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生物见闻录: 31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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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多年,最后糊弄不过去了,便跑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我们当时在欧洲呆了几十年。”

    我脱口:“你们牛,欧洲那会儿有文明吗?”

    不是我说,地球上除开最近的六七百年,更早的年代里华夏都是地球上不折不扣的文明灯塔。在华夏生活了多年再跑去灯塔之外的世界生活几十年,这夫妻俩适应能力着实强大。

    这点青鸟可以作证,还有个例子,现在很多人都觉得中医不靠谱,但很少有人还清晰的意识到中医已有数千年历史并且真的治好了一代又一代的人,而西医,中世纪时青鸟曾带人去西医那看过病,不过是普通的头疼脑热,放中医那肯定是先伸手把个脉,而西医——放血。

    青鸟当时还以为自己进了黑店。

    虽然西医近几百年靠谱了起来,但更早的年代,呵呵哒。

    ***

    爬雪山是个体力活,因为太岁的关系,子浇的身体参数显然一直维持在最初的状态,相当健壮。而小姐姐的身体素质,莫说比起现代人族女子,便是现代人族男子也少有能跟和她比的,完全佐证了一个课题:人类的身体真的是越进化越孱弱。

    雪山顶上这夫妻俩很是有兴致的拍了许多照片,我抱着暖烘烘的雪狼在一旁看着。

    靠之,我错了,做为一只冷血动物,我干嘛要爬雪山上来找罪受?虽因为不是寻常的冷血动物而不会有冬眠这种习性,但也真的冷啊,得亏有雪狼。

    我哆嗦着道:“尘寰你真是我的贴心暖炉。”

    “你也就这种时候会说点甜言蜜语。”

    “你要不想听我也可以不说。”

    “你接着说吧。”

    你要我说我就说,那多没面子。

    于是我说:“拆鸳鸯时间到了。”

    尘寰讶异了下。“决定了?”

    我说:“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呀。”

    在那对夫妻俩玩够了回来休息时,我对这对夫妻俩道:“既然你们已经完成了雪山一游,是不是该归案了?”

    这对夫妻俩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懵逼之色。

    小姐姐道:“我们夫妻俩并未去过华中之地。”

    我颌首。“是嘛,可我抓你们和雪莹山庄没关系。”

    子浇皱眉。“是谁找的你?”

    我微叹。“小姐姐能活到如今并不是因为太岁吧。”

    子浇与小姐姐愣了下,旋即子浇反问我:“那又如何?”

    我叹道:“你们就没想过什么蛋会有那样强大的生命力?以及,蛋是蛋它妈生的,有亲属的。”

    子浇警惕道:“你莫不是想说你是那枚蛋的亲属。”

    我道:“我不是,但那枚蛋是古神类的,你们杀了一个神。”

    砰砰砰

    靠之,国外就是这点不好,管制一下枪械会死吗?

    寻常子弹还破不了我的鳞甲,但被打在身上也不什么舒服滋味。

    我抬手将小姐姐制服,再取出了绳子五花大绑。

    子浇?

    他开枪的那一瞬就被尘寰一爪子拍进了地里,拍得有点狠,此刻正在往外抠。

    小姐姐哀求道:“君小姐,当年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你只抓我一个可以吗?”

    尘寰正在抠的坑里。“不是,当年是我所为,阿玉并不知情。”

    我挑眉。“你们倒是真爱。”

    可惜爱得太自私,也太倒霉,招惹了神族。

    我差点就嘴贱的蹦出一句“别担心,不管究竟是你们一起做的还是一个人做的,一个都跑不掉”的话来。

    只是,到底相识相处一场,还相处得不错,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将这俩人交给了赶来的鬼差们。

    后记:

    半年后诺诺告诉我,那对有情人的处置下来了,子浇被投入了十八层地狱与红莲上神作伴,不同的是,同样是蹲号子,同样是永生永世不得出,子浇是单纯的囚犯,而红莲是囚犯之余还兼任狱卒。

    至于小姐姐则是被少凰让人封印在了从极渊最深处。

    我诧异不已:“虽然从极渊最深处能冻死仙人,但小姐姐拥有古神类的生命力,可冻不死。”少凰几时如此心慈手软了?

    “她的躯体承受的了,灵魂呢?”

    我说:“琥珀。”

    一个生物不相信被松脂包裹,一万年后变成了琥珀,人们切开琥珀时惊讶的发现,琥珀中的古生物竟然还有气,悲痛的是,古生物喘了没两口就没了气。

    少凰,着实够毒。

    第320章 第九章孰湖·穷游

    从国外浪完了回来还没进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多久没下雨了,感觉干干的。”尘寰嘀咕道。

    对,就是干。

    鹤城位于南方,气候就没干过,不时下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雨,回头出门街上跟闹水灾似的。

    但现在,这空气是有段时间没下雨了吧?

    狐疑着回到了山庄,君长青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躺在白梅树下的躺椅上,我惊讶道:“你干嘛去了?”没看花眼的话,这位的伤势貌似加重了。

    “斗旱魃伤的。”君长青有气无力道。

    “有旱魃来找麻烦?”那就难怪鹤城的气候怪怪的。

    “呃,严格来说是我先找了它的麻烦,然后它路过。”君长青回道。

    我不解:“什么情况?你好好的去找一头旱魃的麻烦做什么?而且,你旧伤都还好呢。”这是嫌日子太滋润了还是咋的?

    “不是我要去找旱魃麻烦,是早些年有约。”君长青很是无奈的看着我。“本来该你去的,可你不是浪得不着家根本找不到人吗?我还能怎么办?”

    我毫无心虚之感的反问:“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与人有什么关于旱魃的约定?”

    “不是你定的,是咱们的同族前辈与人族有约,我建立雪莹山庄时又与人族重申了这项约定。还记得咱们境内那头旱魃吗?就是它,事情也不难,就是定期给它加固封印。”

    哦,我有印像,不过印像最深的不是旱魃,而是和它关一块的蛟。

    将一头旱魃和一头蛟关在一起,相当于将两个超级国际罪犯关一块,也不怕这两只联手,虽然事实也没联手。更令人记忆深刻的是,竟有人真的遵守画地为牢的规则。这年头对于罪犯,关的地方若是不够严实,准跑得没影了,那只蛟却不然,纯粹画了个圈,连栏杆都没有,它愣是乖乖蹲着了。

    “跑了?”我说。

    若非没出问题,鹤城的气候也不会如今这模样。

    “跑了,一群作死的驴友找麻烦,不小心将它放了出来。”

    “收了没?”

    “我还没强大能收了那么强大的一头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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