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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东宫小娇妻》 第22章 抵死缠绵(第2/5页)
“唉,殿下怎么还不醒啊。”
他心中烦闷,自己去桌前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见殿下仍旧没有醒过来的征兆,又倒了一杯。
这回他没注意,倒多了,茶水滚烫,他直疼摔了杯子。
上好的青花瓷碎在光滑的地面上,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楚琏吐了吐舌,挽起袖子,磨蹭着上前准备收拾了。
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吓了他一跳。
“那茶杯是戏窑产的,五十两银子一个。”
他猛地回头,见殿下不知何时醒了。衣衫半散着,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惹人遐想,脸色苍白,眼敛微挑着。
楚琏哭丧着脸,凑到他床边上,嘟囔道,“属下不吃不喝干一个月,才够买这一个杯子钱,您于心何忍嘛。”
堂堂八尺男儿跪在自己面前撒起了娇,顾琅景一阵犯恶心,皱眉,“滚开。”
“殿下——”楚琏套了套近乎,“就看在属下找到您和甄姑娘的份上,别让我赔了。”
“哦?”顾琅景斜睨着他,骂道,“还好意思说,早死哪去了。”
楚琏委屈嘀咕,“谁知道您一个土匪都没打过呢。”
“你说什么?”
那厢传来的声音陡然提高。
楚琏挠头,“嘿嘿”一笑,“属下错了。”
顾琅景坐着与他说上这么两句话,便止不住的咳嗽。
手臂传来的痛楚依然不减,他哼了一声,问道,“小姑娘呢?太医可有看,怎么样了?”
楚琏“唔”了一声,转了转眼,一本正经,“甄姑娘醒来后,便被长公主殿下派人送回府了。”
“她走了?”
顾琅景猛地起身,碰到伤口疼的他倒吸了口气,“她中了毒,怎么就让她走了?”
楚琏无辜道,“殿下,甄姑娘没中毒啊。只是中了麻药,这会儿劲过了,早醒了回家去了。”
床上的人不再言语,只挣扎着掀开被,一连串的动作看的楚琏发毛。
“殿下,您去哪?”
顾琅景冷着脸,额间隐隐犯着青筋,一言不发的朝外走。
楚琏这才意识到他玩大了,连忙小跑拦他,赔笑道,“殿下,我错了。我逗您呐,姑娘没走,在公主宫里好好的躺着呢。”
“属,属下就跟您开个玩笑。”他挠挠头,有些心虚。
“砰!”
一阵劲风,楚琏被踢了膝盖,应声摔到了地上。手腕划到他打碎的瓷片上,出了点血。
他委屈巴巴的嚎了两声,殿下怎么受伤了还这么有劲!
“滚去值夜,别在孤跟前晃。”顾琅景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小子越发大胆了,都寻起他的乐子了。
“哎,属下这就去。”楚琏抱着大腿一瘸一拐的朝外面开溜。
惹不起,惹不起,病中的人脾气忒大。
的亏他说甄姑娘回府,这要是说甄姑娘没了,殿下还不送自己去下边陪人家!
夜色朦胧,凉风透过窗缝,吹得纱帐呼呼作响。
八角宫灯里的蜡烛就要燃尽,发出“滋滋”爆火花的声音。
顾琅景目光落向窗外,默了会儿,抬腿朝外面走去。
可刚出了大门,就撞上了一行色匆匆的小不点。
顾眠芊疼的“哎呦”一声,抬首瞪向来人,见正是自己要去见的哥哥,顿时瘪了瘪嘴。
“哥哥。”
“嗯。”
简短平稳的答应,实则顾琅景抑下了胸膛传来的痛感,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事。
见哥哥没事,完完整整的站在她面前,顾眠芊鼻子有点酸。
她走上前,清脆的声音少了素日的张扬明媚,似蒙上了一层灰,“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母后没了,芊芊就剩你了。”
顾琅景心一颤,他抿唇,抬手拂了拂她的肩膀,柔声道,“不会了,哥哥答应你。”
顾眠芊身子在抖,她不敢想象若哥哥倒了,还有谁能守着她,给她撑腰。
母后去世以后,她身边就没什么人关心她了。姑姑虽也爱她,可她不敢去打搅。
姑姑的眼里总是有抹不开的哀愁,她不止一次听人说,云华宫的灯火彻夜通明,飘满了酒香。
顾琅景抬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哭什么,你现在这张花猫脸,哪里还有大悦宫里最神气小公主的样子。”
夜色温柔安静,他低声道,“你是顾琅景的妹妹,不可这般小女儿气。”
这般劝说,顾眠芊总算抬起了头,斜了他一眼,“怪谁。”
顾琅景颔首,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抬了脚步。
“哥哥,你去哪?”
“去见琬琬。”
顾琅景心情愉悦,小姑娘难得在宫里住一晚。
“啧啧。”
被哄好的顾眠芊又恢复了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撇嘴道,“人家有名有姓的,怎么就成琬琬了。”
顾琅景伸出修长的食指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胡说什么,那是你未来嫂子。”
随后信步朝西边走去。
顾眠芊见状,伸手拎起裙角,也跟了上去。
“你跟着干什么?”顾琅景诧异道。
顾眠芊瞪着眼睛,理所应当,“我自己的宫殿,不能回去吗?”
“不能。”
顾琅景毫不客气板着她身子,给她转了一圈,“找兰绍玩去,哥哥我要办正事。”
……办啥正事啊?
顾眠芊悻悻的看着他霸占自己的宫殿,无可奈何。
未央宫内,灯火如昼,映衬的月色都黯淡了许多。
明琬被安置在偏殿的客房里,身子靠着床后的软枕上休息。脸色泛白,膝前盖着一床蚕丝薄被。
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她以为是药煎好了,轻声问道,“是书画姐姐吗?”
等了半晌,除却风声,竟也没见回应。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门口,瞥见到来人时眼眸骤然一缩,声音也不似方才利落,“你……”
顾琅景穿着墨色的长衫,胸襟半开,手提着一精致小药壶,就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明琬垂眸,心中一片复杂。
只要回想起下午的生死攸关,就隐隐后怕。
他是大越的太子,未来的储君,生来命就比寻常人都贵了些。
可为了救自己,差点就没命了。
一个人能竭尽全力把性命都搭上。她就是再愚钝,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她想到家里的光景,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令她不知所措,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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