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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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的薛子时,“你的道叫什么?”

    薛子时正打算过去跟卓祁拼命,听到这话,立刻放弃拼命,脑袋后面高马尾一晃一晃的,跟狗尾巴似的。

    顶着脑袋上的草叶,抓抓头发,“不知道诶,这些新的大道完全就是依凭自己的心诞生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也没有统一的称呼。”

    他得意洋洋叉腰,“不过我已经取好名字了。”

    叶伶舟眨眼,“什么?”

    薛子时铿锵有力:“天下第一大道!”

    卓祁一听急了,这是他的名字啊,他给自己的大道起的也是这名字。

    这狗玩意儿还敢抢他名字!

    “阿舟,这明明是我——”

    叶伶舟眼神嫌弃:“”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却比说了伤害还大。

    薛子时大受打击:“难道不好听吗?”

    叶伶舟幽幽:“灵植园长老的灵犬就叫天下第一。”

    斋阳:“噗!”

    相苏毫不留情大笑起来。

    薛子时如遭雷击,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卓祁也默默闭上了嘴。

    这名字送薛子时了,他回去就要翻遍词典,定要起个霸气的名字给阿舟听。

    斋阳在这时插话进来,“伶舟,你好像还没说过,你的大道叫什么,或者具体是什么方面的。”

    卓祁的大道与剑相关,锋芒毕露,若是能证道,往后凝练出本命灵剑定能无坚不摧。

    薛子时则更偏向法术,大道便与灵力息息相关。

    诸如剑道、丹道、炼器道一类都是较为具体的大道,而谢池书的苍生大道,作为曾经的大道之首,涵括了一切,无法确切定义内容,而是作为一个概念存在。

    与本命灵器一样,概念性越高,便越强。

    他们有猜测过叶伶舟的大道定也是概念性,或许与疼痛有关。

    毕竟每每都要将自己伤害到那种濒死的地步,光是看着都幻痛到喘不过气来。

    谢池疏与谢池书也望了过来,这个问题他们曾问过,不过总有其他事情打断,最后就被岔开了。

    叶伶舟一顿。

    什么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大道。

    他试图蒙混过去,然而师尊慈祥的手已经似有若无捏上腰侧了。

    谢池书也看着他,“小舟,师尊想听实话。”

    说实话那还得了,他是别想善了了。

    解决完天道残片之前他可不想出任何岔子。

    在心里把多事的斋阳揍了一顿,叶伶舟硬着头皮笑了笑。

    本想随便编一个,谢池疏却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小舟,想好了再说。”

    “”他要骗人的表情真的有这么明显吗?!他明明都努力面无表情了!

    谢池书无奈:“小舟,你表情太明显了。”

    说罢还看了眼谢池疏,这人竟是也能看穿小舟的神情。

    叶伶舟惊恐,师尊会读心术?

    谢池疏也无奈,“不会读心术。”

    叶伶舟:“???”

    还说不会,他一句话都没讲,您二位搁这隔空对话上了。

    说到这份上,他也不敢编瞎话了,只能尽可能挑着简单的说:

    “弟子的大道,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叫七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身躯的伤与残于他而言可以归纳为「死」。

    每一次的致命伤都与死过一次无异。

    或许归结为「病」也可以,毕竟都大残了。

    事实上叶伶舟本人对这些的定义也不清晰,他只需要知道这很好用就可以了。

    至于其余的几类,对付天道残片完全用不上,这方世界也承受不住

    夜晚,叶伶舟一如既往窝在自己的寝屋发呆。

    傍晚他说完自己的大道之后,不知为何众人都沉默了。

    薛子时跟卓祁一副跟他如出一辙的文盲样,显然是没听懂。

    斋阳跟相苏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两个师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他看得头发丝都要炸了,却什么都没说,任由他逃走了。

    正想着要一觉睡到明天晚上,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叶伶舟一激灵,匆匆放下衣袖挡住被他无意识抓出了血痕的胳膊,“谁?”

    谢池书轻声:“是我。”

    师尊会迟到,但不会不到。

    叶伶舟看了眼胳膊,确认口子都长好了,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打开了门。

    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食盒。

    一口都还没吃,肚子就已经开始撑了。

    “师尊,您来是想要问弟子有关大道的事情吗?”

    谢池书摇头。

    叶伶舟一愣,“那您有什么事?”

    “难道在小舟看来,师尊只能在有事的时候找你吗?”

    叶伶舟摸摸鼻尖,“弟子可没这么说。”

    谢池书牵着人在桌旁坐下,又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一盘一盘端出来。

    将碗筷摆好,谢池书没有坐到桌对面,而是在叶伶舟身旁坐下了。

    距离很近,彼此之间几乎稍稍动一下就会挨蹭到。

    叶伶舟有些不大自在,这种氛围总让他有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于是他选择捧着碗埋头苦吃。

    “小舟。”

    来了来了,师尊的秋后算账来了,叶伶舟加快了吃断头饭的速度。

    谢池书叹了口气,给他倒了一杯茶,“慢些吃,别噎着了。”

    不说还好,一说,叶伶舟一口饭呛进了气管,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咳咳咳咳!”

    谢池书:“”

    他叹了口气,拍着背替人顺气,“小舟何必如此紧张,师尊还能吃了你不成。”

    叶伶舟也知道师尊不会吃了他,但哪个当弟子的会不怕师尊教育啊。

    就着师尊的手喝了几口茶,总算是缓了过来。

    揉了揉咳出眼泪的眼睛,好险,险些被米饭暗杀了。

    见叶伶舟呼吸渐渐平复,谢池书喂过去一只剥好的虾。

    又揉揉叶伶舟脑袋,“不用紧张,师尊只是想与小舟好好说说话。”

    他回想复生以来的日子,竟是找不出一次好好交谈的时候。

    最初是小舟躲着他,再是各种岔开话题避而不谈,现在又有一个替代品分走小舟的注意。

    以往习以为常的二人相处,如今怎么变得这般艰难。

    叶伶舟心说就是谈话才可怕,他完全不知道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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