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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非人生物见闻录》 260-270(第13/27页)
我渡入灵力护住了孟植的心脉,但伤得太重,虽然修罗和两只鬼的攻击都不强(相对而言),但孟植是只脆皮的人族幼崽,纵使护住心脉也不过是保他不死,但想好起来重新活蹦乱跳的,难度有点大。
我犹豫了下,向修罗推荐了一名绝对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医者。“我觉得你需要一只熊猫,别这么看着我,我没吃错药,不,我今天没吃药也没病。”
没错!
我推荐的就是熊猫。
我当然知道它的节操和下限都严重赊欠,但它的医道是真的牛掰啊,用阿莯与少凰的话来说就是,不算神尊的话,熊猫的医道是盘古世界及周边世界第一人,便是算上神尊,神尊也不过在少数医道分支领域胜过熊猫。
咳,最重要的是,这只修罗太强大了,若是能够引到雪莹山庄去。我就不信四只神类能够看着一只修罗在眼皮底下大啖智慧物种拆自己的住处,哦,熊猫不好说,但另外三只,节操与下限应是在线的,至少阿莯的肯定在线。
唯一的就是不知道修罗会不会上当。
只要智商在线,就不可能猜不到我推荐她去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有别的目的——比如不怀好意。
***
当我将修罗带回山庄时,所有人的表情都相当的“惊喜”加“意外”,也不能说所有人都如此,几只神类只是露出了些许无语之色,估计是活太久了,各种奇葩见得多了。
不对,貌似将自己比成奇葩了,我可是正常人。
修罗一看雪莹山庄里的这些生物,大抵也猜到了我的目的,却没跑,而是问:“它们能救小植?”
我看了眼博物架上入定的熊猫,怎么还没醒。
阿莯道:“短时间内醒不来的。”
我想了想,对阿莯道:“你们是同门,而且这么多年,我不信她没整过你。”
阿莯闻言面无表情的瞅着我。“所以?”
我说:“你应该知道它的那些药里哪个是可以救人的吧?”
阿莯瞅向尘寰抱着的孟植(修罗身上阴气太重,若是一直抱着孟植,本来还有救也可能没救了)。
我说:“你瞧着这是多么可爱的幼崽,而且人可好了。”
我三言两语将孟植的事迹与阿莯说了说,阿莯颇为侧目。“这孩子倒是挺特别的。”
我点头赞同。“所以死了就太可惜了是不?”
阿莯让我稍等,去了趟楼上很快就拿了一枚丹药下来,将丹药掰成两半,其中一半融了水给我,我转手递给修罗让他喂被尘寰放沙发上躺着的孟植。
“半枚药也可以?”修罗有些怀疑。
我捂着鼻子道:“可以。”死熊猫的药,吃少了不一定有事,吃多了却有九成九有副作用。
修罗闻言也只能信我,将水喂了孟植,孟植原本苍白的跟死人似的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看上去有活人的味了。
见孟植没事,修罗的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来,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色。
我有些好奇的问:“孟植与你究竟什么关系?”
没吃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上心的照顾,真是奇迹。
修罗想了想,看向焉了吧唧,唯二的两片叶子要掉不掉但仍精神很足的防备她的诺诺。“你可知我是缘何会化为修罗?”
诺诺想也不想的回答:“人族女子化为修罗,至少九成九是被男人伤害,以至于情伤入骨。”
楉闻言不可思异:“感情失败就化为修罗?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站得足够高,天天换男人都有大把的男人等着让你挑,化为修罗”
化为修罗如何,楉没说,但她的表情足以说明她对此类人的鄙夷。
能理解,神类的婚姻观本就与人族有别,审美疲劳了都能和离,感情失败什么的就更没必要死抓着不放了。尤其是楉的身份,婚姻于她而言是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不一定就是爱情婚姻两论,但也差不离,自然无法理解人族因为感情失败就各种要死要活的行径。
我也觉得那很有毛病,人生于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自己?让自己活的幸福愉悦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别人,而且还是不值得的人将自己给折腾得狼狈不堪,抖M吧?
诺诺:“物种不同三观不同,而且人族父系社会,女子被洗脑快智障了,哪怕是进入了现代,这种影响仍在延续,如何能与完全没受过任何性别差异教育的你比?”
安安也难得的道:“那种影响的确挺可怕的,我曾经的一个任务,哪怕让天下的男子死得只剩下一成不到,扶持了女子为帝,也仍用了百余年的岁月才靠着自身所占据的居高临下的地位通过种种措施才将父系社会时对女性的洗脑影响彻底抹去。不论智障与否,当一个人被洗脑和豢养得觉得整个世界都只有主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么当被主人舍弃时,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再加上人类社会的性别歧视,生活压力,很难不发疯。”
我心说,这些年龄以万年为单位的非人生物其实挺适合去当社会学家的,一个两个的都见证了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的变迁,自然完全不会被父系社会所影响,而跳出了那个父系社会的影响,看这种社会变迁不可谓不理智。
少凰为了最快的完成任务能够一针见血的让一个小世界的男性死得只剩下一成一到以便改朝换代,足以看出她对这种社会变迁的态度以及了解,若非在圈子外头,她绝不会想到如此一针见血却又最有效的办法。
看我们话题跑偏了的修罗无语的道:“我看着像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智障?”
看着不像,我是如此想,自然也就如此说,明明都是无期徒刑了,在地狱里仍不忘好学不倦,绝不可能是会为了因为感情失败要死要活的智障,但也保不准她如今的模样是在地狱里被红莲给折磨得够呛,以至于发生了蜕变。
诺诺很是赞同:“红莲上神折磨厉鬼很厉害的,有很多厉鬼被她给折磨出了斯德哥尔摩症,性情大变的更不在少数。”
我:“”我只是随口一猜而已,结果你告诉我红莲真有这么凶残
修罗愈发无语。“我是有过男人,但我生前生活的那个世界民风开放,我怀孕时我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父亲是谁,更懒得去想这个问题。”
我还能说什么?
我想了想,问:“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算算时间不就知道了?”人族没有神类那靠感应就能判断出对方和自己有没有血缘的本事,但算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那段时间遇到的符合我审美的男子有点多,便都尝了尝。”修罗随口回答。
我说:“既然你的人生心态如此潇洒,又怎会化为厉鬼修罗?”
人生心态潇洒自在如风的人,不是我说,这类人化为厉鬼的可能性是最低的,死的时候基本没怨气,哪怕是死于非命,也多半能够看开。
修罗道:“我生活的那个时候有些特殊。”
我洗耳恭听。
***
的确特殊。
那是一个谈不上很危险,但也谈不上多安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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