预料的少。那四名幸运的代表,新闻报道上连名带姓读过名字,没有“郭宰”,程心昨天就知道了。

    她也知道:“是吗?选不上没关系的,只要那四个代表个案赢了官司,你的情况又跟他们一样,那你可以依据法官的胜诉判决留下来。”

    昨天某档新闻谈讨节目上某位专家如是说。

    郭宰:“张律师也这么讲,但短期内出不了结果。”

    “有多短?”

    “案件特别,未有审判先例,无参考,听讲至少要耗一两年。”

    长的也许三四年,五六年……

    而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他在香港是无身份人士,不能入学就读,成年后也不能正式就职。无人知晓到时的审理结果是否对他有利,说不定望穿秋水盼来的将是一场空,一场梦。

    程心放低声问:“你要等吗?”

    郭宰:“只能这样了。”再度叹气,“不然我来做什么。”

    他说话有气无力,流露出丧气颓靡的负气场,听着糟心,而事实又确实如此无奈,程心再热血的安慰到了唇边也没脸说出口。

    全是空话屁话,顶个鬼用。

    程心索性换个话题,笑笑道:“我这电话打了三次呢,你才来接,很忙吗?”

    郭宰干笑:“电话声小,听不见。”

    “小孖很挂住你,你得闲给他打个电话。”

    “嗯。就这样,挂了。”

    他说“挂了”的时候口吻像足一个不耐烦的成年人。程心被噎住,竟没敢留他。

    通话匆匆结束。

    后来程心向大妹打听,往后的日子里郭宰也没有给小孖去过电话。

    四个“无证儿童”的审理进入司法程序阶段,一切矛盾硝烟暂歇,所有人静候结果,相关的新闻报道亦渐渐变少,有时候一连数日提都不提。

    无法获取最新最快的消息,人在远方鞭长莫及,真真正正的爱莫能助。程心有时候会叫自己别管了,又不是很熟,别人的事操什么心!自讨苦吃!

    可每每见到大妹脸上浅粉色的疤,她便狠不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